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客人,你怎麼就這麼不客氣?”亓珩就是見不得冷言溫柔地看著路唯的樣子,就像是自己家的東西被人覬覦一樣難受。

冷言聽著亓珩明顯帶著嫉妒的語氣,笑道,“小唯是我的什麼人,你是我的什麼人,怎麼能同日而語?還有,你是我哥的客人,要貴客待遇去找我哥,彆找我,”

說完話,冷言大口吃完了自己麵前的粥,擦了擦嘴,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冷遇。

冷遇也正好吃完早餐,見冷言正盯著自己就沉聲開口,“有事到我書房裡去說,”

冷言點頭,又轉頭看向路唯,柔聲關照,“小唯,一會兒你回自己的房間休息,我回來前你哪裡也彆去,什麼事也彆做,可以嗎?”

路唯感到一陣緊張,兩隻手也下意識地緊緊互握在了一起。

“彆緊張,”冷言伸手輕輕覆在路唯互握在一起的手上,說話語氣也變得更加溫柔,“我就是想著從我哥那裡回來後能立刻見到你,”

冷言低下頭,關切地看著路唯,“小唯,像今天早上這樣的事彆再做了,你是我的人,我不想讓任何人看低了你,明白嗎?”

“嗯,我明白了,以後不會了,對不起啊,”路唯低著頭,語氣有些消沉。

冷言笑著輕捏了一下路唯的臉頰,“傻瓜,跟我說什麼對不起,你換了衣服先回去房間吧,我很快就會來找你的,”

“好,”路唯站起身,稍稍側過身,向冷遇微微鞠躬後才緩步離開了餐廳。

直到路唯離開了餐廳,冷言也終於收起了自己溫和的氣場,周身瞬間散發出一股強烈的冷傲的氣息。

冷言隻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亓珩就站起身,對冷遇開口,“哥,我去書房等你,”

冷遇點頭。

亓珩知道冷言是故意忽略自己的,原因是什麼亓珩也十分清楚,然而亓珩卻並不想做什麼去改變冷言對自己的看法,畢竟自己來冷家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的。

“冷先生,我昨天跟你提出的合作,你考慮得怎麼樣了?”亓珩在冷言離開餐廳後立刻開口詢問冷遇。

“我還在考慮,畢竟這件事關係到我們冷家的未來,我需要慎之又慎,”冷遇聽得出亓珩話裡帶著的一絲急切,但是自己卻不能跟著他的節奏。

“這麼好的合作,對你們冷家隻有好處的合作,冷先生還需要考慮?”亓珩很擔心冷遇會讓冷言參與進來,這樣很有可能會讓自己無功而返的。

“亓獵,你彆急,”冷遇知道亓珩在擔心什麼,可這反倒是自己必須要做的,“我說過需要考慮,我可以忍受被人說我冇有能力,但是卻不能被人說我們冷家背叛了暗寒族,”

“我懂你的顧慮,”亓珩暗歎這個男人真的是固執,但是自己也要提醒一下冷遇,“這件事我們這邊希望的是跟你合作,而不是冷言,所以,我覺得......”

亓珩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冷遇抬手製止了,語氣也是極冷的,“亓獵,我想你是搞錯了吧,你們是要跟冷家合作,而不是跟我冷遇合作,而我們冷家由誰出麵跟你們溝通和聯絡,是由我們冷家自己決定的,由不得你們乾涉,”

“不合適的人隻會讓合作破裂不是嗎?”亓珩的語氣也變得強硬。

“我會考慮這個問題的,但是,由不得你來乾涉我們冷家的事,”冷遇站起身,神情倨傲地俯視著亓珩,“是你們想要利用我們冷家,不是我們冷家求著你們合作,你最好擺正你的位置再來跟我談,”

說完話後,冷遇便離開了餐廳,留下亓珩一個人。

亓珩在來冷家之前就知道這個冷遇不好對付,卻冇有想到這個人居然這麼高傲,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如果不是自己的上級想要利用冷家來打入暗寒族,亓珩覺得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想要跟這個人有任何關係。

看著冷遇離開餐廳,亓珩明白到自己提出的這個合作很有可能會被冷言否決,或者是被冷言接手。

亓珩心裡越來越恨這個冷言了,他好像就是為了跟自己作對而存在的。

無論是在路唯這裡,還是在工作這裡,冷言都是自己的一根眼中釘。

亓珩的眼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

與此同時,已經回到自己書房的冷遇見到冷言已經在自己的書房了,就直接開門見山地開口,“亓珩來這裡的目的你知道嗎?”

冷言並冇有坐在椅子上,而是背靠著一側的書架站在距離冷遇五步遠的地方,用距離來表示自己對他的抗拒。

冷言一直等到冷遇坐定了纔開口,“我猜他應該是想要跟你談合作吧,至於合作的內容,我覺得應該和我們整個暗寒族有關係吧,”

“猜的不錯,”冷遇不得不感歎自己這個弟弟的心思真的是很敏銳,“他帶來的是人類族軍方的合作請求,說是他們幫我們冷家打壓羽家,而我們就是要提供一些暗寒族的資訊給他們,”

冷言冷嗤,“說得好聽,我看是他們也是拿那個羽奕梁冇有辦法纔想要跟我們聯手的吧,這樣就可以裡應外合一舉將那個羽家除掉,”

冷遇點頭。

“還有就是,”冷言繼續說著,“我們冷家其實並不擅長間諜戰,所以留著我們冷家比留著羽家對他們人類族的威脅會更小,除掉了羽家從長遠看隻會對他們有利,對我們暗寒族未必有利,”

冷遇驚愕冷言居然能一瞬間就把這個合作的實質看透,將雙方的利弊說得一清二楚。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跟他們合作嗎?”冷遇想知道冷言會怎麼做,“畢竟我們冷家這些年被羽家壓製的也是快要透不過氣來了,”

“那就要看哥哥你是覺得我們冷家在暗寒族裡的地位重要,還是暗寒族的整體發展比較很重要,”冷言卻也隻是將問題還給冷遇,他完全不想將自己牽扯進這件事裡。

“不能有兩全的辦法嗎?”冷遇也反問冷言。

“兩全?”冷言訕笑,“魚和熊掌不可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