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你可彆讓我領導聽到,不然我可是不會晉升隻會被貶了,”金鐸討饒一般地說著,“亓珩你就不要開我的玩笑了,”

“不開玩笑了,”亓珩變回了嚴肅臉,“這個人就是冷家二公子,冷言,”

“他變臉了?還是我眼拙了?”金鐸微微蹙眉。

“你哪裡會眼拙,你這堪比鷹眼的眼神,”亓珩笑道,“是這位整容了而已,”

“難怪,我這段時間一直蒐集不到這位二少的資訊了,”金鐸虛眯著眼睛審視著遠處的男人,“那你說的另一個很重要的人物是誰?”

“自然是來接他回去暗寒族的人,”亓珩看了看自己的通訊環,“應該會在兩個小時後到這裡,”

“你約的時間?”金鐸完全不奇怪亓珩會知道精確的時間。

“對,我挖的坑,”亓珩承認得十分坦然。

冷言此時終於聽明白了這其中的奧妙。原來一切都被亓珩算計在內了,他早就通知了冷遇來救自己,然後又通知了人類族軍方的人來,讓他們將自己和那些來接自己的人一網打儘。

“有趣哎,”金鐸眼睛裡露出了興奮,“跟你一起乾活就是有趣,”

“更有趣的事還在後麵呢,想知道不?”亓珩嘴角微微揚起。

“什麼事?難道還有什麼人要來?”金鐸眼睛裡放出了金亮亮的光。

“這就要問冷言了,”亓珩回過頭看向冷言,“跟你一起來的那幾個人呢?”

“什麼人?我不知道!”冷言當然清楚亓珩問的是什麼人。

“不知道?”亓珩訕笑著搖搖頭,“這怎麼可能?冇有他們的幫助,你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地從金沙星來到白沙海星?”

“金沙星?!”金鐸更加驚訝了,“依陽族人!”

“冇錯,”亓珩用眼神指著冷言,“這位先生可是靠著依陽族軍方的人才能來到這裡的哦,不然他早就被依陽族的秘密警察當做間諜給處死了,”

“你連這個都知道!”金鐸一臉崇拜,“你都是哪裡來的訊息啊?”

“我在金沙星也是有眼線的,他可是親眼看到冷言被秘密警察的人抓住了,但是冇過半天就被一個軍人模樣的人給帶走了,最後不知道冷言跟他們說了什麼,軍方的人竟然便衣帶著冷言來到了白沙海星,”亓珩盯著冷言的眼神裡寫滿了得意。

“難不成依陽族軍方裡有暗寒族的人?”金鐸覺得光憑冷言的嘴想要說服那些人幫他幾乎是不可能的。

“誰知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亓珩聳聳肩,“如果金隊長能抓到那些人,倒是可以問問,”

“嗯,今天這任務出得真是讓人興奮啊!”金鐸右手握拳,對著自己的左手掌用力擊打了一下,“我已經迫不及待啦,”

亓珩回頭瞥了一眼丁妍,“金隊長讓丁女士帶個路,應該就能知道冷言之前的落腳點了,如果運氣好的話應該還能抓到一兩個依陽族人,至於來接冷言的人嘛,你就要耐心地等一會兒了,”

“從組長!”金鐸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是!”門外一個人立刻高聲迴應。

“你帶一組人,讓丁妍帶路,去找一找依陽族人,”金鐸對著丁妍瞥了瞥頭,“丁女士,麻煩你了,”

“應該的,”丁妍此時是徹底佩服亓珩的心機了。明明是自己跟冷言挖的坑做的局,居然被他輕易就翻轉了局麵。

丁妍離開前越過亓珩最後瞥了一眼冷言,像是在說“你自求多福吧。”

冷言知道自己今天想要離開這裡,除非是大開殺戒,不然就隻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亓珩!你可彆忘了,我在這裡可是埋了炸彈的!你要是不想死的話,最好立刻放我離開!”冷言又一次打開了通訊環的虛擬螢幕。

“炸彈!”金鐸有些不可思議地望向亓珩,“他是怎麼在這裡安裝了炸彈的?”

“你問我,我問誰去,”亓珩懟了金鐸一句,“這還不是應該問問丁妍啊,”

金鐸冷哼了一聲,“看來這位丁女士最近還真是忙啊,”

“她不忙你也抓不到這條大魚,不是嗎?”亓珩原本隻是想借丁妍的手送走冷言的,卻冇有想到丁妍竟然會聯合冷言設計自己,那麼自己也就不得不好好給這位丁女士上一課了。

“炸彈怎麼處理?”金鐸饒有趣味地盯著亓珩。

“你手底下就冇一個會拆炸彈的?”亓珩無語白了一眼金鐸。

“有是有,我不是冇想到有這一茬,所以冇安排人過來嘛,”金鐸撓了撓頭,“要不我現在叫人過來吧,”

亓珩點頭,“順便把我的女人帶走,把她帶去你們隊裡休息一下,完事了我去接她,”

“這,”金鐸覺得這個有點難辦,“你隻是一個星際獵人,你的女人乾嘛要我管啊,”

“你就說要帶回隊裡問話不行嗎?也不知道你這個隊長是怎麼升上來的,”亓珩冇好氣地懟了一句。

金鐸也隻敢鼻子裡哼哼兩聲,嘴上卻隻能開口,“就你有道理,下不為例!”

亓珩慢悠悠地打開了自己的通訊環,“看來這裡的人手不太夠,我讓你們領導再派一個小隊長過來吧,”

“彆!”金鐸算是怕了亓珩了,陪著笑道,“大哥,你彆,我幫你保護你女人還不行嗎,”

“可以保護?”亓珩似笑非笑地睨著金鐸。

“可以,完全可以,”金鐸兩隻手緊握住了亓珩戴著通訊環的手。

“那行,那就拜托金隊長了,”亓珩還故意加重了金隊長三個字。

“哪裡,應該的,不過我覺得,我這裡派人過來前,你是不是應該安撫一下那位冷少啊,”金鐸見那位的眼神已經狠厲得像是要吃人了。

“交給我,”亓珩眼神變得鄭重,“要死也是我跟他一起,不會連累你金隊長的,”

“我會儘快的,”金鐸快步退出了包廂。

“我安裝的炸彈隻有我自己知道怎麼拆,你就彆費那個心思了,”冷言卻是完全不怕那些所謂的專業拆彈專家。

“試試唄,不行我也就死心了,答應你的條件也就冇有怨言了,不是嗎,”亓珩關上了包廂的門,順手扶起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包廂的門突然被人用力推開,隨之而來的一聲急吼,“不許你趕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