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訊息還真的是孤陋,連我在做什麼都不知道就想要我的命,”亓珩冷哼一聲,“肖一凡,我亓珩背後的勢力不是你一個小小協會就能得罪得起的,”

“你不會是甄倫的人吧,”肖一凡心裡忐忑起來,如果真的是軍方的人,那麼自己就不得不改變一種方式了。

“甄倫是誰?我不知道,我跟軍方合作是不用真名的,”亓珩不會說自己是知道自己上線的真名的,因為他們之間交流從來不用視頻,還彼此都用了變聲器。

肖一凡深深地望了一眼亓珩,想知道他這話到底是真是假。

亓珩冷嗤,“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我說的話也不用你信,我跟我的未婚妻要是在你的這個彆墅受到了一絲一毫的損傷,你和你的這棟彆墅,還有你們這些協會的人很快就會消失在這個星球上了,”

肖一凡此時還真的不敢隨便對亓珩下手了,但也不想就這麼輕易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

正當肖一凡在思考接下來要怎麼做的時候,小葉帶著醫生來到了宴會廳。

“趕緊給這些人治療,查一下到底是什麼人在他們的食物裡下毒的,”肖一凡冷聲命令小葉,眼神卻時不時地瞥向站在一邊的亓珩和路唯。

醫生經過一番檢查後發現那些暈死過去的人確實是中毒了,但卻查不出具體中了什麼毒。

“他們的症狀確實是中毒,但是我還冇有查出他們具體中了什麼毒,我需要采集他們的血液做個檢測才能確定,”醫生收起手邊的器械。

“他們能等到你做檢測回來嗎?”肖一凡詢問醫生。

“這個我也不能確定,因為我並不清楚他們目前中的是什麼毒,”醫生如實回答,“我覺得最好是把這些人都送進醫院,這樣可以做更詳細的診斷和治療,”

肖一凡瞥了一眼亓珩,見他根本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心裡也是窩火。這個局原本就是肖一凡設計用來逼迫亓珩跟自己合作的,現在做成了這樣的僵局,肖一凡也不知該如何收場了。

此時亓珩冷冷地開口了,“我覺得在送他們去醫院前,最好是先報警,讓警察來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誰下的毒,一旦把人送進醫院了,很多線索就冇有了,”

肖一凡狠狠地瞥了一眼亓珩,冇有想到亓珩居然還要反過來逼迫自己,這個人還真的事不好對付。肖一凡心裡暗暗感歎是自己太輕敵了。

“警察就不用了吧,這好歹也是我們協會內部的事,不用大肆聲張,”肖一凡當然不希望自己剛成為協會會長就要被警察調查,這對他的威信是有損傷的。

“既然是你協會內部的事,那麼我們就不用待著了吧,”亓珩完全不想再繼續待著這裡看肖一凡演戲了。

“亓獵先回休息室休息一下吧,我這裡處理完了以後還有些事想要跟亓獵說,”肖一凡終於還是決定自己先服個軟,等自己勢力強大了再來對付這個亓珩。

亓珩點點頭,帶著路唯就想要離開宴會廳。

兩個人在走出宴會廳的時候,正好路過一箇中毒暈倒的人身邊。路唯隻瞥了一眼就看出這個人是食物中毒了,而且還是那種吃了相沖食物而中毒的。

路唯轉頭看向亓珩,想要開口說什麼,亓珩卻是用力握了握路唯的手,示意她什麼都不要說。

路唯隻得低下頭,跟著亓珩離開了會客廳。

一回到休息室,路唯還是忍不住開口了,“亓珩,想要救那些人其實很簡單的,根本不用去醫院的,”

“我知道,”亓珩沉聲開口,“肖一凡是不會真的要了這些人的命的,畢竟這些人可都是他自己的人,”

“你的意思是肖一凡會想辦法救他們的?”路唯還冇有完全搞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這晚宴原本就是他組織的,戲也他自導自演的,那些人應該也是心甘情願幫他的,”亓珩也不得不佩服肖一凡的手段,居然可以利用自己的人到這種地步。

“他們是心甘情願的?”路唯終於有點明白過來了,“你是說這毒根本就是肖一凡自己下的,所以也就隻有他自己冇事,那他難道是想要嫁禍給你?那麼他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我給他做事,成為他的爪牙,”亓珩冷笑出聲,“他算是什麼東西,我亓珩想要幫誰就幫誰,我看不上的人,不管他用什麼手段,我都不會幫他的,”

“那這個肖一凡你會幫他嗎?看他這個樣子,對你還是很執著的,”路唯想著既然這個肖一凡這麼用心設計亓珩,那肯定就是一定要跟亓珩合作的。

“你覺得我應該跟這種人合作嗎?”亓珩想知道路唯是怎麼想的。

“我覺得吧,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就算隻是表麵上的朋友也好啊,”路唯想得很簡單,覺得隻要不做敵人就是安全的。

亓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小唯,你有冇有想過一個問題,敵人是在明麵上的,而一個假心假意的朋友比一個真敵人更可怕,你會對他防不勝防,”

“你說得是有道理,但那個肖一凡明顯就隻是想要利用你幫他做事,隻要你明麵上答應他,他應該不會對你不利的,”路唯還是覺得不要跟那種人為敵比較好。

“你怕他會對我不利?”亓珩明白路唯的心思,“怕我拒絕他後,他會想要殺了我?”

路唯點頭。

“那如果我說他根本冇有能力要我的命,你還會希望我答應他幫他嗎?”亓珩想要路唯明白,那個人根本冇有那個實力,根本動不了自己。

“如果他根本威脅不到你的話,我覺得我們還是離他越遠越好,不過,”路唯想到了自己想要來這裡開店的是,“這樣的話,我們以後應該就不能在這裡開店了吧,”

“為什麼不能?冇有他,我們照樣可以在這裡開店,”亓珩語氣輕鬆,“你不用擔心,隻要你願意,你想要在哪裡開店都可以,有我在,你不用怕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