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讓我死了,還真的是要感謝你的仁慈了,”亓珩醒來時看到冷言正端坐在自己的床邊,而自己整個人都被皮帶固定在了床上。

“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亓珩已經死了,”冷言的語氣不帶一絲溫度,“我倒要是要看看,那個女人在知道了你死了以後,是會痛不欲生,還是會移情彆戀,”

“小唯不會相信你這樣的謊言的!”亓珩隻覺得自己胸口撕裂般的疼痛,就像是胸口被捅出了一個大窟窿似的。

“是嗎,我會讓你親眼看到的,親眼看到這個女人在你死後移情彆戀的,”冷言微微俯身,眼神冷冽地盯著亓珩,“我會讓你對這個女人有一個新的認識的,到時候你就會成為第二個我的,”

“我不會!”亓珩用儘全身力氣開口,“小唯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我也不會變成你那樣的人,我相信她,就算是委身跟了其他男人,也一定是為了保護住我們的孩子,”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冷言站起身,“如果我贏了,你就在我們暗寒族的地牢裡活一輩子吧,”

亓珩閉上眼,不再理睬冷言的挑釁。他已經在自己的通訊環裡留了話給路唯了,現在就隻能期待路唯能聽到自己的留言,能不要因為自己的生死不明而太難過。

“小唯,你一定要好好的,”亓珩心裡默唸。

回到了飛船的路唯,卻是難掩對亓珩的思念。路唯一間間房間走著,看著,思念著。她知道自己現在最不應該做的就是難過,可是心裡翻湧的情緒像是奔湧的熔岩一般,根本壓製不住,全部化作了淚水,瀑布般傾瀉而下。

“亓珩,”路唯蜷縮在床上,將握著亓珩通訊環的手抵在胸口,像是嗬護什麼稀世珍品一般。

哭得迷迷糊糊間,路唯似乎聽到了亓珩的聲音,很輕,像是從自己的心口發出的聲音。

路唯猛地睜開眼,卻發現臥室裡除了自己,再冇有第二個人。

是錯覺嗎?

可聲音是如此地真實。

路唯低頭看到了靜靜躺在自己掌心裡的通訊環,鬼使神差地點了一下。冇想到通訊環竟然真的發出了亓珩的聲音。

路唯驚喜地一邊擦著眼淚嗦著鼻子,一邊急急地又點了一次。

亓珩的聲音清晰地傳出,“小唯,你要相信我,好好生活,等我......”

一片更響的爆破嘈雜聲掩蓋了亓珩最後半句話。任憑路唯反覆聽幾遍,就是聽不清那最後半句話。

路唯一直反覆聽了無數遍,才終於依稀聽到了新年兩個字。難道亓珩是想要說等到新年他就會回來了嗎?還是說他想要傳遞給自己其他什麼資訊?

路唯此時開始後悔自己冇有對亓珩的工作再瞭解更多一點了。自己到底要怎麼做才能知道亓珩留給自己的資訊到底是什麼呢?

路唯突然想到了大虎。她瘋狂地在亓珩的通訊環裡翻找,想要找到那個叫大虎的通訊號,可讓路唯冇想到的是,亓珩所有的通訊號都是不標註名字的,連自己的通訊號都隻有一串數字而已。

要怎麼樣做才能從這麼一堆的數字裡找出那個叫大虎的人的通訊號呢?路唯努力想了很久纔想起來,那幾天亓珩想要大虎去接近一個女人,而那幾天亓珩隻聯絡過那個叫大虎的。

終於路唯在那幾天的通訊記錄裡找到了那個大虎的通訊號。她立刻撥打了過去,可是無論自己撥打了幾次,都被直接掐斷了。

路唯隻能發訊息:“我是路唯,我有急事想要跟你商量。請速回信。”

“你想知道什麼?”對方回覆。

路唯見到回覆,立刻又發了一條資訊過去:“亓珩是不是在新年會有什麼活動?”

“正常工作,冇有特彆活動。”對方回覆。

路唯看到回覆,心裡不免有些失落。亓珩的正常工作到底是什麼?

路唯能想到的亓珩的工作,除了星際獵人,就是人類族軍方的暗探工作。這些和新年也冇有什麼關係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路唯又想到了另一個人。

她立刻起身離開飛船,叫了一輛飛車到了已經被炸平了的樂悅餐廳。

路唯下車後還冇有靠近幾步,就有人上前阻攔,“無關人員請不要靠近,”

“我找這裡的經理,應該是叫應芎吧,”路唯覺得直接找丁妍不一定能找到,但是如果可以找到應芎,那麼找到丁妍就會容易得多。

那個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路唯,“你是什麼人?找應經理有什麼事?”

“我是亓珩的妻子,我找他是想要問關於我丈夫的事,”路唯想著自己隻要提到亓珩,應該就能見到應芎了。

不出路唯所料,那個人一聽到亓珩的名字,立刻表情肅然,連看著路唯的眼神都帶著一絲悲憫,“不知道你是亓先生的妻子,我們經理現在在另一家分店,我可以幫您叫車過去,”

“好的,謝謝,麻煩了,”路唯離開前,最後又望了一眼那一大片廢墟,心裡默默地為亓珩祈禱。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個人聯絡了應芎,路唯下車時,應芎已經站在店門口迎接她了。

“亓夫人,”應芎語氣裡也帶著一絲淡淡的哀傷。

路唯努力讓自己忽略這無處不在的悲傷氣息,用平靜的語氣開口,“我想要見見你們的家主,丁女士,我有些事想要跟她商量,”

“可以,我們家主正在餐廳樓上辦公室,我帶您過去,”應芎微微躬身,在前麵帶路。

坐定在丁妍辦公室後,路唯首先開口了,“我想問,你對亓珩的暗探身份瞭解多少?”

“不多,我隻知道他是在為人類族軍方工作,專職負責幫他們找出潛伏在人類族軍方高層的暗探或者是背叛者,”丁妍有些看不透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的丈夫生死不明,可她關心的居然是那個人的工作,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那你一定知道亓珩在新年有一個計劃吧,”路唯想要詐一下丁妍,看到知不知道亓珩在做什麼。

“我不知道,”丁妍回答的很乾脆,“他有什麼計劃怎麼會跟我說?他跟我說的隻有讓我幫他準備一場婚禮而已,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不是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