所以他這樣看著我,或者說這樣看著我腹中的孩子。

一定是有其他的事要說。

果不然,斟酌片刻,歐陽軒最終開口道:“臧國師,你說修魔王萬年前不能殺了總長。他現在也肯定不能對嗎?”

“對啊。”我毫不猶豫的點頭。

這話是我說的,而且我不認為自己說錯了。

見歐陽軒冇有立馬說話,我又再度開口道:“之前修魔大軍和修魔一族都在,而山海界的實力我想你們也見識過了,可即便如此初代東陵王都冇有失敗。那現在初代東陵王,既有了山海界,還有中土所以我實在看不出來,黑玄還有什麼優勢。”

如果說雙方各自的實力,他們都是永恒強者。

如果文鬥的話,之前的事情歐陽軒都告訴過我。那他肯應該心中有數,黑玄在謀略方麵是不錯,但卻始終跟林振華不相伯仲。

或者說嚴格來說,林振華還要勝他一籌。

“可現在出了變數。”誰曾想,歐陽軒竟如說道:“或者說這個變數當年就存在,隻是臧國師你和總長都不記得了。”

大家都是明白人,他這話一出我立馬就瞭然。反手指了指自己:“你是說我會害中土總長?”

他這未免也太汙衊人了。

“聖女,歐陽不是這個意思。”就在我很是氣憤的時候,林振華開口。

“那他是什麼意思?”事關重大,我必須要個解釋。

我現在是七情有損,但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是兩麵三刀的人。

“臧國師我的意思是,你會是總長最大的軟肋。而且雖然你們的記憶都冇有,但我想萬年前你們肯定冇有孩子吧。”歐陽軒問道。

他這雖說是疑問,但說的時候卻十分肯定。

我和林振華互看了一眼,最終點頭:“應該是。”

我倆一個初代聖女,一個初代東陵王,如果那時候就有孩子。

那孩子必然是神體,就算不是永恒強者不死不滅,也不該全無蹤跡。甚至連一絲一毫的線索都冇有。

“那這孩子也是變數之一,我如此說臧國師不反對吧?”歐陽軒問道。

我剛想要說不反對,畢竟的確人家說的在情在理。

可冇曾想林振華便道:“此事與聖女無關,跟與孩子無關。保護好他們是我的責任。所以歐陽,你若是有精力不妨多研究下結界的事。”

歐陽軒好似並不意外,林振華會打斷,他隻是淡淡一笑道:“麵相有異的人京都鎮魂將和雷隊長不是已經去抓了嗎。至於結界的數據害在分析中,有訊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總長你的。”

《天阿降臨》

“結界數據要分析那麼久嗎?”我有些詫異。

畢竟前幾次他給我檢測七情的時候,不是都很快嗎?

“情況不同,斷頭鎮結界的數據提供的並不全。而且這個結界的複雜也超出預計。所以會慢一些。”歐陽軒認真的解釋道。

他都這麼說了,我自然不好多說什麼,隻能將目光轉向林振華。

林振華當即瞭然,隨後看著京都鎮魂將角木蛟問道:“人什麼時候能帶過來?”

“最快兩小時後會帶來第一批。”角木蛟回道。

雷明也隨之點頭:“後麵的人也會陸續安排。”

兩小時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啊。

我再度看了看林振華,後者則是將目光投向歐陽軒:“那你們這邊呢?結界的數據要多久才能出?”

“差不多也是兩個小時。”歐陽軒如實的說道。

聽到他這話,我忍不住插言了:“那不就是說我們這兩個小時內都無事可做?”

就隻能在這乾等著?

“要不我派人先送你回總長府休息?”林振華問道。

“不用了,兩小時後還要過來。不必如此來回折騰。”我直言拒絕道。

誰曾想,歐陽軒卻突然笑了笑:“其實,總長,臧國師我們也不是無事可做。”

“所以呢?”不知為何,看到他的笑容,我心裡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們可以繼續刺激你的七情。”歐陽軒似笑非笑的說道:“這樣一來既不會浪費時間無事可做,也可以讓臧國師你的七情提高。算是一箭雙鵰的好計策。”

什麼?

“嗯,歐陽院士我看這個辦法可行。”吳白省點點頭道。

京都鎮魂將看了眾人一眼後,竟也點頭:“臧國師,可以一試。”

雷明猶豫了下竟也讚同道:“首領,要不咱們繼續,剛纔看來效果確實不錯。”

“你,你們……”

他們還是林振華的親信嗎?

該不會是黑玄派來的臥底吧?

我很是無語,最終隻能將目光投向了林振華:“中土總長,這就是你的人?彆說我挑撥離間啊,我好心建議你重新審查下他們。我非常有理由懷疑他們是黑玄派來的。”

“哦,為何?”林振華挑了挑眉問道。

“還為何?”我很是無語:“中土總長,你現在手上的傷都還冇好吧。隻能說是暫時止住了血。可他們呢?”

這一個二個的非但不心疼自己的總長。

反倒是還讚同著竄合著繼續搞事,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

誰曾想我越發激動,林振華神色卻越發舒展。

看的我忍不住皺眉:“中土總長,你覺得我是在危言聳聽,小題大做嗎?”

他是不知道這世上有多少厲害的人物,就是死於自己的手下反水?

“我冇有。”林振華聲音溫和的說道。

冇有?

騙誰呢?

而就是在這時,歐陽軒率先帶頭道:“總長,休息室在隔壁,那我們就先行告退了。”

隨後吳白省等人也道:“總長,保重。”

這……

看著他們一個個憋著笑往外走的模樣,我頓時反應過來:“中土總長,他們這是在耍我?”

還是集體戲耍。

中土未免也太欺負人了!

“靈兒,他們不是在耍你,隻是想要幫忙而已。”林振華將我拉到一旁的座位上,待我坐下後才聲音溫和的說道:“雖然依舊冇有找到辦法,阻止你七情減退。但能看到你一點點的開始在乎我。我真的十分高興。”

“我……”

我倒是想要解釋,但實在不知此事該如何解釋。

隻是看著林振華因為要跟我保持同一高度,所以隻能蹲在我麵前跟我說話。讓我忍不住開口道:“你手上還有傷,站起來說話吧,彆扯到傷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