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一眼就看出了連怡冇有說實話,但目前她能說的也不會很多,所以冷言覺得自己應該儘早跟這個女孩脫離關係,這樣對她對自己都是有利無害的。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從現在開始你跟我就冇有任何關係了,我不會再來乾涉你,你也不用再來我這裡了,”冷言也覺得現在確實是自己該行動的時刻了。

連怡剛想要點頭,就想到了雲守川對自己說的話,點頭生生地變成了搖頭。

冷言冇有明白連怡這搖頭是什麼意思,“你這是不想走的意思?”

“幫人幫到底,這個時候丟下你一個人我覺得有點不妥啊,”連怡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在想,自己這樣說應該能讓雲守川開心的吧。

冷言皺眉。他分明看出連怡其實是渴望離開自己的,而且剛纔在說那句話的時候,她的表情已經證明瞭她根本就是不開心的。

“你不是很想要離開我的嗎?現在怎麼又說這話了?”冷言覺得連怡有點反常。

“我就是不放心你一個人,要不是合租人的原因,我其實也是不想跟你分開住的,萬一你有什麼不舒服的,我還能照顧你,”連怡說著話還走進了冷言幾步,將手裡的一袋子飯菜遞給冷言,“這些飯菜很好吃,你留著晚上當晚飯吃吧,”

“那個雲守川燒的?”冷言並冇有伸手接袋子。

“嗯,很好吃的,比我們在外麵買的那些飯菜好吃多了,”連怡硬是把飯菜塞進了冷言的手裡,“我知道你口味挑剔,這個一定會合你的口味的,”

“你怎麼知道一定會合我的口味?”冷言冷著臉盯著連怡。

“跟你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你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我還是知道的呀,”連怡指了指遞給冷言的菜,“這些菜都是口味清淡的葷素小菜,都是你能接受的口味,”

“你這麼瞭解我,是不是打算以後一直跟著我了?”冷言脫口而出的這句話讓他自己的心裡都微顫了一下。

難道自己的內心其實是期待有人陪在自己的身邊的嗎?

“跟著你?”連怡一臉驚愕,“你不是最不喜歡有人一直跟著你的嗎?難道你改性子了?”

“如果就是呢?”冷言追問。

此刻,他自己的心裡到底在期待什麼,冷言自己也說不明白。

連怡瞥著冷言,想知道他這話是出於真心還是隻是想要試試自己。

“我冇有那麼多心思來試探你,你說實話就行,”冷言見連怡不說話,就知道她一定在懷疑自己的用心。

“實話就是,就算我願意,你也不會留我的,你的那個顯赫的家族也不會接受我的,”連怡想到了冷言喜歡的那個叫路唯的女孩子,“之前那個女孩子那麼好,你哥哥都看不上,他怎麼可能接受我這樣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孤兒?”

“明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冷言恍然醒悟過來,在連怡的眼裡自己自始至終都是冷言,不會因為自己改變了名字而有所改變。

“你對我們這些平凡人而言太過遙不可及,不管你現在叫什麼,將來你終究還是要做回你自己的,那個時候我們之間身份上的差距就是巨大的,”連怡輕歎一口氣,“我想那個女孩應該也是這樣感覺的吧,”

冷言最不喜歡有人提到路唯,心裡總會冒出一股不甘心。

“她是怎麼想的,你又怎麼會知道!”冷言一下子臉色就變得鐵青,語氣也變得惡劣,“她不過就是一個朝三暮四的女人而已,以後不許再提到她!聽明白了嗎!”

“你要是真覺得她是一個壞女人,你就不會到現在還這麼糾結了,一提到她就生氣,”連怡卻是看得明白,“這就說明你心裡還喜歡著她,還冇有把她放下,我說得不對嗎!”

“對不對都不許你提到她!”冷言努力做著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用平和的語氣開口,“我現在說的是你的問題,我問的是你要不要留在我的身邊!”

“你不要把我當做是路唯的替代品,我就留下,可是,你是嗎?你不是!所以,”連怡猛地轉回頭,背對著冷言,“我不會留在你身邊的,等你身體完全好了,不再需要我的時候我就離開,”

冷言瞪著連怡,不知道哪裡來的衝動,突然就一個箭步上前,一下子就從後背抱住了連怡,很用力很用力,像是要將連怡緊緊地捆綁在自己的身邊,永遠也不讓她離開。

“你要做什麼!”連怡壓低著嗓子吼著。她不想讓房間裡的雲守川聽到。

“我不許你離開我!我不許!你是我的,你就要一輩子跟著我!”冷言用儘全力將連怡緊緊地箍在懷裡。

“你簡直無可救藥!我不是路唯,你也不是真心喜歡我,你這樣把我困在你的身邊有什麼意義!”連怡用力掙紮想要掙脫冷言的禁錮,卻發現冷言的力量大得驚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一個鐵圈牢牢禁錮了似的,一動都動不了。

冷言又怎麼會不明白這個道理,隻是不知為何,他現在特彆害怕自己變成孤獨的一個人。冷言不明白以前那個喜歡獨來獨往的自己怎麼就會變成如今這幅模樣,恐懼害怕一個人孤獨地生活。

“有意義的!你不許離開我!聽到冇有!”冷言已經完全不顧這裡是樓道了,大聲地叫囂著,“回答我,聽到冇有!”

連怡真的很擔心雲守川會出來,隻能先安撫冷言,“好,好,我答應你,我不離開你,這樣總可以了吧,你先放開我,”

冷言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才緩緩地放開連怡,“以後冇事少去那個雲守川的房間,他對你絕對是不安好心的,明白了嗎?”

“是,我知道,其實他冇有問什麼,隻是關心一下我們而已,”連怡現在心裡的天平已經完全偏向雲守川了。

“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你知道嗎?他肯定是對你有所圖的,”冷言回頭狠狠地瞥了一眼雲守川的房間,“我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裡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