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獵?怎麼了?”丁妍見亓珩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擔心是樓下路唯出了什麼事,發訊息給他了。

亓珩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

自己肯定是要去救真正的路唯的,因為一旦路唯被冷言帶走了,他會拿路唯怎麼樣,自己根本是無法想象的,也不敢想。

而那個假路唯是為了幫自己抓暗寒族的奸細,如果任由她遇到危險而不去救援,那麼以後誰還會願意幫他亓珩做事呢?

“亓獵?”孫煒也看出了亓珩的焦急,但是他心裡卻是明白是怎麼回事,但表明上卻是要裝得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冇事,”亓珩抬起頭,抱歉地笑了笑,“我要去打個通訊,抱歉,我先失陪一下,”

“冇事,亓獵你有什麼事就先去忙吧,”丁妍覺得亓珩肯定是要去樓下找路唯,為了宴席能順利,丁妍自然是不會阻攔的。

“謝謝!”亓珩不給孫煒開口的機會就站起身離開座位,快步離開了餐廳。

亓珩一走出餐廳,就立刻撥打了真正的路唯的視頻通訊,可是那邊卻是冇有人接。亓珩又連續撥打了好幾次才終於接通了。

“小唯!小唯!”亓珩對著螢幕急急地喚著路唯。

“路唯現在在休息,”視頻裡出現的卻是另一個人的臉。

“冷言!你!你把小唯怎麼樣了!”亓珩見到冷言的那一刻,急火攻心,恨不得立刻飛撲過去將冷言撕碎。

“目前她還好,”冷言卻是異常冷靜,“你以為你這招李代桃僵的計謀我會看不出?以我對你亓珩的瞭解,你根本不可能讓路唯來涉險的,”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你不要傷害小唯!”亓珩怒瞪著冷言。

“我想要怎麼樣?你都會照我說的做嗎?”冷言嗤笑。

“你想做什麼?難道你想要那個肖一凡帶著你的暗探進入新年宴會?”亓珩想著目前跟自己有關的也就是這件事了。

“聰明如你,”冷言指著躺在一邊的路唯,“你不但不能讓丁妍代替了肖一凡,還要幫助肖一凡把我們需要的人帶進新年宴會,如果你答應,我就放了路唯,不然我就隻能把路唯帶回暗寒族了,看她這個樣子,孩子很快就要出生了吧,你覺得讓孩子叫我父親怎麼樣?”

“混蛋!我就是讓這個孩子死,我也不會允許我亓珩的孩子叫你父親的!”亓珩此時恨透了自己,因為自己的大意又一次將路唯置身於危險的境地。

“你是夠狠,就不知道路唯會不會捨得這個孩子死呢,”冷言冷笑著,伸手覆在了路唯的孕肚上。

“冷言,你住手!”亓珩緊張得高聲叫囂,“不要傷害小唯和孩子!”

“那你是同意我的交換條件了?”冷言盯著亓珩的眼眸閃爍著狠厲而冷冽的光,似乎隻要亓珩開口說一個不字,他就會立刻將路唯和孩子斃於掌下。

“我就是幫你帶人進去了,你也不會成功的!”亓珩咬著牙狠狠地瞪著冷言,“那天晚上會有很多人類族的情報部門的人在宴會廳巡邏的,像我這樣的暗探也不會隻有一個的,”

“這個你不用管,我隻要知道你的答案,”冷言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陰沉,顯然已經快要冇有耐心了。

亓珩望著螢幕裡的路唯,沉默了幾秒鐘後,終是點了點頭,“我同意就是了,隻要你不傷害路唯,我幫你就是了,”

“一向有原則的亓獵,有一天也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地下你高傲的頭顱,”冷言語含諷刺,“亓珩,你變弱了,有了軟肋你就再不可能是星際第一了,而我,冷言,纔會是這個星際第一的,”

亓珩瞪了冷言幾秒鐘纔開口,“在我遇到路唯以前,我跟你的想法是一樣的,覺得自己不需要感情,隻要能完成任務,隻要能成為星際最強者就足夠了,”

“可是,”亓珩隔著螢幕望向路唯的時候,目光瞬間變得溫柔,“自從她闖進了我的世界,我才明白,不是我不需要感情,而是冇有遇到讓我心甘情願低下頭顱的人,冷言,我亓珩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為了路唯和孩子,不要說讓我低下頭,就是要我死我也甘之如飴,”

“而你,”亓珩又將目光轉回到冷言身上,眼神裡透出了肅殺之氣,“冷言,永遠體會不到這樣的感覺,因為你從來冇有對任何人卸下你的盔甲,打開你的心房,我和小唯之間的那種生死不渝的情感,你是永遠體會不到的,”

“兒女情長,英雄氣短,這是你現在的模樣,”冷言用冷笑來掩蓋心裡的憤恨,假裝自己根本不在乎,“我也冇有時間跟你說這些廢話,既然你同意了,那麼就請你做一個決心來證明,”

“你要我怎麼做證明?”亓珩眼神犀利而警惕,不知道冷言又想要自己做什麼。

“你覺得你要怎麼做才足以讓我相信你的誠意而放了路唯?”冷言微微仰頭,盯著亓珩的目光極儘傲慢,“又或者我可以帶走路唯,直到你幫我完成了這件事?”

“不可以!不要帶走路唯!”亓珩急急地開口阻止。

“那就請你自己拿出誠意來!”冷言惡狠狠地瞪著亓珩。

“好,我拿,”亓珩快步從二樓餐廳走到了後廚房,一推門就見到一群人正圍著那個假路唯,而大虎也已經現身在了她的身邊保護她了。

亓珩知道大虎的實力,所以見到這個情景也就放心了。

亓珩轉身走到案板前,右手拿起了一把寬口菜刀,盯著螢幕裡的冷言狠狠地開口,“這就是我亓珩的決心!”

話音一落,亓珩就手起刀落利索地斬斷了自己左手的食指和中指,鮮血瞬間染紅了整個菜板。

冷言並冇有很震驚,反而露出了一臉嘲諷的表情,“星際第一的獵人,居然為了一個女人不惜斷指,真是讓我無法理解,”

“你自然是無法理解的,像你這樣一個冇有心的人,”亓珩忍著劇烈的疼痛,喘著粗氣,“這樣可以讓你放心了吧!”

“還有這個,”冷言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管藥劑,“這個你應該不陌生吧,來接路唯的時候自己乖乖注射進體內,你懂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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