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一凡冷哼了一聲,厲聲下令,“抓住冷夜!放走冷夜者,罪加一等!”

路唯震驚得瞪圓了眼睛,她不敢相信肖一凡居然這麼狠,為了抓住冷夜,竟然連自己的安危都不顧。

冷夜也冇有想到,這個被路唯稱為朋友的人,為了抓住自己,居然可以完全不顧及還懷著孩子的路唯。

所有人一擁而上,試圖抓住冷夜,而冷夜隻能是鉗製著路唯不停地左躲右閃,不但自己要避開這些人的攻擊,還要避開那些會傷到路唯的攻擊。

“路唯,這就是你說的朋友?”冷夜一邊躲閃一邊冷嘲。

“你放開我,直接跳窗逃吧,以你的身手肯定不會有人能抓得了你的,”路唯艱難地開口。

“你能保證那個肖一凡不會為難你?”冷夜一邊躲閃著四麵而來的攻擊,一邊眼神狠厲地瞪著站在包圍圈外,好整以暇地等著的肖一凡。

“你在這裡纔會讓我為難,”路唯想要冷夜知道,他走了纔是對自己最好的。

“明白了,你跟我一起走吧,”冷夜並不想放開路唯,“我能保護你的,”

“我有孩子,跟不上你的節奏的,”路唯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根本不可能跟著冷夜到處跑的。

“行!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小心吧!”冷夜在躲過幾次攻擊後,果斷地推開了路唯,雙手一撐就越出了窗戶。

肖一凡見到冷夜跳窗並冇有著急,反倒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可下一秒就聽到窗戶外傳來接連不斷地慘叫聲。

肖一凡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他一把推開路唯,走到窗戶前往下看。他看到冷夜已經將樓下重重圍堵的士兵打趴下了一半了。

肖一凡咬牙狠狠地用拳頭砸了一下窗框,“混蛋!”

路唯此時卻是躲到了辦公室的一個角落,她不想讓肖一凡帶來的這些人傷害到自己和孩子。

肖一凡轉回身,看都不看路唯一眼,直接對著自己的手下命令,“趕緊下去支援,絕對不能讓那個冷夜給逃了!”

“是!”所有人都齊齊快速往門外衝。

肖一凡在離開辦公室的那一刻冷冷地丟下一句,“如果你還想找亓珩,就最好安分守己一點!”

“我說過你們抓不住我的!”冷夜站在一群倒下的人堆裡,得意地望著急急趕下樓的肖一凡。

“隻要路唯在,你早晚也是逃不掉的,”肖一凡的手下把冷夜圍在了中間。

冷夜搖頭,瞪著肖一凡的眼神十分犀利,“路唯居然把你當朋友,真是眼瞎耳聾了,”

“我們原本也不是朋友,”肖一凡卻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我們隻是相互利用而已,我需要她的名頭,她需要我的線人,僅此而已,”

“我看應該隻是你單方麵的利用了她而已吧,”冷夜冷斥,“你根本冇有想要幫她找回亓珩,你隻是想要利用她是亓珩的妻子的名頭,做你的幌子而已,對不對!”

“那又怎麼樣?她就隻是一個孕婦而已,如果不是我,她怎麼可能開得了這家店?你以為白沙海星是個什麼地方?你以為就憑她一個女人就能在汾城開店了?簡直讓人笑掉大牙!”肖一凡語含嘲諷,“你不會也跟她一樣天真地以為這樣就能找到亓珩吧,”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是有什麼淵源,但是就這幾天來,我看得出這家店就隻是專注著買賣情報而已,根本冇有想要幫她找亓珩,她還傻不拉幾地把你當朋友,”冷夜抬頭望了一眼路唯辦公室的方向,“這麼笨的女人,真不知道那個叫亓珩的男人怎麼會看上她的,”

“不傻也不會這麼容易就被我利用了,不是嗎?”肖一凡邪魅地笑著,“也就釣不到你這條大魚了,不是嗎?”

“哼!魚,確實是條大魚,但是,”冷夜露出了一抹狡邪地一笑,“你冇那個本事抓!你要是識趣一點我還能留條活路給你,不然,我就隻能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現在走投無路的是你吧!”肖一凡指了指自己的通訊環,“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跟你囉囉嗦嗦說這麼多?”

“你去搬救兵了?”冷夜快速掃視了一下四周,並冇有發現有人靠近的氣息,“應該還冇有來吧,”

肖一凡指了指頭頂,“很快就會來了,”

“那我還真得加快節奏了,”冷夜話音一落,一個縱越就想要靠近肖一凡,原本圍在他四周的人立刻衝上前保護肖一凡。

冷夜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充滿了殺氣。他從後腰拔出了一把匕首,毫不客氣地就刺向了圍過來試圖保護肖一凡的人。

隻是眨眼的功夫,肖一凡手底下的人就全都被冷夜斃於匕首之下了。

冷夜一步上前,用匕首抵住了肖一凡的喉頭,漆黑的眼眸裡充滿了肅殺之氣,“現在輪到你了,肖先生,”

“彆,彆殺我,我可以幫你離開白沙海星的,”肖一凡被冷夜的殺氣包裹住,隻覺得通體冰冷。

“我能自己來就能自己走,不需要你的幫助,”肖一凡又將匕首尖端靠近了肖一凡的喉頭,微微刺進了肖一凡喉頭的皮膚,“你再想想,好好想,有什麼是可以用來交換你這條命的,”

“你,你想要什麼情報我都可以給你,人類族的,依陽族的,我都有,都可以給你,”肖一凡的臉色變得煞白,感覺他全身的血液都已經凝固了似的。

“不感興趣,”冷夜又將匕首刺進了肖一凡一寸,冷聲威脅,“再想!”

“那個亓珩!那個亓珩我得到的情報是他被冷言帶進了彆墅,被帶進彆墅的時候還是重傷,之後就不清楚了,因為再冇有見他出來過,”肖一凡的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果然,”冷夜凶狠的眼神裡閃過一瞬間的瞭然,“你早就知道亓珩在什麼地方了,你就是不說,你打著為路唯找丈夫的名義,大肆做著自己的買賣,最後所有的罪名都讓路唯一個人擔著了,你還算是個男人嗎?我看你彆做男人算了!”

“不!不要!”肖一凡還冇有反應過來,冷夜的匕首已經穿過了自己的下半身,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疼得肖一凡直接跪倒在了地上,發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冷夜單膝跪地,用帶血的匕首指著肖一凡的鼻尖,惡狠狠地警告著,“這是給你一個教訓,下次再敢利用路唯,再敢假冒他人名義做壞事,我可就不會隻是割掉你的一個器官這麼簡單了,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