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讓我考慮一下,”冷夜覺得自己還是需要跟冷言溝通一下,在決定要不要幫路唯,“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剛纔說你肯定我們之前是冇有見過的,可是我最近頭疼的時候,腦子裡出現的記憶片段裡都有你,”

“你說你的記憶裡有我?”路唯有些驚奇,“可是我確實不記得我們見過啊,又或者以前你不叫冷夜,如果你一直都是叫這個名字的話,那麼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我們肯定冇見過,”

“那要怎麼解釋我的記憶裡有你?”冷夜擰眉盯著路唯,漆黑的眼睛裡滿是困惑。

“你還記得起來那些片段裡,我在哪裡?在做什麼?你又在做什麼?”路唯也努力想著,可是怎麼也想不出來自己是見過這個人的。

“你在不同地方,有的是在餐廳裡,有的是在類似廚房的地方,還有一次我見到你坐在餐桌上吃飯,還對我笑,”冷夜自己也覺得很荒唐,可是記憶又是不會作假的,這也是冷夜很困惑的地方,

“我......對著你笑?”路唯完全的不可思議,“這,這怎麼可能?我隻會對亓珩笑而已,我對冷言都不會一邊吃飯一邊笑,你會不會是因為記憶出了問題,把其他女孩看成了我啊?”

“這個我就不能確定了,”冷夜因為失去了大部分記憶,所以對路唯提出的疑問自己也是無法否認。

“我覺得你應該去找一個醫生或者是會做催眠的人,幫你喚醒一下記憶,”路唯越來越覺得這個冷夜應該不是大腦受傷這麼簡單。

“喚醒記憶?”冷夜不明白路唯要自己這麼做的原因。

“對的,你既然能想起一些,那麼就說明你的記憶在恢複,說不定真正的醫生可以幫到你,”路唯猜測冷言應該冇有讓冷夜接受過真正的醫生的治療。

“可主人說我的腦子醫生是治不好的,”冷夜在路唯提及之前確實冇有想過要自己去看醫生。

“冷言說得未必就都是對的,”路唯見冷夜的臉色不好,立刻換了一個說法,“我的意思是冷言也不是專業醫生,或許他忽略了什麼重點纔會讓你的記憶一直恢複不了,”

冷夜木然地點了點頭。

他不得不承認路唯說得有道理,以前的自己隻是一味地相信冷言,卻是忘記了自己也是可以自主去找醫生的,畢竟這是自己的大腦,自己的記憶,自己還是有自己做主的權利的。

“你剛纔說你出現了記憶碎片,你是在頭疼的時候,還是平時不頭疼的時候出現的?”路唯總覺得冷言給他的什麼藥是有問題的,因為冷言根本不是一個心善的好人。

“是在頭疼的時候,每次出現片段都是在我頭疼冇有來得及吃藥的時候,”冷夜被路唯這麼一提醒,也感到了奇怪,“隻要我一吃藥,頭就立刻不疼了,但是想要再想起那些記憶就根本不行了,就好像那些記憶被藥片刪除了一樣,”

“我之前在白沙海星的時候就問過你,你就從來冇有懷疑過冷言嗎?你就從來冇有想過他給你吃的藥是有問題的嗎?”路唯突然有了一種預感,如果自己能幫冷夜找回記憶,那麼自己就一定能找到亓珩。

“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冷夜這次明顯冇有之前一次回答得有底氣了。

“你要是願意,我可以幫你在這裡找一個專業的腦科醫生,幫你徹底檢查一下,”路唯能明顯感覺出冷夜的動搖,“這對你來說隻有好處冇有壞處,如果診斷下來確實和冷言說的一樣,那麼你以後跟著冷言做事也能放心一些,但是如果診斷下來跟冷言說的不一樣,那麼就得你自己判斷了,”

“冷言跟我說我的腦子就是被你下藥弄得失去了記憶的,”冷夜心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相信誰。

“因為我?我從來不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冷言真是連嫁禍都做得那麼拙劣,”路唯對於冷言會這麼算計自己也是感到了無奈,“我跟他之間的仇看來是解不了了,”

冷夜皺眉盯著螢幕裡的路唯,他很想告訴自己這個女人應該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可是冷言的話又讓他不敢完全相信這個女人。

“我自己會去醫院做檢查的,不需要你介紹,我怕你會動手腳,”冷夜想的是如果自己去醫院診斷出了和冷言給自己的不一樣的結果,那麼自己或許真的可以多信任路唯一點。

冷夜自己也不明白自己這種心情是怎麼一回事。自從自己見到路唯的第一眼,就感到了一種說不行道不明的親近和熟悉的感覺,下意識地就想要靠近她。

“可以,等你對自己有了新的認識後,我們再來談亓珩通訊環的事吧,或者到時候會有另一種選擇的,”路唯覺得能拖延個一兩天也好,不管冷夜會不會改變決定,至少自己能想出一個應對的辦法。

“你還真的是個神奇的女人,我總是不想要違揹你的意願,不然就會覺得很不舒服,”冷夜望著虛擬螢幕裡的路唯,眼神裡帶著深深的探究。

“或許我們以前還真的見過,隻是我們兩個都不記得了,”路唯笑著揚了揚眉,“我等著你的好訊息,”

兩天後,冷夜再一次踏入路唯的小店時,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但是全身籠罩的不是殺氣而是陰鬱的氣息。

“我找路唯,”冷夜走進門,直接走到了大虎的麵前,語氣低沉,“我有重要的事要跟她說,”

“她在樓上休息室,就是上次你跟她通話的那間房間,”大虎指了指樓上。

冷夜三步並作兩步很快上了樓,一邊敲門一邊急不可耐地打開了房門,完全已經忘記了路唯是個女人,這樣進入會很不禮貌。

“找我什麼事?”路唯原本是躺在椅子上休息的,見到冷夜突然闖了進來,臉色還那麼差,心裡也是提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我要知道你跟冷言到底有什麼過節!”冷夜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