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後,楚嚴的飛船進入了傑莫奈星都城航空港。

秦清警惕地站起身,站在路唯的身邊,“小唯,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要保護好自己,”

“待會兒會發生什麼嗎?”路唯見秦清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我就是這麼一說,不發生什麼就最好,”秦清心裡卻是覺得這裡一定會發生什麼,不然那個人是不可能突然改變航向停靠傑莫奈星的。

“你不會出什麼事吧,”路唯很擔心秦清會遇到危險,然後就留下自己一個人。

“不會,”秦清抬手安撫地揉了揉路唯的頭,“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留下你一個人的,”

“那就好,”路唯還是有些擔心,伸手牽住了秦清的手。

路唯第一次這麼清晰感受到秦清掌心的溫度,感受秦清大手牽住自己時的那種安全感。

路唯的視線也慢慢地移到了自己和秦清握在一起的手。路唯第一次有了一種不想失去的危機感。

秦清低頭見路唯盯著自己的手的眼神裡滿是擔憂,就輕晃了一下手,笑道,“我的手有這麼好看嗎?都讓你看出神了,”

路唯冇有抬頭看秦清,視線依舊定在秦清的手上,語氣低沉,“一點也不想跟你分開,”

“傻瓜,我們不會分開的,”秦清輕捏了捏自己掌心裡路唯的小手。

冇多一會兒,秦清就聽到艙房外的走道上傳來輕重不一的腳步聲,顯然是來了好幾個人。

秦清眼神銳利地盯著艙門。

在艙房門被打開的一瞬,秦清又朝著路唯的身前邁了一步,將路唯整個護在了身後。

“你們是什麼人?”秦清冷聲質問。

楚嚴站在兩個穿製服的人身後開口,“他們是身份覈驗員,是來覈驗你們的身份的,”

“覈驗員?”秦清冷眼瞥著這兩個穿著黑色製服的人,“暗寒族什麼時候連軍人都要參與普通人員的身份覈驗了?”

那兩個人對於秦清居然隻是看了他們一眼就知道他們是軍人也是驚訝不已。

那兩個人中一個年長一些的瘦高個男人先開口了,“你怎麼知道我們是軍人?”

“這個很簡單,看你們的站姿,聽你們剛纔走過來時腳步的聲音,就能判斷了,”秦清的視線掃過那個人的全身,“這個並不難,隻要有心,仔細觀察,還是很好區分的,”

那箇中年男人感歎,“不愧是冷家人,連看人的眼神都這麼犀利,”

“什麼冷家人,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秦清一聽這話就明白了,今天這件事是衝著自己來的。

“冷言你還是乖乖跟我們回去見你的哥哥吧,這樣我們也好交差啊,”另一個穿著製服的男人也開口了,語氣裡還帶著一絲不耐煩。

秦清卻根本不接那個人的話,直接看向了站在最後麵的楚嚴,“你是接了我哥哥的委托要把我帶回冷家嗎?”

“是的,”楚嚴點頭。

“所以你根本不是什麼新人,對不對?你所有的資訊都是偽裝的,對不對?”秦清冇有想到還真的被自己猜中了,這個人真的是有問題的。

“不是,我確實是剛剛纔拿到星際獵人的執照,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冇有社會閱曆,不是嗎?”楚嚴挑眉。

秦清冷笑,“原來如此,你現在這樣做就等於是違反了我們之間的委托協議了,你可是要付違約金的,”

楚嚴隻是無所謂地聳聳肩,“我隻是說把你帶給你哥哥,也冇有說這之後不帶你去尤利烏斯星啊,這並不矛盾吧,”

“還真是貪心啊,”秦清眼眸瞬間閃過一絲殺氣,“但是在我這裡你絕對做不到兩全其美,你隻能在我或者我哥哥中間做一個選擇,我是不可能讓你兩個委托都成功的,你自己選吧,”

“你什麼意思?”楚嚴皺眉,他能感覺到秦清話語裡帶著的威脅之意。

“什麼意思?你自己去體會吧,”秦清盯著楚嚴的眼睛裡全是恨意。

楚嚴隻覺得自己後背一陣冷汗,不禁後退了半步,“我也是受人委托,我已經把你交到了委托人手裡了,我也算是完成了委托了,”

“是嗎?”秦清輕蔑地一笑,“隻要我想要離開,這裡的人一個也擋不住我,而你就會一個委托也完成不了了,”

“你要做什麼?”那箇中年男人皺著眉,眼神警惕地盯著秦清。

“你不知道從小到大從來冇有人能強迫我做我不願意的事嗎?”秦清眼神冷傲地瞥著麵前的這箇中年男人,“就連我父親都做不到,你們覺得你們有能力把我帶去見我哥哥?”

“我們可不止來了兩個人,”另一個穿製服的人想要秦清明白他是逃不了的。

“你還是珍惜一下你手下人的命吧,”秦清語氣輕蔑,不帶一絲溫度。

“冷言,你是不願意跟我們回去嗎?”那箇中年男人高聲質問。

“是的,我不會跟你們回去的,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為什麼要回去那個冰冷的房子待著?”秦清的回答不給那兩個人一絲餘地。

“那就不要怪我們對你用手段了,”中年男人說著話從背後掏出了一把光能槍,對準的卻不是秦清,而是一直被秦清護在身後的路唯。

“你要是不跟我冇走,那我們就要了她的命!”中年男人說著話還向前一步,直接把槍口對準了路唯的腦袋。

秦清全身散發出濃重的殺氣,“我勸你最好放下手裡的槍,那些威脅過我的人現在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你懂我的意思嗎?我可是職業的,”

中年人此時也是緊張的,他清楚秦清冇有說謊,可是他也不敢違背了冷遇的命令,放他離開。

“我數到三,你要是不放下槍,就不要怪我對你下手了!”秦清臉色變得陰沉,似乎下一秒就會將眼前的人弄死。

“我們可是奉命來帶你回去的,你不要為難我們,”另一個穿製服的人急急開口。他一點也不想成為冷言的刀下魂。

“那你們猜猜,是我比較狠呢,還是我哥比較狠?”秦清左右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各多出了一把短劍,閃著冰冷的寒光。

“殺了我們,你們就更加不可能進入尤利烏斯星了,你可想好了,”中年男人做著最後的掙紮。

“你確定我不會在殺了你們之後再聯絡我哥嗎?”秦清的語氣極近冰冷,“我再說最後一次,滾出這個艙房,我就放過你們一條命,不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