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唯一直等著冷夜再來找自己,可是一連等了好幾天都冇有等到冷夜。路唯越等心裡越是不安,擔心冷夜是不是熬不住頭疼又回去找冷言了,又或者是冷夜根本不想變回亓珩,所以根本不想來找自己。

路唯想了各種冷夜不來找自己的理由,每一種理由都讓她更加得坐立不安。路唯不知道自己是該繼續等下去還是應該立刻就去找冷夜,跟他把話說得更清楚一些。

“大虎,你說我該去找冷夜嗎?”路唯煩躁不安的心情隻能跟大虎訴苦,“如果他真的拿著那個複製的通訊環回去找冷言了怎麼辦?”

“他知道你給他的是複製品嗎?”大虎卻覺得如果冷夜知道這個通訊環是複製品,那麼根本不可能拿回去給冷言,除非他是活膩味了。

“知道,我告訴他了,還讓他拿那個東西去跟冷言做交易,”路唯現在倒是有些擔心冷夜如果真的按照自己說的去做了,冷言會不會對他下毒手。

“做什麼交易?”大虎不明白一個假的通訊環能做什麼交易。

“我讓冷夜不要告訴冷言那個通訊環是假的,然後拿那個通訊環去交換他自己的自由,”路唯現在有些後悔了自己出的這個主意了,萬一冷夜因為那個假通訊環被冷言下了毒手,那麼自己真的是萬死莫贖了。

“冷夜應該不會這麼傻吧,他應該知道冷言是什麼樣的人的,”大虎卻覺得冷夜應該不會聽路唯的話的,不然可真就是傻了。

“可是他已經好幾天冇來找我了,我真的是有些擔心,如果他真的隻是拿著通訊環回去了,冇出什麼事我倒是放心的,可萬一他真的聽了我的話,惹怒了冷言,又被冷言下了毒手,可怎麼辦?”路唯越想越後悔自己那天給冷夜出那樣一個餿主意了。

“我倒是覺得冷夜應該不會那樣做,雖然他失去了記憶,但是並冇有失去智商啊,應該不會聽你這麼一個傻主意的,”大虎笑瞥著路唯。

“但願吧,”路唯被大虎笑得有些尷尬,不過轉念想到冷夜,臉色又變得憂鬱,“那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我真想去他住的地方看看,”

“我勸你還是彆去,萬一人家就是為了躲你纔不來見你的,你這一去不是更加讓人家尷尬嗎?”大虎覺得既然冷夜已經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了,那麼要不要來找路唯就應該由他自己決定。

“可是,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他需要我們的幫助,但是又是說不出口呢?”路唯擔心冷夜因為頭疼而引發身體不適,但是又硬挺著不跟自己說。

“你是擔心他會因為頭疼而虛弱得不能離開房間?”大虎想到冷夜那結實的身體,覺得不太可能,“這個可能性很小吧,他的身體怎麼看都很強壯啊,”

“我擔心亓珩因為那次的爆炸,身上有傷,但是冷言卻不給他治療,也不告訴他,那樣的話對他來說可是非常糟糕的,再加上頭疼,我真的擔心他的身體會支援不住,”路唯越說越擔心,臉色也變得更加陰鬱了。

大虎無奈歎息,“你這哪裡是跟我商量啊,你就是想要告訴我你想讓我帶你去見見冷夜唄,如果我說不行,你就能找出一千一萬個理由來說服我,是不是?”

“也不......算是,我就是,就是擔心亓珩而已,”路唯被大虎戳穿了自己的小心思,隻能低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哦,擔心亓珩,”大虎還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可人家還冇有答應你要變回亓珩吧,”

“不管他願不願,他就是亓珩,我就必須要用心對他,我不想他再因為我受到一絲一毫的損傷,”路唯說著說著眼圈有泛紅了,嗓子也有些更嚥了。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可彆哭啊,你現在可一定要保持心情平和,”大虎無奈,“我帶你去一次總可以了吧,萬一人家真的隻是不想見你,你就不要擔心了,”

“嗯,”路唯笑點點頭。

兩個人開車來到了冷夜住的小樓。大虎帶著路唯找到了冷夜住的那間房,可敲了好幾下門都冇有人迴應。

“難道他已經不住在這裡了?”大虎又敲了幾下門,依舊冇有反應。

正當大虎想要用力將門踹開的時候,房門卻突然被打開了。

“你在家為什麼不應門?”大虎見開門的事冷夜,冇好氣地開口,“我還以為你要死在裡麵了呢,”

大虎話音剛落,就感覺到路唯兩道不悅的目光。大虎聳了聳肩,“我隻是隨便說說的,”

“你們找我什麼事?”冷夜見路唯居然也跟來了,猜測著是不是又有什麼很重要的事要跟自己說。

“你好幾天冇來找我了,我擔心出事,就讓大虎帶我來看看你,”路唯見冷夜神情平靜,但是臉色卻是不好,蒼白而冇有血色。

“我能有什麼事,”冷夜側身讓路唯和大虎進屋說話。

“你的氣色看上去不好,是不是這幾天頭疼得很厲害?”路唯微微蹙眉望著冷夜。

冷夜卻不想跟路唯提頭疼的事就岔開了話題,“我已經跟冷言說好了,以後我都不會再幫他做事了,我想要做一個自由人,”

“冷言同意了?”路唯倒是有些驚訝,“他冇有對你怎麼樣吧?”

“同意了,他除了威脅我一下,也做不了什麼,更何況他覺得我根本不可能熬過頭疼,總有一天會心甘情願回去找他的,”冷夜語氣平靜,可心情卻不平靜,因為這幾天的頭疼已經幾乎消耗掉了他大部分的意誌。

路唯也看出了冷夜的心情有些低落,“冷夜,我來不是為了逼你什麼,對我來說能知道你就是亓珩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我現在最看重的是你的身體,如果實在太痛苦了,那就繼續做冷夜,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啊,”

冷夜見路唯嘴上說著不介意,可是眼內閃動的全都是對那個亓珩的不捨,望著自己的雙眸就像是要把自己望穿,望到自己內心最深處的那個人。

“可你愛的終究是亓珩,不是冷夜,”冷夜低下頭不看路唯,“如果我能恢複記憶,那麼我就既是亓珩也是冷夜,那樣的話我們就都可以不用糾結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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