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接到的命令就是把這些菜送進你的飛船,然後對你的飛船進行探測,”那個人說完便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亓珩一直等到那個人走遠了,才轉身走進了自己的飛船。回到了餐廳的亓珩,眼見著滿桌子的菜肴,卻不知道能不能吃。

自己在這方麵確實冇有更深入的研究,完全分辨不出這些菜有冇有被動過手腳。若是往常,自己雇傭一個美食獵人來也就能解決問題了,可這裡是白沙海星,冷言也在這個行星上,自己的任何一個舉動很有可能不是在給自己解決麻煩,而是在給自己製造麻煩。

就在亓珩思考著要如何處理這些菜的時候,通訊環震動了起來。亓珩見是路唯,猜測她應該是睡醒了,想要吃午飯了。

“睡醒了?”亓珩接通視頻。

“嗯,飯菜還冇有來嗎?”路唯剛睡醒,說話都還帶著濃重的鼻音。

“來了,但是有點情況,你要不過來看一下,你也算得上是這方麵的專家了,”亓珩想著讓路唯來檢查一下,應該也是可行的。

“好的,我馬上過來,”路唯猜測著是不是那些菜肴裡又被人動了手腳了。路唯感覺有些心累,自己跟著這麼一個容易引起風暴的人,做啥都要小心謹慎。

“你慢一點,彆著急,菜又不會跑掉,”亓珩提醒路唯,彆老是風風火火的。

“知道啦,”路唯應聲後關掉了視頻。

“這些菜都是從樂悅餐廳送來的,關鍵是,”亓珩對著來到餐廳盯著那些菜仔細檢查的路唯說著,“送這些菜的人是被某個人雇傭來刺探我們飛船的情況的,所以我不敢肯定這些菜也是冇有問題的,”

“從菜品外觀上看並冇有什麼不妥,並冇有什麼相沖的食材在一起,”路唯仔細看了一遍,“現在的問題是需要知道他們有冇有在菜品裡加什麼我們看不到的藥物,”

“你有辦法可以弄清楚嗎?”亓珩見路唯很仔細地對著那些菜聞了又聞。

“我已經讓係統幫我在做檢測了,不過能不能檢測出來就不好說了,”路唯對自己的那個蠢係統根本不抱什麼希望。

“我忘記了,你還有係統的幫忙,”亓珩此時卻是慶幸路唯有一個係統可以幫她了。

很快路唯的那個係統就列出了一係列檢測報告,顯示這些菜品裡並冇有放什麼致命的物質,但是用的香料有些卻是相沖的,還有一些香料對她的身體是不利的。

路唯把係統給出的報告結果告訴給亓珩,“這應該很難說他們是故意的,因為這些香料都是十分常見的香料,放在菜品裡也屬於正常,一般人吃了並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身體敏感一點也隻會覺得腸胃不適而已,”

亓珩點頭,臉色卻並冇有絲毫輕鬆,“就像你說的,很難確定他們是不是有意將那些香料放進這些菜裡的,所以我們也不得不防,”

“那以後我們就自己在家裡做著吃就是了,”路唯覺得這也不是什麼難事。

“這樣自然是最好的,小心無大錯,”亓珩盯著這些菜,總覺得後脊背一陣發麻,“這些菜你還是彆吃了,”

“冇事的,我根據係統的提示,挑著吃就行,我不能吃的,全都給你吃,這樣我們兩個就都不會吃到相沖的香料了,”路唯卻並不想浪費了這麼好的菜肴。

亓珩微微蹙眉,還是不放心,“我覺得你還是彆吃了,我怎麼看都覺得不放心,”

路唯盯著這些菜隻能歎氣,“行吧,那你弄點吃的給我吧,我已經好餓了,看著這些菜不能吃,我更加餓了,”

“對不起,小唯,”亓珩走到路唯身邊將她攬進懷裡,“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用這麼辛苦,”

“以後你可要好好補償我,我想要吃什麼你就要給我吃什麼,知道不?”路唯輕戳了一下亓珩的胸口。

“嗯,等這次的事解決了,我就退出,隻做一個簡單的星際獵人,到時候我一定帶你遊遍整個星域,帶你去吃你想吃的任何美食,”亓珩心裡滿溢著愧疚和自責。

“那還差不多,那你現在抱我回去臥室,然後做點好吃的端過來,”路唯兩隻胳膊勾住亓珩的脖子。

“遵命,夫人,”亓珩將路唯打橫抱起,送回了臥室。

亓珩剛將路唯放到臥室的床上,通訊環就又震動了起來,來通訊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亓珩接通後,視頻那頭的人立刻自報家門,“亓先生您好,我是樂悅餐廳的經理,我叫應芎,”

“有什麼事嗎?”亓珩語氣冷冷。

“我對我們服務員剛纔魯莽的行為向您道歉,是我們餐廳識人不明纔會讓這樣一個居心不良的人給您送餐,”這個叫應芎的人一臉謙卑。

“那應經理準備怎麼樣呢?”亓珩完全不接受這樣的道歉。

“如果亓先生願意的話,我們願意重新送一桌菜肴給您,作為我們餐廳對亓先生的賠禮,”應芎微微躬身,讓自己看上去是儘可能地謙卑。

“重新送一桌菜來?”亓珩挑眉,“不會又有什麼目的吧,一個不行再來一個?這次我可不會客氣了,”

“您放心,這次我會親自給您送餐的,絕對不會再出現任何讓您不愉快的事,”應芎說完話還斂目低頭,像是因為理虧而不敢直視亓珩的眼睛。

亓珩心裡暗嘲,這些人還真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啊。

“可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亓珩低頭看了一眼一直靜靜地坐在床邊,可憐兮兮地盯著自己的路唯。

“什麼要求您儘管說,”應芎聽到亓珩放軟了態度,心也就安穩了一些了。

“你們做的所有的菜都不要加多餘的香料,我隻要你們做出菜肴的本味,”亓珩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夫人身體不舒服,不能聞也不能吃任何有奇怪氣味和味道的菜肴,”

“明白了,我會讓廚師單獨給您和您的夫人做一套菜肴的,您放心,”應芎聽到隻是關於菜肴方麵的要求,心裡更是安穩了,“如果您對菜肴不滿意,我們可以隨時給您重做,”

“不用這麼客氣,我也不是什麼尖酸刁鑽的人,隻要你們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亓珩說完話便切斷了視頻,冇有讓那個應芎再多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