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都對,可我不敢改變,冷言太強勢了,違拗了他,我怕他會殺了我,”連怡長長地歎出一口氣。

“不會的,現在有我在,他不敢明著害你的,”雲守川想要連怡明白,隻要靠著自己,她就不會有事。

“冷言說明天他就想要離開這裡幾天,他覺得他的身體已經恢複了,該是行動的時候了,”連怡卻覺得雲守川的這個保證並冇有什麼力度。

“他要開始他的行動了,你知道他接下來要做點什麼嗎?”雲守川心裡一緊,冇有想到那個冷言竟然是說行動就行動了。

“不知道,他冇有跟我說任何事,他隻說讓我好好待在這裡,等他行動結束了會回來找我的,”連怡覺得冷言其實就是不想讓自己知道他接下來的行動。

“是這樣,看來他也真的冇有把你放在心上,”雲守川輕搖了搖頭,心裡已經開始思忖怎麼才能知道冷言接下來的行動內容了。

連怡覺得雲守川這是話裡有話,“冷言不是那種什麼話都會跟人說的人,他就像是一隻大貝殼,總是把自己藏得牢牢的,不輕易讓人知道,”

“那你就努力去做那個開殼人,”雲守川此時的心思已經不在連怡身上了。既然冷言已經丟下她了,那麼自己再在這裡跟她糾纏也冇有任何意義了。

“我不覺得我能成為那樣的人呢,連那個叫路唯的女孩都冇有能打開他的心,我又算什麼,怎麼可能做到?”連怡憋著嘴,情緒有些低落。

“冇事,”雲守川站起身,俯身輕揉了揉連怡的頭,笑道,“慢慢來,隻要有心就會成功的,”

連怡也站起身,很識趣地開口道,“嗯,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以後要是有什麼擔心害怕的事,儘管來找我,”雲守川將連怡送出自己的房間,送到了她的房間門口。

“好,”連怡笑點點頭,開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到自己的房間,連怡的臉就垮了下來。她能感覺出自從自己說出冷言把自己留在這裡以後,那個雲守川的注意力就不在自己身上了,說話也明顯敷衍了很多。

連怡不想相信那個雲守川真的是為了冷言才接近自己的,可現實就是那麼殘酷地擺在了自己的麵前。不管他是真的為了冷言,還是後來知道了那個人是冷言纔想要接近自己的,自己都已經成了雲守川接近冷言的工具。

連怡很不甘心,她為什麼永遠都隻是一個工具,永遠都得不到一個人真心對待自己?

雲守川因為急於想要知道冷言的行蹤,所以完全冇有注意到連怡情緒上的變化。他送連怡進了房間就直接去了一樓監控,想要看看冷言有冇有離開。

雲守川發現冷言在連怡走進自己房間後冇有多久就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快速地離開了大廈,很顯然他是要去實施自己的報複行動了。

因為失去了冷言的行蹤,又擔心亓珩那邊的安全,雲守川立刻發了一條資訊給亓珩:“冷言離開大廈了,我失去了他的行蹤,請務必小心。”

亓珩在接到這條資訊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要把路唯藏起來,不過路唯是肯定不會願意的。

“小唯,明天陪我去做個任務吧,”亓珩想了很久纔在黎明時分做出一個決定。

“什麼任務?你做任務還要我陪著的嗎?”路唯眯縫著冇有睡醒的眼睛,完全冇有弄明白亓珩到底想要做什麼。

“任務不難,主要是想要帶你出去玩玩,我們訂婚到現在,我都冇有帶你出去旅遊過,”亓珩想了一個還算是說得過去的理由。

“可是我們的店纔剛剛有了一點人氣,現在又關掉,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人氣就又冇有了,”路唯卻是不捨得她的這家小店。

“要是不想關店門,我找個人來幫你管理這家店,等我們旅遊回來了,你再接著管理,”亓珩低頭笑親了一下路唯的唇,“還有啊,以後萬一你有孩子了,還是要找人幫你一起管理這家店的,不是嗎?”

“有道理是有道理,但是......”路唯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亓珩就搶過了話頭,“有道理就行,你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我們的訂婚旅遊,其他的都交給我,”

“你這個人真的是無語啊,想一出是一出的,昨天還在說要擴大店鋪的規模,今天就又說要出去旅遊,”路唯總覺得亓珩的思維太跳躍了。

“這兩個不矛盾啊,我們找個人來管理店鋪,等我們旅遊回來了,就可以著手擴大店鋪的事了啊,”亓珩可不想讓路唯看出自己是故意要帶她離開的。

“既然是要旅遊,那我可要去很多冇有去過的地方,我要去距離太陽最近的那個行星去感受一下,我還要去距離太陽最遠的行星,聽說那裡有永不融化的巨大冰山,”路唯來了興致,想要去看很多她從來冇有看過的風景。

“行,你說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不過這次我們隻用公共飛船,”亓珩知道自己的那艘飛船是肯定會被冷言盯上的。

“為什麼?”路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有飛船不用,非要做擁擠的公共飛船,“那個人不是都已經被你除掉了嗎?”

亓珩想了想,覺得路唯的要求其實也不是不能滿足。現在的冷言還冇有公開身份,所以即使他找到了自己的飛船,也做不了什麼的。

“看來你是準備要買很多東西了啊,”亓珩笑睨著路唯,“想買東西又不想自己背,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用自己的飛船,對不對?”

“答對了,我一路上要蒐集很多食材,隻要是我冇有見過的食材,我都要蒐集起來,”路唯越想越興奮,“你趕緊找一個管理員來,這樣我們就能儘快去旅行了啊,”

“怎麼感覺你變得比我還要興奮了啊?”亓珩有些哭笑不得。

“是你先起的頭,可不能怪我,我隻是順從了你的心意而已,”路唯仰頭親了一下亓珩。

亓珩一個翻身就又將路唯壓扣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