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珩扶著椅子站起身,慢慢走到控製檯前,重新定位飛船目的地。

亓珩一轉頭見路唯還愣愣地站在原地,笑著開口,“你還傻站著乾嘛?還不趕緊去給我做午飯,要做跟昨天一樣的,”

回過神來的路唯窘迫地邊往外走邊開口,“我哪裡傻了,我是在看你的腳傷,”

“小心司業,彆跟他多說話,”亓珩最後又提醒了一句。

“知道啦,囉嗦!”路唯丟下一句就離開了。

看著路唯離開,亓珩心裡依舊是一點也不輕鬆,他很清楚冷言是不會那麼輕易就放過自己的,而自己又不可能一直那路唯作為擋箭牌。

就算現在有合作,也不能保證冷言就一定不會對自己下手,所以自己一定要想一個萬全之策,保證自己的安全。

而離開了控製室回到廚房的路唯,一踏進廚房就見到了司業。他筆直地站在那裡,神情冷肅,好像站在這裡等自己很久了。

因為剛纔的事,路唯見到司業心裡還真的有些發怵。

“你是找我有什麼事嗎?”路唯站在廚房的一角,與司業保持最遠的距離。

“你到底是為了亓珩還是為了自己?”司業冷峻的雙眸逼視著路唯。

“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低頭不看司業。

“我是說你剛纔打通訊給言少,是為了亓珩還是你自己,”司業語氣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氣。

路唯終於明白司業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了,“一大半是為了我自己,一小半是為了亓珩,”

“巧言令色,”司業冷斥。

“亓珩因為救我而受傷了,我幫他一次也不為過吧,”路唯覺得自己做得並冇有錯,“還有我跟冷言的事應該輪不到你來管吧,”

路唯見司業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立刻補充道,“我這樣說跟你是不是冷言的下屬冇有關係,我純粹是覺得我跟冷言的關係不需要第三者來乾涉,哪怕是冷言的哥哥來了,我也是這一句話,”

司業覺得路唯就是仗著冷言喜歡他,纔敢這麼囂張的,心裡對路唯更是不喜,“最後告訴你一句,言少原本就是殺手,他是不可能不殺人的,你如果接受不了還是儘快離開,不要影響了言少的未來,”

“他答應過我不會再殺人的!而且他自己也說了,現在已經不是靠殺人就能解決問題的時候了,你不要在這裡挑撥離間,我是不會相信你的!”路唯很生氣,指著廚房的門,對著司業喝道,“你還是趕緊乾你自己的事情去吧!我不想跟你說話!”

司業默然地審視了路唯幾秒種後,邁步離開了廚房。司業覺得就算冇有自己插手,指揮官也不會同意這個女孩和言少在一起的。

飛船到達尤利烏斯星時亓珩並冇有立刻讓路唯跟司業離開,而是拉著路唯待在控製室,一直等到自己將飛船徹底檢測一遍,確定自己的飛船乾淨了才放路唯離開。

在路唯即將離開的時候,亓珩又拉住了路唯的胳膊,“你還欠我三件事,我現在要你為我做第一件事,”

“什麼事?”路唯一回頭就見亓珩冰藍色的眼眸裡透著一絲憂慮。

“一年內不許跟冷言訂婚,更不許結婚,”亓珩嗓音低沉。

“這算什麼?”路唯皺眉,不解地盯著亓珩,見亓珩的眼眸裡一直縈繞著淡淡的憂慮。

“這算我為難冷言,誰讓他想要殺我的,”亓珩展顏對著路唯淡淡一笑。

路唯卻覺得亓珩想說的應該不是這個理由,他整個人都透著一股不爽利。

亓珩見路唯隻是盯著自己,就又問了一遍,“你答應嗎?”

“可以,我答應就是了,不過如果我違反了約定,你打算怎麼做?”路唯想知道如果自己不遵守約定,這個人會對自己做什麼。

“違約是要付出昂貴的違約費的,”亓珩嘴角忽地勾起一抹狡邪的笑,“我的違約費更昂貴,估計你一輩子也還不清,所以最好不要失約,”

“好,明白了,”路唯見亓珩還冇有鬆開自己,以為是他還有事要說,“你還有什麼事嗎?是有第二件事要我做嗎?”

“第二件事暫時還冇有想好,”亓珩回過神,鬆開路唯,“想好了我會聯絡你的,在冷家自己小心,彆去招惹冷遇,”

“我知道的,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媽了,”路唯總覺得這次一起做完任務後亓珩變了很多,感覺冇有以前那麼冷漠了。

“敢嫌棄我囉嗦,”亓珩輕拍了一下路唯的額頭,“小心我把你的東西在要回去!”

路唯卻是笑眯眯地對著亓珩做了一個鬼臉,“有本事你來拿呀,冷言肯定不會讓你得逞的,”

亓珩就是聽不得路唯這麼高興地提到冷言,笑臉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想要的東西從來冇有得不到的,”亓珩語氣冰冷地丟出一句話後,就轉身走進了自己的飛船。

路唯歎氣,自己這是又惹他不高興了?

“喂!”路唯對著即將走進飛船的亓珩喊道,“彆繃著臉,會變醜的!有任務了我會再來找你的!”

亓珩回頭瞥了一眼路唯,對著她揮了揮手後就關上了艙門。

“指揮官和言少是不會讓你再跟那個人有來往的,”司業在一邊冷冷地開口。

“跟你有什麼關係!”路唯瞪了一眼司業就自顧自轉身離開了。

路唯回到彆墅,從車裡下來的時候,見到冷言已經站在門口等她了。路唯一路快跑衝進了冷言的懷裡。

冷言一把抱住路唯,“你終於回來了,我太想你了,”

“我也是,”路唯靠在冷言的懷裡,臉頰在冷言的胸口輕輕蹭了蹭。

“任務順利嗎?”冷言親了一下路唯的頭頂。

“順利,多虧了亓珩,他還因為我被蛇咬傷了呢,”路唯話音剛落就感覺冷言抱著自己的手鬆了開來。

路唯以為是自己提到了亓珩,惹得冷言不高興了,卻見冷言隻是蹲下身,很認真地檢查著自己的腳踝和小腿。

“我冇有受傷,”路唯對於冷言這樣關心自己還是很開心的,臉上也是笑意滿滿。

“那就好,”冷言站起身一手將路唯身後的揹包拿走,一手摟住路唯,準備帶她回房間。

兩人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身後又有一輛車急急地停了下來,刹車聲特彆刺耳。

下車的冷遇,完全無視路唯,對著冷言冷聲命令,“跟我來,有事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