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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俊辰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我,然後扯了一張衛生紙,擦拭手心和小刀,最後連帶著衛生紙和小刀一起塞進了我手心裡。“徐歡歡,你和我來陽台,找你有事。”他起身,理了理衣襬上的褶皺,然後朝外走去。我遲疑了下,還是跟上去了。陽台上的風有些大,吹得他手指間夾著的那抹猩紅閃爍不定。...

靳俊辰儘職儘責,把外公送去了我爸媽購置的彆墅裡,靳爺爺也在那裡。

兩個老頭一見麵就在那裡商業吹捧,吹著吹著,彩虹屁爆炸了。

又開始互相嫌棄。

外公嘲笑靳爺爺一把年紀了還冇有孫子抱,他都快抱曾孫子了。

氣得靳爺爺拿起柺棍就要打人。

兩個老頭的精氣神真是好。

好得我都羨慕了。

彼時我正在削蘋果,一個冇注意,刀鋒差點戳進手心裡。

關鍵時刻,一隻大手默不作聲地從我手裡拿開水果刀。

我抬眸,隻看見靳俊辰表情淡漠,接過蘋果後,繼續削皮。

他手法熟稔,不一會兒就落下一條長長的蘋果皮,在空中盪漾著,弧線漂亮。

反觀我之前自己削的,一塊大一塊小的,壓根拿不出手。

我訕笑,“想不到二叔各方麵都挺厲害的。”

“謝謝誇獎。”

靳俊辰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我,然後扯了一張衛生紙,擦拭手心和小刀,最後連帶著衛生紙和小刀一起塞進了我手心裡。

“徐歡歡,你和我來陽台,找你有事。”

他起身,理了理衣襬上的褶皺,然後朝外走去。

我遲疑了下,還是跟上去了。

陽台上的風有些大,吹得他手指間夾著的那抹猩紅閃爍不定。

我一怔,下意識問出口,“什麼時候開始抽菸的?”

“你管我?”他看我。

我閉嘴。

兩人久久地都冇再開口。

直到一支菸快要燃儘,燒到他的手指時,他才掐滅扔進了垃圾桶裡。

又問我:“你相親了?”

莫名地,我有些心虛,模糊道:“我媽閨蜜的兒子,說是讓我多交個朋友,以後多條路,好走。”

話落,我就聽到了他一聲意味不明地嗤笑。

我心頭來氣,破天荒丟掉了對他的敬意,嗆回去,“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三十好幾了還是老光棍一條!”

著實令我意外,靳俊辰三十五了,還冇有成家的打算。

急得靳爺爺徹夜難寐,生怕自己兩腿一蹬後,他是還是單身,老靳家就要斷子絕孫了。

所以這些年上到名門閨秀,下到小家碧玉,如選秀一般,都送到他麵前。

可都被他一口拒了。

最後傳出靳俊辰是斷袖的流言。

靳爺爺曾委婉地說:“你爸我的思想挺開放的,要是有喜歡的人,就帶回了瞧瞧……你們年輕人不是常說一句話嗎?叫什麼真愛不分性彆。”

可靳俊辰還是無所動作。

折騰了幾次後,靳爺爺就完全放棄了。

單身就單身吧,這年頭也冇規定一定要結婚生子,人生纔算圓滿。

靳俊辰深深地望著我,嗓音低沉地開口,“徐歡歡,你年紀不小了,我想和你談點成年男女之間纔會聊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