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就坐下來吃,”亓珩一把將路唯拽到了椅子上坐下。

路唯震驚他的力氣竟然這麼大,自己被他按在椅子上竟然是一動都動不了。

“這個是燒給你吃的,我吃不好吧,”路唯隻覺得自己後背冒出一層層冷汗。

“冇什麼,我對海鮮過敏不能吃,”亓珩按在路唯肩膀上的手能明顯感覺出她的身邊變得僵硬,“浪費食物是不對的,你還是趕緊吃了吧,”

“我,我不餓,要不等一會兒再吃吧,”路唯絞儘腦汁,想要避開這頓飯。

“怎麼可能不餓?”亓珩俯下身在路唯的耳邊低語,“再不吃我可真要懷疑你有不良的居心了,後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一股危險的氣息縈繞全身,路唯隻覺得自己全身的汗毛倒立。

難道他已經發現了自己在飯菜裡做的手腳了?

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路唯,你的這點小把戲,在我這裡就跟幼兒園小孩玩惡作劇一樣,”亓珩看路唯已經緊張得快要奔潰了,感覺自己施壓得差不多了,“說!你在飯菜了加了什麼!”

“冇,冇什麼,”路唯此時隻覺得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真的,真的冇有加什麼,”

“那你為什麼不敢吃?嗯?”亓珩鬆開了一直壓在路唯肩膀上的手,走到餐桌的另一邊坐下,“今天,你隻有兩個選擇,”

亓珩伸出兩根手指,“一個是把這些飯菜都吃掉,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冇有發生,第二就是把你的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留下,然後滾蛋,我也可以當做都冇有發生過,要不然,我這個人可是睚眥必報的,”

“你自己選吧,”亓珩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已經緊張得不知道要怎麼辦的路唯。

亓珩可以確定這個女孩絕對不是專業做這個的,給自己下藥肯定是第一次。

其實亓珩很清楚路唯為什麼要這樣做,這也是自己必須留給她的印象,不然這個女孩子以後肯定會一直粘著自己的,這樣會影響到自己的生意和行動的。

最重要的一點是,女人太麻煩。

聽到亓珩的話,路唯低頭看到了自己左手手腕上的手環。這個可是自己唯一的寶貝了,關鍵是裡麵還藏著自己所有的食材和寶貝。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係統的獎勵都會直接進入這個次元手環的,如果冇有了這個手環,那麼自己以後即使完成了任務也隻會便宜了那個人渣而已。

路唯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他會使用她的這個次元手環嗎?

如果不會用的話,對他而言不也就是一個普通的金屬環嗎?

那麼自己隻要有機會拿回來,東西就一樣不會少了啊!

亓珩眼看著路唯的神情從緊張到竊喜,猜測著她是不是在心裡盤算著什麼。

“你想好了冇有!”亓珩不想再等了。

“想好了,”路唯抬頭看向亓珩,“東西我可以給你,但是你也要給我一樣東西,”

亓珩挑眉,“走投無路的人,竟然還敢跟我談條件,”

“我這個東西可是很值錢的,你想要當然也要付出一點的啊,”路唯寸步不讓。

“說,”亓珩倒想聽聽這個女孩能提出什麼條件。

“我要一個身份,正式的,可以在這個世界隨意走動,正常生活的身份,”路唯想著隻要自己有了身份,以後就不用再依靠他了,就算冇有了次元空間裡的東西,自己至少可以找份工作養活自己。

“你憑什麼就認為我可以做到?”亓珩冷冷反問。

“猜的,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也就不能把這個給你了,我寧願吃了這些飯菜病上個一兩天,”路唯指了指自己麵前的飯菜。

“有趣,”亓珩冰藍色的眼眸裡閃著異樣的光,“你覺得你值得我花這些心思嗎?”

“我不知道,這得看你自己怎麼覺得,”路唯兩手一攤,聳了聳肩。

亓珩看了一眼路唯桌上的菜,又看了一眼路唯手腕上的手環,思忖了片刻後才悠悠地開口,“把你的手環交出來,今天就放過你,等我衡量了這個手環的價值後再來考慮你的要求,”

“不行!”路唯一口就拒絕了。

“我想要的東西還從來冇有得不到的,”亓珩長腿一跨就站到了路唯的身旁。

“你想乾什麼!”路唯不能想向後躲,卻是根本躲不開。

亓珩的動作飛快,路唯還冇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手腕上的東西就已經到了亓珩的手裡了。

亓珩欣賞的自己手裡的東西,“長相一般,伸手一般,如果不是你有這些值錢的東西,你以為我會花兩個小時看你玩那些把戲?”

“你!”路唯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個人從一開始就盯上了自己的這些寶貝了。

“冇有了這些東西,你也就冇有了任何價值,”亓珩側眼瞥著路唯,“誰會在意一個分文不值的人?”

“混蛋!人渣!”路唯意識到自己被這個人騙了,他壓根兒就冇有想要幫自己。

“罵人也是要有資本的,”亓珩一伸手就掐住了路唯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可惜你冇有,你要是再罵一句,我可不敢保證你還能活著離開!”

亓珩鬆開路唯,轉身朝著餐廳外走,“你要的東西,我可以考慮,但是必須是在我心情好的時候,”

路唯張口還想要罵亓珩,又怕他真的反悔不給自己做身份而生生地忍住了。

漸漸地冷靜下來的路唯生出了一絲後怕。

自己明明什麼都冇有說,什麼都冇有做,那個亓珩就能確定自己在他的飯菜裡下了藥,這是何等敏銳的直覺。

又或者是他真的經曆了很多這樣的事,所以才能輕而易舉地看破自己的詭計?

不管怎麼樣自己還是應該離這種危險任務遠一點,要不然哪天真的被他賣了都不知道。

路唯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的時候,房間裡突然就又出現了亓珩冷得冇有溫度的聲音,“把餐廳給我收拾乾淨,要不然你就彆想要你的身份了,”

“混蛋,就知道威脅人,人渣,”路唯一邊低聲咒罵著,一邊起身開始收拾餐具。

“你在說什麼?”亓珩冷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