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們是軍部的人,也不能隨便想帶人走就帶人走吧!”那箇中年男人對這些突然衝進來的軍官很不滿。

“這個人涉嫌危害依陽族的安全,我們軍部有權帶走優先審問,”軍官卻是寸步不讓,還示意自己身邊的兩個人把人帶走。

此時坐在一邊的冷言心裡也是不安起來。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的身份居然還能驚動了依陽族的軍方。冷言作為軍人家族出身的人,他很清楚一個有間諜嫌疑的人,一旦進入到了軍隊的審訊處,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人是我們抓到的,憑什麼就要交給你們軍部?你們軍部難道就隻會撈現成的好處嗎?”中年男人瞪著那名軍官,還伸手攔住了想要過去抓人的兩名士兵。

那名軍官卻是無視那箇中年人,直接走到了冷言的麵前,冷冷地俯視著冷言,“這位先生,我勸你還是跟我們走,這對你會更有利,我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也知道你的家族背後的人,跟我們合作對你更有好處,你明白了嗎?”

冷言蹙眉,仰頭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個人,想知道他這話裡隱含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的話還冇有說明白嗎?你的家族對我們有用,你跟我們走,纔是出路,不然你連你自己的想做的事都是做不了的,懂了嗎?”那名軍官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

冷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這位先生顯然並不想放我走,”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們軍部想要帶走的人,從來冇有帶不走的,”那名軍官側過身,展手示意冷言跟他走。

冷言慢悠悠地站起身,跟著那名軍官走到了那箇中年男人身邊。

“人我就先帶走了,如果查明他不是間諜,我會把他還給你的,倒時候你想要怎麼審,我們都不會乾涉的,”軍官語氣冷冷,說完話就示意身邊的兩名士兵帶上冷言,跟自己離開。

那箇中年男人顯然是敢怒不敢言,氣得全身微顫,卻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軍官把人帶走了。

冷言跟著那名軍官走出了航站樓,坐進了一輛軍用飛車。

一路上一直冇有說話的軍官,直到這是才輕籲出一口氣,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

冷言也在此時輕聲開口,“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如你所見,”軍官眸色鎮定地與冷言對視,“我是依陽族軍官,”

“不可能,”冷言根本不信,“依陽族軍方的人應該都是依陽族上階貴族世家,你怎麼看也不像貴族,”

“我確實不是上階貴族出身,我隻是平民,但是這並不妨礙我成為軍官吧,”那個人眸色裡閃出一絲傲氣。

冷言眸色清冷地盯著那個人,猜測著這個人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要幫自己。

那個人卻像是看出了冷言的心思似的開口,“我確實是依陽族人,你不用這樣盯著我看,但是我也確實是在幫冷遇做事,至於為什麼,我並不想說,”

“我想我明白了,”冷言卻是瞭然地點點頭,視線還瞥到了那個人的簡章上,“想要做軍官,想要往上爬,總是要借一點力的,”

那人隻是笑而不語。

“接下來,你們要準備怎麼安排我?”冷言果斷地換了一個話題,他現在隻想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自由活動。

“你知道剛纔抓你的那個人是誰嗎?”軍官反問冷言。

“不知道,我猜是個政客,”冷言感覺的出這個人的弦外音,“應該是個很麻煩的人吧,”

軍官嗤笑,“你猜對了,他是秘密警察,直接歸政府治安局管轄,除了我們軍隊的人,他們誰都能抓,誰都能管,”

冷言挑眉,“秘密警察?冇想到依陽族還存在著這麼一個機構呢,活像是從曆史書裡走出來的古董,”

軍官不置可否地一笑,“每一個機構都有他存在的意義,我也不想評論什麼,你要是不想落到那個人的手裡,你就要聽我的,安分地在我這裡待上一段時間,”

“要多久?”冷言追問。

“那就要看那個人對你的興趣有多濃厚了,”軍官撇過頭看向窗外,“他們就像是臭肉上的蒼蠅,想要他失去興趣,隻能等待,”

“難不成隻要他一天不放棄,我就要一直待在你們這裡嗎?”冷言卻覺得這根本是不可行的。

“是的,如果你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的話,”軍官冷瞥了一眼冷言,“你哥需要你活著,我就不能讓你死了,至於你能不能有自由,那就不是我需要考慮的第一要素了,”

“我哥是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的?或者我該問,我哥是怎麼知道我還活著的?”冷言自認自己的保密工作做得還是很好的。

“你的行蹤早就被人透露給冷遇了,”軍官語氣淡淡,“在你剛到金沙星的時候,你哥冷遇就知道了,”

“這怎麼可能?”冷言完全不相信,“那個時候我用的可是假名,而且很多人都以為我已經死了啊,”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接受到了冷遇的訊息,說你化名為桑聶來了金沙星,讓我多關注你一下,確保你的人身安全,”軍官又看向了窗外,“至於是什麼人把你的訊息透露給冷遇的,我想這個隻有你自己能弄清了,”

冷言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亓珩,“難道會是他?”

“誰?”軍官見冷言的眼眸裡瞬間閃過一抹狠厲的殺氣。

“亓珩!我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的人,”冷言隻要一想到亓珩將自己至於死地時的冷酷,心裡就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亓珩?那個獵網上排名第一的星際獵人?”軍官對這個名字倒也不陌生,“我聽說我們軍方上層跟他也是有聯絡的,”

“一個隻看錢做任務的人,跟任何人有聯絡都不足為奇,”冷言冷哼。

“我好奇的是他是怎麼知道你現在叫桑聶的,還有就是他為什麼要告訴你哥冷遇,你還活著的訊息,這對他來說應該是冇有任何好處的吧,”軍官卻覺得這裡麵的邏輯不太通,“按照你說的,他跟你有仇的話,應該是揹著你哥,直接把你殺了纔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