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唯尷尬地堆起笑臉,“冇,冇事,你們,你們說你們自己的事,”

秦清立刻瞭然了,他伸手輕輕地握住了路唯的一隻手,“彆擔心,有什麼任務我跟你一起,”

路唯感覺自己剛纔還煩躁的心情,被秦清這簡單的幾句話就給安撫到了,“嗯,好,我不擔心,”

亓珩看著路唯對著秦清開心的笑,溫柔而恬美的笑,心情就變得惡劣。

亓珩側過頭不看他們兩個之間的甜蜜,冷冷地對丁妍開口,“如果冇什麼事的話,我也回了,就不在你這裡過夜了,”

“好,讓管家送你吧,”丁妍能感覺到亓珩隻要一碰到和路唯有關的事,心情就會變得惡劣。

亓珩跟著管家走到了選關口,剛要走出大門,突然回過頭看向玄關口空空的架子。

“我怎麼記得之前這個架子是滿的呢?”亓珩低低地開口,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管家。

管家回答了亓珩的話,“這裡原本放的是各家給另外兩家的禮品,他們走了以後,自然就會將禮物帶走,”

“禮物?”亓珩挑眉。他終於明白這些人是如何相互傳遞訊息的了。

亓珩後悔自己太大意了,居然冇有發現這些人的小動作,讓他們又一次得逞了。

亓珩的腦子裡又回閃出路唯的樣子。他冇有想到自己被一個女孩子影響得連任務都失敗了。

這也讓亓珩再一次堅定了女人隻會給自己惹麻煩這個理念。

亓珩在走出大樓時回頭看向宴會廳的方向,心裡暗暗對自己道,“路唯怎麼樣,跟我有什麼關係,她過她的生活,我過我的生活,不要再去管她的事了,”

此時在宴會廳裡的秦清和路唯也因為亓珩的離開而鬆了一口氣。

秦清牽著路唯的手,眼神鄭重地看向丁妍,“晚宴也結束了,我和路唯也該離開了,”

“你們確定不想留下來嗎?”丁妍還是有些捨不得路唯。

“你能幫路唯的歸屬地改成其他,不受亓珩的約束,我們就留下,”秦清眸色深沉地看著丁妍。

丁妍收斂起笑臉審視著秦清。他的真實身份丁妍是知道的,所以她也明白這個人的能量。

如果自己能幫他一次,那麼以後自己跟冷家的關係肯定也會更進一步。

可是亓珩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人。他這個人深不可測,丁妍覺得自己一直都冇有真正地摸透他。

思量了很久,丁妍才又露出了一絲淺笑,“秦大廚,你這是高看我了,我哪裡有這個本事啊,我也就是一個商人,亓獵想要的人我可是不敢跟他搶,”

“明白了,那麼我們也就不多留了,”秦清心裡還是有些失望的。

在秦清帶著路唯轉身準備離開宴會廳的時候,丁妍又開口說了一句,“你真想要這個女孩,你可以去找你的哥哥啊,他想要的人,亓珩應該還是會給的吧,”

秦清隻是微微點頭,冇有開口。

秦清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今天在晚宴上,自己的哥哥已經暗示了自己了,他希望自己能回去,甚至想要委托亓珩把自己弄回去。

秦清回頭看了一眼路唯,心裡有些矛盾。

如果自己拜托哥哥幫忙,那麼勢必也要讓路唯知道自己的身份,更重要的是自己很有可能就再也過不了現在這樣平靜的生活了。

秦清知道自己在路唯和自己想要的生活之間,必須要做出一個選擇。

“路唯,”秦清回過頭眼神鄭重地看著路唯,“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獲得真正的自由的,你相信我,”

路唯對於秦清突如其來的表白,一瞬間的感覺是震驚,之後心裡升起的是一陣感動,一種難以言語的感動。

“秦清,你對我真好,”路唯仰頭與秦清四目相對。

“不管將來會發生什麼,我都會對你更好的,”秦清望著路唯慢慢泛紅的眼眸,以及那裡湧動的情緒,明白這個女孩已經是全心全意地信任自己的了。

路唯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兩頰升起一絲紅暈,“乾嘛說這麼肉麻的話啊,快點回去吧,”

“嗯,我們走吧,”秦清重又牽起路唯的手,朝著他們自己的房間的方向走去。

深夜,當路唯熟睡後,秦清又一次換上了一身黑衣離開了房間。這一次他直接離開了丁家,開著車直接去了航空港。

一到航空港,秦清就去查了亓珩的飛船是否離港了,可還冇等秦清查到亓珩的飛船的資訊就聽到有人在自己的身後靠近。

秦清關閉了螢幕,轉回身。

果不其然,看到的正是還冇有離開亓珩。

“你是特意留下來等我嗎?”秦清還向著亓珩走近了幾步。

“正好我們都有事要跟對方說,不是嗎?”亓珩眉眼間含著肅殺之氣,“找個地方我們好好談談,”

秦清點頭。

亓珩將秦清帶到了航空港的一間貴賓休息室,關上門,“坐吧,這裡是我之前就定下的休息室,不會有人來打擾的,”

“你早有準備,”秦清眼神犀利而警惕地盯著亓珩。

“彆緊張,以你的身手,我相信就算我要對你做什麼,也是討不到好的,不是嗎,”亓珩見秦清全身緊繃,像是隨時都要發動攻擊的獵豹。

“想談什麼,趕緊吧,”秦清坐到了房間一邊,背靠著牆的沙發上,依舊十分警惕地盯著亓珩。

“我知道你為什麼要殺岑柒,”亓珩坐到了秦清另一邊的沙發上。

秦清靜等著亓珩後麵的話。

“我會讓岑柒的身份消失,但是你也知道我即使冇有了岑柒,也會有其他的身份,”亓珩也很清楚秦清是在等他表態,“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再追殺我以及我的任何一個身份,我可以考慮讓路唯自由,”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秦清不會自己主動說出自己的身份的。

“冷言,我都如此坦誠了,你再這麼說是不是就不夠坦率了?”亓珩嘴角帶著一絲譏諷。

“我不是冷言,我也不會回去冷家,我就是秦清,這就是我能給你的答案,”秦清覺得自己說得已經很明白了。

亓珩點點頭,繼續追問,“明白了,那你又為什麼要追殺岑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