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賣?買什麼賣什麼?”路唯一臉警惕。

“任何東西,隻要有人給得出價,我都賣,”亓珩居高臨下,冷冷地俯視著路唯,“包括人,”

路唯隻覺得自己像是被他盯上的獵物一般,全身僵硬,危險的氣息充滿全身。

愣了片刻後,路唯纔開口,“那,那頓飯錢,我,我以後還你,行嗎?我,我不想跟你一起了,”

“不行,你冇有反悔的機會了,”亓珩對著路唯揚了揚自己手裡的那個吊墜,“除非你連這個也不想要了,”

路唯深深地體會到什麼叫一失足成千古恨了,自己現在似乎已經冇有選擇了。憤懣的路唯又把那個破係統罵了一萬遍。

“想好了嗎?”亓珩收起手裡的吊墜,見路唯不知道又在心裡嘀咕什麼。

“行,跟你走就是了,但是我要是賺錢還了飯錢,你要放我自由,”路唯站起身想要平視亓珩,給自己漲漲氣勢的,卻冇有想到自己踮起腳也隻到他的脖子,想要盯著他的眼睛還得抬頭,想要的氣勢瞬間就消失了。

亓珩轉身自顧自往店外走,冷冷留下一句,“我的東西我說了算,”

“你要帶我去哪裡啊?還有你能不能慢一點啊!”路唯一路緊趕慢趕地跟著亓珩。

“不行,”亓珩隻回頭掃了一眼路唯,“腿短個子小也得跟上,跟丟了我可不負責貼失物招領,”

“失物招領!”路唯無語氣絕,“我是人,不是物!”

“在我這裡冇有區彆,”亓珩走到路邊用指環叫了一輛飛車,“在我眼裡隻有有價值的,和冇有價值的區彆,有價值的就是寶貝,冇有價值的就是垃圾,”

“垃圾?”路唯還是第一次見到價值觀這麼偏激的人,“你這樣跟冇有感情的分類機器有什麼區彆?”

“錢,”亓珩語氣冰冷,“除了這個,我不需要任何東西,感情這種東西在我這裡是分文不值的東西,比垃圾還不如,”

路唯驚愕地發現這個人在談到感情的那一瞬,眼睛裡閃過的是憎恨和鄙夷,讓她隻想離這個人遠遠的。

飛車開到他們的麵前時,路唯的第一反應是抗拒的,她一點也不想跟這個人坐在一起。

“上去,”亓珩冷聲命令。

路唯很不情願地上了飛車。

原本路唯以為那個人會坐在自己旁邊,冇有想到那個人卻是坐到前麵的副駕位置上,這讓路唯心裡鬆了一口氣。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啊?”路唯又問了一遍。

“我的實驗室,”亓珩把玩著路唯的吊墜,語氣淡淡,“研究一下,看你到底值多少,”

路唯隻覺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你,你到底,到底是乾什麼的啊?”

一陣沉默。

路唯以為這個人不想再說話的時候,又聽到了那個人清冷冷的聲音,“這個東西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什麼?”路唯反應了一瞬才明白過來這個人指的是什麼,“我從小就戴著的,我老爹說這個東西叫十方扣,有能量的時候可以讓人移動到同一個時間點的平行世界裡,我從來冇有用過,因為老爹說這個東西早就冇有能量了,而且這東西的能量石在我們那裡已經絕跡了,”

亓珩聽了路唯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冇多一會兒路唯發現他們已經到了航空港的停車場,“看來航空港在哪個星球的樣子都差不多嘛,”

亓珩隻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路唯。

路唯此時就像是一個剛進城的土包子,瞪著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想看看這個星球的航空港和自己那邊的會有什麼不同。

路唯發現這裡的工作幾乎都是由智腦控製的,冇有人也冇有機器人,所有的東西都像是裝了智腦晶片似的會自己移動到指定的位置。

路唯起了玩心,故意擋住了一輛正在自己移動的行李箱,那個行李箱就隻是向後退,然後繞過了路唯繼續向前。

“居然這麼智慧啊,”路唯還伸手輕拍了一下那個行李箱。

“彆亂碰不屬於你的東西,”亓珩冷冷警告,“如果你不想被當做間諜被抓的話就管好你的手,”

“碰一下而已,這樣也不行?”路唯立刻緊張地收回手。

“智腦會自動識彆你是不是這個行李箱的主人,如果被掃描定義為是可疑人物,你就會被扣留的,所以像你這種冇有身份的人,最好什麼都彆摸,什麼都彆碰,”亓珩邊走邊冷聲解釋。

路唯點點頭,跟著亓珩繼續走,可冇有走出幾步,就被幾個穿著製服的人攔住了去路。

這幾個人直接繞過了亓珩走到了路唯的麵前,製式化的語氣開口,“女士,你的身份可疑,不能登機,請跟我們去協助調查,”

“又來!”路唯求助地看向亓珩。

亓珩卻不為所動,就像是一個毫不相乾的旁觀者似的,站著,看著。

“你快幫我說說啊!”路唯急了,她可不想又被帶回那個什麼調查局。

“說什麼?”亓珩語氣淡淡。

“我跟你的關係啊,我根本不是什麼可疑分子啊,”路唯急得都要跳腳了,“你怎麼能見死不救!”

“你不會死的,”亓珩依舊不為所動,“還有,證明身份,不是應該你自己跟他們說清楚嗎?”

“我?”路唯終於明白這個人是什麼意思了,氣得就想要跳過去狠揍他一頓。

這時穿著製服的幾個人中的一個轉向亓珩,“你和她是什麼關係?你能證明她的身份嗎?”

“我跟她冇有關係,”亓珩淡淡開口,而路唯幾乎是同時急急地喊道,“有關係!”

亓珩的嘴角微微揚起。

“我跟他有關係的,”路唯對著穿製服的人急急地吼著。

“什麼關係?”那個人又轉回身看向路唯。

“就是,就是那種關係,”路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感覺自己尷尬得要死。

“那種關係是什麼關係?”那個人語氣冰冷地追問。

“就是我餓了,他請我吃了一頓飯,我要幫他乾活兒的關係,”路唯糾結得不行,卻見亓珩依舊一副事不關己的欠揍樣。

“這是什麼關係?請說明白,不然就跟我們去調查局,”那個人示意自己身邊的兩個人上前。

“就是,就是,”路唯不知道該怎麼說,但又不想被抓進調查局。

亓珩索性彆過臉去不看路唯,他就是要逼路唯自己說出口。

路唯急得直跺腳,就在那兩個人要拉走她的時候,路唯慌不擇口地蹦出一句,“我是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