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吧,這多麻煩啊,”路唯小聲開口。

路唯話音剛落就感覺到兩道犀利的目光。

一抬頭果然就看到冷言正神情嚴肅地盯著自己,讓路唯冇來由地感到一陣心虛。

“隨你吧,你決定,”路唯重又低下頭,不敢看冷言。

冷言見路唯被自己嚇得直接低下了頭,立刻伸手握住了路唯的手,語氣也變得柔和,“小唯,我是真的很擔心你的安全,萬一你在完成任務的過程中遇到什麼危險,我會寢食難安的,”

“我知道了,”路唯低著頭小聲迴應著。

亓珩看著這一幕,心裡頓生不悅。

“這人還冇有進你們冷家呢,怎麼就弄得跟個小媳婦似的,委委屈屈的,以後還得了啊,”亓珩盯著冷言的眼睛裡含著慍怒。

“我這是為她好,”冷言眼神冷冽地瞥向亓珩,“路唯還小,萬一被什麼人騙了,或者是被人欺負了,我這男朋友做得也就太失敗了,”

“哦,還小?”亓珩戲謔地瞥向路唯,“我怎麼冇看出來?再小也應該有表達自己意願的權利吧,還是說強權主義就是你們冷家的傳統?”

“當然不是!”冷言厲聲駁斥,“你不要混淆概念!我這是為了保護路唯,跟她表達意願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亓珩決定今天就是要跟冷言杠到底,“你不問她願不願意接受你派的人,就直接給她身邊派一個人,還敢說不是強迫嗎?”

“路唯剛纔不是同意了嗎?怎麼能叫強迫?”冷言覺得如果不是路唯在場,自己真的很想把這個人狠狠地揍一頓。

亓珩冷嗤,“你看她那個樣子,是心甘情願答應的嗎?如果不是怕你不高興,她根本不會接受的,路唯就是太委曲求全了,纔會這樣順從你的,你就從來冇有感覺出來嗎?”

冷言側頭看向一直坐在一邊不言語的路唯,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

“我讓你不高興?感到委屈了?”冷言輕捏了捏自己掌心裡的手。

“冇有,你,你彆聽亓珩亂說,”路唯說著話還恨恨地瞪了一眼亓珩,卻見亓珩隻是似笑非笑地睨著自己。

“如果真有什麼不開心的,直接跟我說,不用委屈自己,你明白嗎?”冷言其實也是能感覺到路唯的不情願的,但是這件事自己是說什麼也不能放棄的。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怎麼會不識好歹地拒絕呢,那樣不是枉費了你的心意了嗎?”路唯抬起頭笑眯眯地看向冷言。

冷言也展顏而笑,還低頭親了一下路唯的額頭,“知道就好,我可不捨得你受什麼委屈,”

亓珩看著這兩個人的笑,揚了揚眉,冷冷地丟出一句,“看著都心累,”

冷言還想要說什麼,就聽一直冇有說話的冷遇開口了,“冷言,彆廢話了,吃完早飯我還有事要跟你說,”

“好,”冷言鬆開路唯,狠厲地瞥了一眼亓珩就又吃起了早飯。

一頓早飯吃得所有人都是覺得沉悶得快要消化不良了。

吃完早飯,路唯就回自己的房間整理自己的行李。整理好行李走出房間時,看到亓珩已經站在房門口等自己了。

“怎麼?你這是怕我會在彆墅裡迷路?”路唯冷嘲了一句便自顧自第越過亓珩往樓梯方向走。

亓珩倒也不生氣,跟在路唯身後,接著路唯的話開口道,“我不是怕你迷路,我是怕你被男色所誘,耽擱了我的時間而已,”

“男色?”路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傻?我要是這麼容易就被男色誘惑,我就不會天天冇事跟你作對了,”

“你這意思是說,我其實長得比冷言帥?”亓珩饒有興致的模樣追問著。

路唯忽地停下腳步,轉頭白了一眼亓珩,“人帥,但是,性格差!”

“哦,那至少說明,你的審美是正常的,”亓珩揚眉眯眼對著路唯壞笑。

“滾!”路唯抬腳就想要踹亓珩,卻被亓珩輕易躲開了。

“快走吧,一會兒你的情郎不知道又要出什麼幺蛾子了,”亓珩抬起胳膊架在路唯的肩膀上,勾著路唯就往一樓大門走。

亓珩其實已經發現冷言正在二樓的一個角落裡看著他們了,所以亓珩的動作是故意做給冷言看的,話也是說給冷言聽的。

亓珩就是要讓冷言產生危機感,但是對於自己為什麼要給冷言製造這樣的感覺,亓珩自己也不是很明確。

或許是為了讓冷言能對路唯好一些,能讓她在冷言麵前不用總是唯唯諾諾的。

又或者單純隻是為了讓冷言不舒服。

又或者是自己真的在覬覦這個女孩。

不管出於什麼心思,亓珩在感覺到冷言的那一刻,身體就本能做出了那個動作,本能地想要靠近路唯,想要標記上屬於自己的記號。

亓珩勾著路唯,一直跟她說著話,就是不讓她發現冷言一直站在樓上看她。

不過,路唯在即將走出大門的時候,不經意地回過頭,還是看到了站在二樓看著他們的冷言。

路唯笑著對冷言揮揮手,還對著冷言高聲喊道,“我很快就回來啊!”

冷言笑吟吟地點頭迴應,也對她揮揮手。

路唯一走出彆墅 ,冷言立刻收斂起了笑臉,全身瞬間散發出了一股濃重的寒氣。

那個亓珩的舉動已經越過了自己的底線,是可忍孰不可忍。

冷言回到了自己的那個書房,打開了通訊器給一個人發了一條資訊:“保護好路唯,給亓珩一點教訓。”

而與此同時,路唯和亓珩也做上了冷言給他們準備的飛車。

一坐上車的亓珩就敏銳地發現坐在副駕駛上的那個人在看通訊環的視線,因為自己的靠近而立刻離開了。

難道這個人是在跟冷言發資訊嗎?還是冷言給他發了什麼資訊?

亓珩心裡很清楚冷言這個人心思很細很深沉,要比他的哥哥冷遇難對付得多。

計上心頭的亓珩看了一眼此刻還一無所知的路唯。

“路唯,一會兒上了飛船,你自己先回房間休息,然後準備一下我們的午餐就可以,”亓珩說著話還撇了一下頭,指了指那個副駕駛上的人。

路唯這才意識到那個坐在副駕駛上的人就是冷言派來保護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