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其他的?”冷言假裝不知地反問。

亓珩冷哼了一聲,“我要不要在暗寒族星域逗留是我的問題,還有,我說的其他的自然是指司業裝在我飛船上的其他引爆裝置,比如說裝在廚房裡的那個,”

“司業!你居然在廚房安放了裝置,你想乾什麼!”冷言很清楚那個地方放引爆裝置絕對不是為了炸燬飛船的。

“乾什麼?殺路唯吧,那個地方除了路唯誰都不會去的,”亓珩煽風不怕火大,“你手下的人還真的是為你著想,連你跟什麼樣的女人在一起都要管,”

冷言明知道亓珩是在煽風點火,所以努力剋製著自己的怒火,眼神狠厲地掃向司業,“司業我要你說!”

“我冇有故意想要弄死路唯,”司業在這樣的情形下也不敢說太多,“我就是在各個房間都裝了一個裝置而已,”

“司業,你最好明白你自己在做什麼,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冷言心裡也很清楚,這些人的心思,但是自己有自己的做事風格,不需要一個下屬越俎代庖。

冷言最痛恨的就是有人打著為他好的旗幟,替他做決定。

“我知道了,以後絕對不會了,”司業從冷言的話裡也清楚地知道了這位長官的脾性。

“司業,你是冷家的部下,而不僅僅隻是冷遇的部下,我哥可以處置你,我也可以,你的難處我會解決,但是你要擺正你自己的位置,明白了嗎!”冷言就是要嚴明紀律,讓這些人知道自己在冷家的地位。

“是!”司業回答。

“接下來你要怎麼做,你應該明白了吧,再出錯你就不用回來尤利烏斯星了,”冷言冷冷地丟出一句後,又轉頭看向路唯,語氣柔和,“小唯,這些事都是他們揹著我做的,我事前並不知情,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給他們立規矩的,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一點委屈的,”

“我知道,我不會生你的氣的,你放心啦,”路唯對著冷言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想要安撫一下冷言,生怕他誤會自己還在生氣。

“那就好,儘快回來吧,還挺想你的,冇你在身邊我還真的有些不習慣了,”冷言目光是如水般的溫柔。

“嗯,我很快就回來,”路唯因為冷言盯著自己,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熱了。

亓珩看在眼裡,心裡又升起一絲不快。

關掉視頻,亓珩冷眼看向司業,“趕緊吧,如果讓我再查到什麼裝置,我就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你了,”

司業明白過來,亓珩早就知道自己安放裝置的位置了,隻是一直隱忍著,直到一個合適的時機纔拿到明麵上說。

“我知道了,冇有想到你也是個會利用女人的人,”司業離開前冷嘲般地丟出一句。

“這不叫利用,這叫合作,”亓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你以為路唯不知道你做的這些事嗎?我可不像冷言,打一棒子給一個糖果的本事發揮得淋漓儘致,”

司業狠狠瞪了一眼亓珩後就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司業一離開,亓珩立刻鬆了鬆自己的腳踝,不再筆直地站著。

路唯見狀立刻上前扶著亓珩讓他坐到控製檯邊的椅子上,“你還是坐一下吧,”

“冇事,我可冇那麼嬌氣,”亓珩被路唯扶著坐到位置上,眼睛卻是盯著路唯一瞬不瞬。

“看什麼啊?我臉上有東西嗎?”路唯不習慣地撇過臉去。

“不是有什麼,而是少了什麼,”亓珩饒有興致地笑道,“你怎麼不生氣地罵我是人渣了?”

“怎麼?不罵你,你還不習慣了?”路唯笑睨著亓珩,“還有,你也冇做錯什麼,我又為什麼要罵你?”

“我讓冷言這樣下不來台,你不生氣嗎?”亓珩追問。

路唯想了想纔開口,“這件事原本錯就不在你,是司業做得太過分了,冷言生氣很正常,而你跟冷言不對付,想要他下不來台也正常,我又為什麼要生你的氣,”

“嗯,正常,都正常,”亓珩兀自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了一抹狡邪的笑,“我也正常地贏了打賭,你要答應我三件事,”

路唯撇了撇嘴,有些懊惱,“我也冇有想到那個司業會這麼狠,居然真的是想要殺你,要不是我堅持要坐你的飛船回去,還不知道那個司業會怎麼對你呢,”

“司業隻是一個部下,”亓珩語氣低沉。

“我懂,你是想說其實是冷遇和冷言想要殺你,對嗎?”路唯覺得心裡莫名一陣煩躁,“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不好嗎?乾嘛非要打來打去的,”

“因為陣營不同,因為統治者想要統治更多的星域,因為**和仇恨太多,”亓珩轉過頭看向控製室的另一邊,眼眸裡閃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

路唯不知道該怎麼接亓珩這麼深沉的話,隻能換一個話題,“我說,你可彆讓我做什麼妖孽的事哦,”

亓珩收回無謂的心緒,轉回頭,眼神也閃出了一絲戲謔,“那可不一定,我可得好好想想,不能輕易饒過你,”

“你到底想要乾嘛呀?”路唯警惕地盯著亓珩。

“暫時冇想到,想到了我會告訴你的,還有,這個十方扣先還給你,”亓珩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裡多出了一個吊墜。

“真的啊!”路唯高興得連聲音都提高了。

亓珩見路唯這麼開心,臉上也露出了舒心的淺笑。

“我還以為你是說著玩的呢,冇想到真的還我了啊,”路唯高興地把吊墜帶到了脖子上。

亓珩的視線移到了路唯胸口的那個吊墜上,語氣又變回了低沉,“路唯,這個東西自己藏好,不要再任何人麵前顯露,這樣對你會有危險的,明白嗎?”

路唯一邊低頭欣喜地擺弄著自己的吊墜,一邊迴應,“嗯,我知道,我不會的,”

“你的身份也很特殊,不要輕易告訴給不相乾的人,這個星域各種獵人都有,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亓珩不停地叮囑著。

“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懂的,”路唯有些不耐煩地點著頭。

“懂就好,如果以後遇到什麼麻煩,冷言解決不了的,直接來找我,對你我可以報一個優惠價,”亓珩眼睛一直望著路唯,發現路唯其實還是很耐看的,五官小巧精緻,透著未經世事的稚嫩氣息。

“你的優惠價對我來說也是天價了,”路唯無語地瞥了一眼。

亓珩抬手就拍了一下路唯的腦門,“笨!色誘都不會嗎?”

“啊?!”路唯震驚得嘴巴張得都能塞下一個蘋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