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鬆開路唯就想要狠揍亓珩一頓,可是一個跨步還冇有出去,就被路唯用力抱住了他的腰,讓他根本動不了。

“小唯,你為什麼要維護那個人!”冷言回頭皺眉瞪著路唯。

路唯卻依舊用擔憂而緊張的眼神望著冷言,“冷言,不要殺人!”

“我什麼時候說我要殺他了?”冷言氣結,“我就是想要教訓他一下而已!”

“哦,那你隨意,”路唯鬆開抱著冷言的手臂,笑眯眯地側頭看向亓珩。

原本站在一旁還有些得意的亓珩,一聽路唯這話,頓時滿頭的黑線,“路唯你夠狠,我先回房間了,”

說完話,亓珩便拉開門快步離開了房間。他可不想跟冷言乾架。

亓珩一離開,路唯臉上的笑臉也隨之消失了,心情又變得有些忐忑和緊張。

冷言敏銳地感覺出亓珩一離開路唯就變得有些緊張了。

冷言蹲下身,仰視著路唯,目光也變得柔和,“小唯,你怎麼變得這麼緊張?以前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是都很放鬆的嗎?”

“冇,冇有啊,我,我冇有緊張,可能,可能是關係近了,反倒有些不習慣,”路唯低下頭擰著自己的手指。

冷言心裡暗暗歎氣。

他很清楚是自己身份的變化讓路唯感到了不安。

冷言站起身,一下子就將路唯打橫抱起,而路唯因為冷言突然的動作緊張得兩隻手一下子抓住了冷言的衣襟。

冷言轉身自己坐到了床沿邊,讓路唯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還微微側身,靠得距離路唯更近了一些。

路唯被這突如其來的曖昧動作驚得全身僵硬,眼睛直直地瞪著冷言那張放大的俊臉。

“你,你要做什麼啊?”路唯囁嚅著,聲音低得自己都要懷疑是不是隻是自己心裡默唸了一句而已。

“小唯,”冷言也兩眼一瞬不瞬地盯著路唯,“你的眼睛裡隻能有我,不可以有彆人,知道嗎?”

“當然,我隻喜歡你,”路唯盯著冷言的眼睛,感覺他的那雙眼睛裡閃爍著某種,讓自己感覺危險的光芒。

“那你為什麼從來不主動?”冷言嗓音低沉,壓抑著自己對這個女孩的情意。

“我,我不確定你是不是願意啊,”路唯卻因為冷言眼睛裡隱含的情意而變得更加小心翼翼。

“自己的女孩主動,我為什麼會不願意?”冷言眉眼間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哦,”路唯隻覺得冷言的氣息不斷地靠近自己,他的鼻息總是若有似無地拂過自己的臉頰,讓自己一陣陣臉熱心跳。

“哦什麼,”冷言摟著路唯後腰的手輕捏了一下路唯,“還不主動?”

路唯抿了抿嘴,閉上眼,輕輕地貼近冷言。

路唯隻覺得自己的心狂亂地跳著,像是要蹦出自己的胸口似的。

一番廝磨繾綣,冷言意猶未儘。

他將路唯放倒在了床上,自己手撐著床,俯視著路唯。

路唯的腦袋此刻已經暈乎得一片空白了。自己似乎知道接下來冷言要做什麼,又似乎什麼都不知道。

正當冷言俯下身再一次吻上路唯,身體也不自覺地壓在路唯的身上的時候,路唯突然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清!彆!”路唯用力推開冷言,自己從床的一側邊緣滑落到地上。

一屁股坐到冰冷的地板上的路唯也徹底清醒了過來。

“清,那個,這種事還是等我們結婚了再做吧,”路唯一隻手按著胸口,狂亂的心也漸漸平靜下來。

路唯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冷言也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他知道自己剛纔的舉動是有些唐突了,但是並不後悔,因為這也讓他看清了路唯真正的心思。

“小唯,”冷言整理好衣服走到路唯的麵前,單膝跪地看向路唯,“對不起,是我唐突了,以後不會了,”

路唯一聽到冷言的道歉立刻開口急急地解釋,“那個,我不是,不是不願意,我就是想......”

冷言輕啄了一下路唯的唇,冇讓她把話說完,“我知道,我會等的,隻不過,彆讓我等太久,”

路唯頂著紅得不像樣的臉,微微點頭。

冷言站起身,準備回自己房間了,他也需要冷靜一下。

正當冷言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路唯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冷言,你跟你哥談得怎麼樣了?”

冷言冇有想到路唯還是問了這個問題。

他原本就是想要用兩個人的溫存來岔開這個問題,讓路唯不用再糾纏在這個問題上的。

冷言停下腳步,轉身淺笑著看向路唯,“你放心,隻要是你不願意我做的事,我就肯定不會做的,”

路唯蹙眉,她很想說剛纔那句話根本就冇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看到冷言的那雙深邃的眼睛就什麼也問不出來了。

路唯最後也隻是微微一笑,“那就好,我相信你,冷言,”

冷言也眯眼笑了笑,“你相信我就對了,”

路唯看得出冷言其實是抗拒自己的問題的,他的那個笑也是假的。

冷言也看出路唯其實根本不滿意自己的回答,她的那個笑也是勉強的。

在冷眼轉身開門離開的那一瞬間,路唯轉回頭,笑臉瞬間就消失了,而冷言在拉開門,身影隱入黑暗的一瞬間,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第二天清晨。

亓珩下樓去餐廳吃早飯的時候,看到冷遇,冷言和路唯三個人都低著頭一聲不吭地吃著早飯,氣氛十分壓抑。

亓珩給自己找了一個距離他們最遠的位置坐下。

在等早餐的時候,亓珩開口打破了餐廳裡那份壓抑的寧靜,“冷先生,今天我就要離開了,我要帶路唯去完成她的任務,你是要派車送我去航空港,還是我們自己找車離開?”

路唯聽到亓珩的話,抬頭看向亓珩,見他隻是對自己揚了揚眉。

一旁的冷言將這兩個人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而且還冇有等冷遇開口,就先開口了,“自然是我們派車送你們去航空港,萬一你們迷路了,到處亂走就不好了,”

“還有,”冷言繼續說著,“我們會派一個人跟著路唯時刻保護她的安全,畢竟路唯現在的身份不同了,我可不敢保證你這個獵人會不會拿她去做什麼交易,”

“保護我?”路唯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冷言,卻見冷言眼神狠厲地盯著亓珩。

“隨便,”亓珩卻絲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