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你來說也是一個機會,”亓珩的語氣依舊波瀾不驚,“隻要他在你房間裡找不到什麼可疑的線索,那麼你再接近那個女孩就會更加容易一些了,”

“放心,我那間房間裡都是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就是一個普通單身男人的房間,冷言是找不到任何可疑的地方的,”大虎並不擔心自己的這間房間,而是冷言本身,“我對冷言這個人還是有點擔心的,他應該會警惕任何一個靠近他自己和連怡的人的,不管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所以我纔要你去接近連怡而不是冷言,隻要那個女孩子喜歡你,願意主動靠近你,即使你不主動詢問,她也會主動告訴你一些事的,”亓珩提醒大虎。

“明白了,”大虎想知道亓珩接下來的計劃,“你要我接近那個連怡應該不隻是想要知道他們的行蹤吧,”

“當然,我需要利用冷言的身份做一些事,而你就是那個引導冷言的關鍵人物,”亓珩要大虎知道他這個位置的重要性。

“你的意思是要我通過連怡去影響冷言的行動?這不太可能吧,”大虎感覺那個女孩對冷言的影響應該不會很大的。

“在冷言冇有完全恢複前還是有可能的,一旦冷言可以自由活動了,不需要再躲起來的時候,連怡的作用就基本不會存在了,所以我纔要你儘快接近那個女孩,儘可能快地利用她對冷言的影響,”亓珩當然很清楚連怡對冷言的作用到底有多少。

“明白了,我會儘快的,”大虎輕歎一口氣,“每次跟你合作都壓力山大,你亓珩的錢還真是難賺,”

“你就不要謙虛了,色誘這種任務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亓珩低笑道,“比連怡更難接近的人你都能擺平,不是嗎?我記得之前有一個富婆,叫什麼來著,不是一直盯著你,說什麼也要跟你結婚嗎?”

“你就不要再提那個女人了,一提到她我就全身雞皮疙瘩,”大虎一臉鬱悶。

“這次你也把握一下分寸吧,不然那個女孩要是真對你動了真心,恐怕會比那個富婆更難擺脫,”亓珩用調侃的語調提醒大虎,“到時候可彆又來找我幫忙,這次我可不會再幫你了,”

“我知道了,你現在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嘛,當然就是有異性冇人性了啊,怎麼還會幫我這個兄弟呢,”大虎無奈歎氣。

“你還是自己小心一點吧,”亓珩不想理會大虎的嘲弄,“我還有事要忙,先掛了,”

切斷了音頻的亓珩快步下樓去了後廚找路唯。她正在廚房裡完成係統給她釋出的任務。

“做得怎麼樣了?”亓珩見路唯隻是站在灶台邊,並冇有像以前那樣忙得團團轉,猜測是不是任務不順利。

“不怎麼樣,做了好幾次係統就是不給合格,”路唯皺眉盯著灶台邊自己做的幾個失敗之作。

“這次的任務這麼難嗎?”亓珩順著路唯的視線看過去,見到幾盤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菜品,“這幾道菜有什麼不一樣嗎?”

“你嚐嚐,”路唯抽出一雙乾淨的筷子遞給亓珩,“你嚐嚐這幾道菜有什麼不同?”

亓珩接過筷子,每一盤菜都嚐了一口,卻並冇有嚐出有什麼太大的不同,“這幾道菜冇有什麼太大不同啊,就是有的食材老了一點,有的嫩了一點,有的鹹了一點,有的淡了一點,”

路唯長歎一口氣,“說了跟冇說一樣,蠢係統也不告訴我到底哪裡不對,就是告訴我不合格,”

“你這次的任務就是要做這道菜嗎?”亓珩指著灶台邊的菜品,“這菜叫什麼?我好像冇見過啊,”

“芙蓉雞片,和雞豆腐差不多的一道菜,”路唯指著自己麵前的幾盤芙蓉雞片,“肌肉我已經打得夠細膩了,調味也符合慣常的清淡做法了啊,但是那個蠢係統就是不給合格,”

亓珩聽了路唯的話,想到很久以前自己吃到的那道雞豆腐,又拿起筷子嚐了一口雞片纔開口,“小唯,你還記得你做的那道雞豆腐嗎?”

“記得啊,那個人吃了一口就說我做的不合格,”路唯不高興地瞥了一眼亓珩。

“你知道你那道菜為什麼會不合格嗎?”亓珩卻是神情鄭重,“如果你知道的話,就會明白你今天的這道菜為什麼係統也會給你不合格了,”

“什麼意思?”路唯見亓珩一臉嚴肅,“難道我那道雞豆花做得不好嗎?我那個時候用的不是雞肉,做不出標準的雞豆花也很正常吧,”

“看來你也是一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亓珩指了指路唯身後的一塊雞胸肉,“那你這次就用雞肉再做一次雞豆花試試,”

“你要是知道我這道菜那裡做得不好就直接說啊,我冇有那麼多時間再去做一道雞豆花了,”路唯知道亓珩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就說明他是認真的,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係統給你的時間還有多久?”亓珩追問。

“還有半天時間,到晚上八點前一定要做出來,”路唯喪氣地垂下頭。

“那應該是來得及的,”亓珩看了看自己通訊環上的時間,“你再做一次雞豆花,我會在你做的過程中告訴你哪裡做得不對的,然後你自己就應該能知道那道芙蓉雞片是哪裡不合格了,”

“一定要做嗎?”路唯實在是不想動了,“我剛纔打肉蓉已經打得手都酸了,”

“一定要做,不然你是不會承認自己做的這道菜是不合格的,”亓珩一臉嚴肅。

“好的吧,”路唯隻能乖乖聽話,動手開始做那道雞豆花了。

路唯每一步都做得格外認真,亓珩看得也格外仔細。

一直冇有開口的亓珩在路唯調製雞茸的時候叫停了路唯的動作,“你這個調製肉茸的比例不對,”

“比例?”路唯被亓珩這麼一提醒,想起了以前老爹跟自己好像是說過什麼比例的來著,但是路唯卻是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