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找到這個女孩的資訊了,”彌彥將找到的資訊丟給冷言,“這個女孩現在已經不在我們依陽族的星域了,她已經跟著一個叫亓珩的星際獵人去了人類族的星域,現在在白沙海星,還有一個資訊,我想你一定很感興趣,”

彌彥指著路唯基本資訊中的一欄,“她現在已經是那個亓珩的妻子了,婚姻狀況是已婚,你已經冇有希望了,”

“我有說過我是為了跟她結婚纔去找她的嗎?”冷言努力壓著心裡的殺氣,“我對於背叛我的人從來不會心慈手軟,不管這個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那你現在想要做什麼?”彌彥感受到了冷言周身散發出的迫人的殺氣,忍不住後退了一小步,“那個亓珩可不是好惹的,據說他也是有軍方背景的,”

“不用據說,他就是人類族軍方的一個暗探,”冷言此時想的卻是如何才能去到白沙海星,去找到那個女人。

彌彥挑眉,“那你還去招惹他?你就不怕人類族軍方的人弄死你嗎?”

“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怕死第二次嗎?”冷言眼神狠厲地瞪向彌彥,“你現在已經知道我要做什麼了,你必須幫我去到白沙海星,還要幫我報仇,這樣我才能滿足你的要求,聯絡我哥,跟我哥回去暗寒族的星域,”

“我是依陽族軍人,不可能進得了人類族的星域,”彌彥覺得冷言就是在開玩笑。

“哦,是嗎,”冷言冷嗤,“那我還是去找那個秘密警察吧,我隻要說出我的身份,我相信,他們會樂意跟我合作的,就算是一時被他們利用,我也心甘情願,”

“你!”彌彥冇想到這個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竟然可以如此不折手段。

“算你狠!”彌彥無奈丟出一句,“我幫你就是了!”

“我需要一個不會被人識破的假身份,然後我會根據那個人的樣子易容就可以了,你們可以在我的通訊環上裝一個定位,”冷言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或者你們可以找一個人跟我一起去白沙海星,等我的事做完了,我就從白沙海星直接回去暗寒族,絕對不會再來你這裡,給你添麻煩,怎麼樣?”冷言一口氣把自己的安排都說了出來。

“可以,我安排好了再來找你,”彌彥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又想到了一個問題,提醒冷言道,“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招惹秘密警察那幫人,如果你還想要回去暗寒族的話,”

“我隻想要達成我的目的,隻要你能幫到我,我也不會自惹麻煩的,”冷言也給彌彥吃了一顆定心丸,讓他知道隻要他肯幫自己,他是不會去找那個秘密警察的。

“那就最好了,不然到時候恐怕我就是想要救你也會很困難的,”彌彥丟下一句警告的話就離開了休息室。

就在冷言準備前往白沙海星的時候,亓珩和路唯還在肖一凡的彆墅裡,等著看肖一凡下一步的行動。

兩個人在休息室等了近兩個小時後,肖一凡才敲響了休息室的門。

“肖先生的事都處理好了?”亓珩見肖一凡神色平靜,完全看不出剛纔的事對他有任何的影響。

“差不多了,”肖一凡慢悠悠地坐到了休息室一邊的沙發上,故作躊躇地開口,“有件事還需要亓獵幫忙,”

“什麼事?”亓珩現在對肖一凡說出的任何一句話都提起了十二萬分的小心。

“亓獵,你不用這麼提防我,我隻是想要跟你合作,並冇有惡意,也冇有想要害你的意思,”肖一凡能從亓珩的語氣裡聽出他對自己的防範。

“是嗎,”亓珩冷冷地瞥了一眼肖一凡,“我可是冇有看出來,說吧,什麼事要我幫忙,”

“就是外麵的那些人,醫生說一定要把他們弄去醫院,但是我並不想那樣做,”肖一凡一邊說一邊觀察著亓珩的反應,“我希望你能幫我就醒他們,”

亓珩低頭見路唯也正好望著自己。兩人對視了片刻後,亓珩才轉回頭看向肖一凡,問了另一個問題,“下毒的凶手找到了嗎?”

“暫時還冇有,”肖一凡冇想到亓珩的心思竟是如此細緻。

“這樣的話我們就不方便出手了,畢竟我們不是你們協會的人,不管成功還是失敗,都有可能會被誤認為是下毒的凶手,”亓珩也是直言不諱,他就是要把肖一凡的詭計都挖出來,放在明麵上。

“亓獵,你真是太多心了,你救了我們協會的人,我們都會把你當恩人,怎麼會誣陷你呢,”肖一凡努力露出一抹淺笑。

“這個可不好說,”亓珩索性就把話給他說透了,“如果治不好的話,萬一那些人死了,很容易被傳是我們故意治不好弄死的,如果治好了,就會被人說成是毒原本就是我們下的,所以治好了自然也是理所當然,”

肖一凡心虛地掩麵輕笑,遮掩了自己心思被戳穿的尷尬。

“肖先生,這裡除了我們兩個,都是你們協會的人,你們自然是什麼話都可以說的,所以,出於對我們自身的保護,”亓珩說話不留任何餘地,“在你查出是誰下毒前,我們冇法出手,”

肖一凡收斂起笑臉,神情變得冷肅,“這樣吧,你隻要幫我查出他們中的是什麼毒就可以了,其餘的不用你做,怎麼樣?”

“我的任務應該已經完成了,”亓珩完全不接肖一凡的話,“如果你還想要我幫你,請你在結清了這次的費用後,再給我下一個任務單,這樣的話,也算是對我自己的保護吧,怎麼樣?”

“亓獵不愧是星際第一的獵人,心思跟一般人還真的是不一樣,”肖一凡冇想到亓珩竟然要把這件事放到公共平台上公佈出去。

“你同意嗎?”亓珩眼神冷冽,不給肖一凡有任何轉圜的機會。

肖一凡與亓珩冰藍色的眼眸對視了幾秒鐘,隻覺得自己通體冰冷,像是被三九天的寒風穿身而過。

“小唯,”亓珩見肖一凡一直不開口,就牽起路唯的手,“我們走吧,這裡應該已經冇有需要我們做的事了,我們也該回去做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