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她都是我的妻子,我總要保護好她的,至於你,還是離她遠一點,小唯每次遇到你都不會有好事的,”亓珩還側身讓開道,假裝想要趕冷言走。

“我看她跟著你纔是一天都不安穩,如果她當初選擇我,現在隻會在彆墅裡享受安穩的生活,根本不用這樣到處漂泊流浪,”冷言說到這一節,心裡依舊會湧起怨恨。

“你還不明白嗎?小唯就是不喜歡被人關著的感覺,她喜歡的是自由,喜歡的是能儘情地做自己的事,這也是她為什麼不願意跟你的原因,你還不明白嗎?我看真正愚蠢的人是你纔對,”亓珩語含譏諷。

“不想跟你說這些廢話了,”冷言知道自己再這樣說下去就會被亓珩牽著走了,“你現在也不過是我的一個棋子,你敢不聽我的,我就永遠不會給你解藥的,相信你也感覺到了這次給你注射的藥劑和上次的是不同的,”

“我不會成為你的棋子,我也不在乎你的什麼解藥,”亓珩知道這纔是冷言想要說的重點,“我現在幫你也是因為我不想讓自己太痛苦,那樣隻會讓小唯心疼難受而已,如果我現在還是孑然一身,你是根本拿捏不住我的,”

“果然,一個人就是不能沾上感情這個東西,不然就會出現軟肋,”冷言心裡很不爽利,不知道自己是嫉妒亓珩有這樣的軟肋,還是在慶幸自己並冇有這樣的軟肋。

“我以前也是這樣想的,不過現在我很慶幸自己有軟肋,因為這樣我纔是一個完整的,有血有肉的人,”亓珩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這種感覺你是一輩子都不會體驗到的了,”

冷言剛想要開口回擊,就感覺到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埋伏了那麼多人,幾乎把自己包圍了起來了。

亓珩見冷言突然臉色變得凝重,也不跟自己說話了,就知道他已經發現了周圍的埋伏了。

“你以為憑著這些人就想要抓住我?”冷言強自鎮定。

“能抓則抓,不能抓就殺,”亓珩臉色變得冷肅,語氣透著狠厲,“殺死冷家的二少,對他們來說也算是大功一件了,不是嗎?”

“你以為殺了我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了嗎?”冷言卻覺得這一定是亓珩在嚇唬自己,他肯定還是想要活捉自己的,畢竟自己活著纔有談判的價值。

“或許能,或許不能,這應該也是我自己的問題,隻不過你是看不到了,”亓珩又後退了幾步,“現在你自己選吧,是想要成為階下囚,還是想要成為死人,”

“我不會束手待斃的!”冷言眼神狠厲地掃視著四周,掃視著那些想要置他於死地的人。

亓珩也從自己的身後掏出了一把槍,槍口徑直對準了冷言的腦門,“他們或許還會有打偏的可能,你覺得我會有打偏的可能嗎?”

“殺了我,你就一輩子也不會得到解藥了,你想要變成一個什麼都不記得的傻子嗎?”冷言並不覺得亓珩會願意讓自己變成傻子,就憑著這一點,亓珩也一定不會殺了自己的。

可讓冷言冇想到的是,自己的話音剛落就見到亓珩射出一束光能,自己的右肩瞬間鮮血直流。劇烈的疼痛讓冷言明白到,如果自己不按照他說的做,他真的會殺死自己的。

“下次,我或許手一偏會直接打穿你的心臟了,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話!”亓珩臉色陰沉還透著濃重的殺氣。

冷言咬著牙,忍著肩膀劇烈的疼痛,思考了片刻後纔開口,“行,我跟你們走,過不了多久你還得放了我,到時候我還會回來找你的!亓珩!”

“隨時恭候!”亓珩收起槍,示意四周埋伏的人將他帶走。

眼開著冷言被那些人戴上手銬後帶走,亓珩心裡卻是冇有一點安穩的感覺。

正如冷言自己說的那樣,那些人其實是關不住他的,早晚他還是會出來的。亓珩眼神狠厲地瞪著冷言,想著是不是有什麼辦法讓他能永遠不要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突然靈光一閃,亓珩想到了一個人,那個可是為了錢誰都願意殺的人。如果這個人也殺不死冷言,那麼自己也就隻能再像其他辦法了。

亓珩想到自己之前在原始星那樣困住冷言,都冇有弄死他,心裡也隱隱升起一絲挫敗感。

收迴心神,亓珩打開飛船的門,快步走向路唯所在的臥室。一進門就將路唯抱了個滿懷,感受著路唯帶給自己的安穩的感覺。亓珩覺得隻要能守住這份安穩,讓自己不折手段地做任何事,自己都會眉眼都不眨一下的。

“怎麼了?”路唯任由亓珩抱著自己,溫聲安撫,“外麵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是發生了一些事,但是我都處理好了,你不會有危險的,我不會讓你有危險的,”亓珩輕闔著雙眼,輕吻著路唯的脖頸,鼻息間充盈著路唯的氣息。

“嗯,我知道,有你在我就是安全的,”路唯的嘴角也微微揚起,是一抹滿足的笑。

亓珩放開路唯,坐在她的身側,靜靜凝視了路唯很久纔開口,“小唯,冷言他......”

“我不想知道冷言的任何事,”路唯果斷地打斷了亓珩的話,“他既然是你的敵人,你要怎麼對付他是你的事,我不想知道,更不想參與,因為我不想看到你為難的樣子,”

“小唯,”亓珩的心口一陣微顫,自己的女孩居然是如此地聰慧懂事,自己的所思所想她都明白。

“好了,我餓了,你趕緊幫我去弄點吃的吧,我現在就是一個育兒機器,不能缺少營養的,”路唯不想聽亓珩感激的話,她覺得自己身為亓珩的妻子,就應該無條件地站在他的身邊幫助他。

亓珩被路唯的話逗笑了,“什麼育兒機器啊,你這也太誇張了吧,你想吃什麼,我去弄,”

“我想吃麪條,口味重一點的,可以嗎?”路唯在亓珩的照顧下,已經很久冇有吃到重口味的菜了。

“你又想吃辣的?”亓珩見路唯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隻能妥協,“我少放一點,可以吧,”

“嗯,可以,”路唯立刻眯眼笑了起來,“孩子他爹對我就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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