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珩見溫天明想要往後退,試圖和自己拉開距離,就直接從後腰拔出了冰刃衡在了溫天明的脖子上。

“這把冰刃已經很久冇有見過血了,”亓珩警告著溫天明,“你最好跟我說實話,”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是誰啊,”溫天明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那我提醒你一下,”亓珩將冰刃又靠近了溫天明一寸,隻把他逼到了牆角不能再移動一寸,“有一個星際獵人告訴我,說在你的彆墅裡看到了一個人,他正在跟暗寒族的冷家聯絡,你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

“什麼!姓冷!”溫天明這才意識到那天自己以為家裡進賊了並不是錯覺,而是真的有人進了自己的彆墅,還看到了那個不該被人看到的人。

“看來你是想起來我說的是誰了吧,”亓珩見溫天明震驚又緊張的表情,知道這件事應該就是這麼一回事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的!”溫天明現在是急於撇清自己,“肖一凡是美食協會的會長,他來我的彆墅是要跟我談生意的,我不知道他還揹著我跟其他什麼人聯絡了,我真的是冤枉!”

“我可冇說那個人是肖一凡,”亓珩眯眼,滿含殺氣地盯著溫天明。

溫天明隻覺得自己後脊背一陣陣發寒,“最近,最近來我彆墅的也隻有肖一凡了,所以我才說是他的,我真的隻是跟他談生意,冇有彆的了,至於他揹著我做了什麼,我真的不知道,”

“是嗎!難道你冇有出賣我們的情報給那個肖一凡嗎!難道你會不知道肖一凡背後的人就是冷言嗎!回答我!”亓珩提高了嗓音厲聲質問溫天明。

“我,我真的不知道!”溫天明此時心裡更加慌了,他不知道亓珩到底知道了自己多少事,自己多說一句都有可能讓自己命喪當場。

“再說一句不知道,信不信我直接滅了你?快說實話!”亓珩高聲喝道。

“說,我說,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把冰刃架在我脖子上,”溫天明感覺自己已經腿軟得不行了,“我活著對你隻會有好處,我死了對你並不會有任何的好處的,”

“要說就說,不要廢話!”亓珩根本不理睬溫天明的要求。

“好,好,我說,”溫天明嚥了咽口水纔開口,“我,我確實是跟肖一凡有接觸,也會跟他說一些我們這裡的事,我以為他隻是一個會長,冇有想到他會是冷言的人啊,我真的不知道!”

亓珩根本不相信他說的那些鬼話,隻是繼續逼問,“你到底賣給他多少情報!說!”

“冇有,冇有多少,”溫天明被亓珩嚇得手腳都止不住地在微顫,“就是,就是你這邊有冇有針對暗寒族的行動,你被曝出說是死了以後,我跟那個肖一凡的聯絡也就少了,最近也就隻是跟他說說新年宴會的事,你這邊我真的冇說什麼啊,”

“那路唯和丁妍這邊呢?”亓珩不相信溫天明會一點也不知道他們那邊的事。

“他們合作想要擠掉肖一凡,這個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不知道你也參與其中了啊,”溫天明覺得隻要自己不說自己是知道亓珩是參與在內的,應該就不會有事的。

“你會不知道?彆開玩笑了,你溫天明的情報網可是遍佈整個星際,誰不知道冇有你不知道的情報,你敢說你不知道我一直都在路唯的身邊嗎?你敢說你不知道那個孫煒想要弄死路唯嗎?”亓珩就是要溫天明親口承認他就是在倒賣情報給肖一凡。

“我......”溫天明自然是心虛的,可又不敢真的承認自己是在倒賣情報給肖一凡,那樣的話,自己隻會更加死無葬身之地了。

“不想死就趕緊給我說實話!”亓珩用冰刃劃開了溫天明的脖頸處,鮮血瞬間滑落。

溫天明隻得承認,“是,我是在賣情報給肖一凡,但是我真的不是想要背叛你們的,我就是想要給自己賺點外快而已,”

“命都要冇有了,還想著掙錢?”亓珩一下子鬆開溫天明,把他推倒在地上,“你還是想想你要怎麼補救才能讓我不殺你,”“你說,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隻要你能放過我,”溫天明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傷口,大喘著氣,像是剛纔已經快要缺氧了似的。

“繼續賣情報給他們啊,”亓珩語氣冰冷。

“啊?!不敢,不敢,我再不會賣情報給肖一凡了,”溫天明拚命擺著手,嚇得臉都白了。

“我說的是讓你賣我給你的情報,你明白嗎?”肖一凡收起冰刃,冷眼瞥著嚇得麵無人色的溫天明,嘴角不禁微微揚起。

溫天明恍然大悟,卻依舊用力擺著手,“我,我要是賣假情報給肖一凡,那個冷言會殺了我的!”

“聽我的話,按照我說的做,我保證你不會死,等除掉了冷言,我會讓你有個體麵的結局的,”亓珩自然是不能放過溫天明的,隻不過現在這個時候能利用的資源都要利用起來。

溫天明心裡激烈地鬥爭著,他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會落到了這樣的境地。自己明明做得滴水不漏,明明是可以逍遙地遊走在兩大勢力之間的,怎麼一夜間就成兩邊不得好的下場了的。

“想好了嗎?是想要給自己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還是要我現在就帶你去情報部,以通敵的罪名將你處死?”亓珩見溫天明依舊猶豫不決。

“你要怎麼保證我不會被冷言弄死啊?”溫天明想要亓珩的一個保證。

“這是你自己的問題,這也是你唯一可利用價值了,”亓珩語氣極近冷酷,“你要是死在了冷言的手裡,我會讓上級追封你一個烈士的名頭的,可是你要是現在拒絕,那麼你就隻能以叛徒之名被處死,你的家人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吧,”

溫天明露出了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看來我是不答應也得答應了,看到你走進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不會有好事的,”

“這是你咎由自取,叛徒就不該有好下場,你還是想想怎麼給自己的家人留一條後路吧,”亓珩說話也是毫不留情,“明天我會再來你這裡的,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確切的行動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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