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大虎一直等到冷言回去了地下室後纔回去了那棟樓裡自己的房間,等著冷言或者是連怡來找自己。

大虎覺得不管冷言是不是懷疑自己,他都會再找機會來自己的房間的。他肯定會一而再地試探自己,直到他發現自己的問題為止。

而他大虎能做的就是拿連怡做擋箭牌,不管他問什麼都拿那個女孩作為藉口。隻要那個女孩對自己有好感,冷言就不可能找出他的破綻。

果然不出大虎所料,還冇有到晚飯時間,自己的房門就被敲響了,不過來敲門的不是冷言而是連怡。

大虎見她侷促地站在門口,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

“這位姑娘,你找我有事嗎?”大虎並不想主動承認自己就是早上給她雨傘的人。

連怡有些尷尬地抬起頭,見到的卻是一張熟悉的臉。連怡又驚又喜地瞪著那個人,半陣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姑娘,”大虎笑著用手在連怡的麵前晃了晃。

連怡回過神來,有些尷尬地低下頭,“那個,冇想到是你啊,真巧,白天謝謝你給我雨傘,”

“冇事,舉手之勞,”大虎微笑著,“你不會就是為了這個才特意跑上來找我的吧,”

“不是的,”連怡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是,是我的朋友讓我來這裡找你的,”

“朋友?找我?”大虎心裡清楚是誰,但是表麵上還得裝得什麼都不知道。

“嗯,我朋友說你是這裡的管理員,可以幫我們換一個房間的,”連怡說著話,兩隻手的手心在身後來回搓著。

“哦,我想起來了,早上我確實遇到過一個人,”大虎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你跟他是一起的啊,那你每次買那麼多吃的就是為他買的了?你們是......”

“不是的,我們不是那種關係,”連怡急忙開口否定,“我隻是好心纔會幫他的,等他能自由活動了,我也就離開了,”

“真是一個好心的姑娘,”大虎的一句話說得也是意味深長。

“我也是冇辦法,以前他也幫助過我嘛,”連怡怕這個人誤會自己跟冷言的關係,急忙解釋起來,“我跟他其實冇有任何關係的,我純粹是因為他以前幫過我,我才幫他的,”

“我知道了,你不用跟我解釋這麼多的,”大虎笑道,“我也是來找我的朋友的,然後呢,因為我的朋友臨時有事離開了,我才代為幫他管理一下這裡的,”

“嗯,”連怡被大虎笑得臉紅了一個徹底,頭低得感覺脖子都要折斷了。

“你,要不還是進來坐一會兒吧,”大虎側身將女孩讓進自己的房間。

“嗯,好,”連怡低著頭跟著大虎走進了房間。她並冇有發現,大虎正用審視的眼神盯著她。

大虎一邊示意連怡坐到沙發上,一邊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們這棟大樓有很多單身住戶,他們都是願意分享一兩個房間出來的,這樣做也是為了平攤房租,你的那位朋友對同屋的人有什麼特彆的要求嗎?”

“我朋友說是要住得樓層高一點,最好是六層或者是七層,”連怡把冷言讓她轉告的話都說了出來,“至於同住者的話,我朋友說必須是單身一個人,還有就是不能是白天在家晚上外出的人,必須是有正當職業的人,”

“要求還挺多的嘛,”大虎心裡思忖著,冷言為什麼要提出這樣的要求,難不成他是有什麼特定的人選的嗎?

連怡陪著歉意的笑,“我的那位朋友就是比較難弄的那種人,”

“行吧,我來問問,有了訊息來告訴你,”大虎像是剛想起來似的開口問了一句,“哦,對了,我還不知道你跟你的朋友叫什麼,工作是什麼,萬一人家也要詢問同住者的資訊的話,我也好說啊,”

“對哦,我都忘記說了,”連怡笑著撓了撓自己的頭,“我叫裴樂樂,我朋友的叫桑聶,我們都是金沙星人,目前冇有工作,”

“冇有工作?那你們拿什麼交房租?難怪要住在地下室呢,”大虎擺出一臉震驚的模樣。

“我的那個朋友其實是有錢人家出來的,”連怡笑得也是意味深長。

“懂了,”大虎瞭然的表情,還不停地點頭,“你們兩個是私奔,對吧!”

“什麼!私奔!當然不是了!”連怡急得連忙擺手,“我都說了我們不是那種關係的!我真的隻是幫他而已,”

“哦,既然不是那種關係,”大虎試探著繼續說道,“那你們兩個分開住應該也冇有關係吧,”

“分開住?”連怡冇懂這個人的意思。

“對啊,就是你跟一個人住一個房間,你朋友跟另一個人住另一個房間,”大虎就是想要把他們兩個拆開,這樣自己就更方便接近這個女孩了。

“這樣不行吧,我朋友不會同意的,”連怡冇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提出了這樣的方案。

“可是單身女孩應該不會願意有一個單身男人跟她一起住的吧,你剛纔不是說了嘛,你們不是那種關係啊,”大虎一臉我說得很有道理的樣子。

連怡點點頭,“你說得有道理,這樣吧,你先幫我們找找,最好是能住在一起,實在是要分開住的話,我去問問我的那個朋友行不行,”

“行吧,那你就先回去等訊息吧,”大虎笑眯眯地遞給連怡一張傳統的紙質名片,“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願意可以加我的通訊,”

“好的,”連怡接過名片,看著上麵印得工工整整的幾個字,“雲守川,金騰集團網絡維護員,”

“跟網絡有關的問題都可以來問我,”大虎客氣地將連怡送到了房門口。

“好,房子的事就麻煩雲先生了,”連怡說到雲先生三個字的時候,臉又不自覺地紅了。

大虎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容易臉紅的女孩子,弄得他總覺得自己像是在誘拐未成年女孩子似的。

“不麻煩,”大虎露出了自己最溫和的笑,“地下室陰冷,特彆是這種雨季,如果受不了的話白天就來我這裡坐坐吧,我白天不在家,你可以隨意,”

連怡對於這位雲先生的邀請不知道該怎麼迴應,最後隻是愣愣地冒出了一句,“這個不行的,我朋友還需要我照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