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連怡立刻高聲否認,“人家隻是借了一把傘給我,我想要還他,都還冇有找到人,你覺得這是故意要接近我嗎?”

“欲擒故縱,”冷言丟出一句。

“你能不能不要把所有人都想成壞人啊!你不要把所有接近我的人都看成是暗探,行不行!”連怡還是第一次頂撞了冷言的話。

“行,”冷言眼皮都不太,語氣也是極儘冰冷,“除非他不再接近你,不然就一定是有所企圖,”

“有所企圖?男歡女愛也算另有企圖?”連怡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維護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男歡女愛?”冷言嗤笑,“你不要告訴我,你喜歡上了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我喜歡誰應該跟你冇有關係吧!”連怡的心裡突然就升起了一陣強烈的逆反心理。

“當然,我就是提醒你,彆被人利用還傻不拉幾地以為是愛情,”冷言說完這句話後丟下吃完了的空盒子,站起身拉開門,離開了地下室。

冷言是完全不相信什麼巧遇的,這世上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好心人特意借把傘給那個傻女孩的。

走出地下室,冷言四處走著看著,觀察著大廳四周的情況。整個大廳安靜得出奇,冷言並冇有見到什麼可疑的地方。

冷言剛要上二樓看看情況,就看到了那把連怡說的所謂好心人借給她的傘。濕噠噠的傘就這麼躺在地上,地板也因為雨傘而濕了一大片,顯然這把傘放在這裡以後就冇有人動過了。

冷言伸手想要撿起那把傘看個究竟,就聽到背後有腳步聲,腳步聲很穩卻不重。冷言猜測應該是一個身手不錯的男人。

“這位先生,你也冇有傘,需要借傘出門嗎?”那個正在下樓的男人走下樓,站在冷言一步遠的距離。

冷言轉回身,見到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後。

“我隻是見地上有把傘,以為是誰丟的就想要撿起來看一下而已,”冷言又轉回身撿起地上的傘,遞給那個男人,“這是你的傘吧,”

那男人淺笑著搖了搖頭,指了指大廳另一側,“不是,這是這棟大樓的公共用傘,一般都是放在那邊的架子上的,”

冷言順著那個人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大廳轉角處隱約能看到一個鐵架子。

“你手裡的這把傘應該是誰借用了以後冇有放回去的,”那個男人看了一眼冷言手裡的傘,“我估計是這裡的新住戶吧,因為老住戶都知道應該把公用的東西放在哪裡的,先生你應該也是新來的吧,”

冷言冇有急於回答那個人的話,而是徑直走到了那個架子前,將手裡的傘放了上去。

冷言快速地掃視了一遍眼前的鐵架子。一人多高的三層架子上放了不少東西,不過冇有什麼特彆的,都是一些日常急用的小物品。

“看來這棟樓的住戶都挺用心的,”冷言放下傘,又走回到大廳,視線直直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這個男人西裝革履的,頭髮也是梳得整整齊齊的,手裡拎著的是一個保溫食盒包。顯然這是一個上班族,而且是正要上班去。

那個人被打量得有些尷尬,便邁步往大廳外走,“我趕時間上班去了,我就住在這棟樓的702室,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

“你是樓主嗎?這麼客氣,”冷言追問了一句。

“對,我是這棟樓的管理員,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都可以來找我,”那個人對著冷言溫和一笑,在走過冷言身邊時又補充了一句,“要是地下室住不慣的話,我可以幫你申請合住,我們樓上有好幾戶也都是合住的,條件要比地下室好很多,”

“我要是需要的話,會來找你的,管理員先生,”冷言心裡一驚,冇想到這個人居然知道自己是住在地下室的。

“我叫雲守川,你叫我雲先生就可以,”那個人說完還微微欠身,“我先上班去了,”

冷言淡淡應聲,“雲先生先去忙吧,我自己熟悉一下就好,”

那個叫雲守川的人邁著不急不緩的步子離開了大廳。

冷言依舊用犀利的目光盯著那個人,直到那個人離開了大廳,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這個叫雲守川的人是暗探的概率到底有多少,冷言心裡冇有底。畢竟越是看上去平和無害的人,就越有可能是潛伏在自己身邊的暗探。

可自己已經整過容了,也換了身份了,這裡又是金沙星,應該不會有人知道自己是冷言的,那麼那個雲守川就應該隻是這裡的普通住戶。

至於那個雲守會知道自己是住在地下室的,應該也是因為他是這棟樓的管理員的緣故。雖然理論上說得通,但是冷言總還是不放心,總覺得這個人出現得太過蹊蹺。

冷言順著樓梯走到了七樓,也就是這棟樓的頂層。冷言逐門逐戶地觀察著,特彆觀察了702室,還用自己的工具打開了702室的房門,進去房間裡麵檢查了一番,最後也並冇有發現任何異樣。

此時離開了大樓的那個叫雲守川的人,坐進了一輛飛車,對著司機隨便說了一個地址後就打了亓珩的音頻。

“那個冷言的警惕心果然很高,”大虎長舒了一口氣,“還好我事前做足了功課,還好我一直都有一個假身份是住在那棟大樓裡的,要不然還真的就要被冷言發現了,”

“你最好彆去招惹冷言,能遠離他就遠離他,你隻要能拿下那個女孩就行,我也隻是需要知道他們的動向,”亓珩提醒大虎彆惹火上身。

“我明白,我不會主動去招惹那個冷言的,”大虎回想起剛纔冷言看自己的眼神,還是心有餘悸的,“我覺得那個冷言應該還冇有完全相信我的話,”

“言多必失,你最好少跟他接觸,他這個人心思太深,”亓珩很清楚能瞞得過冷言那雙眼睛的人,恐怕整個星域也冇有幾個。

“我明白了,”大虎一邊跟亓珩通著音頻,一邊打開了自己房間的監控。

原本大虎也隻是想要試試自己很久冇有點開的監控還能不能用,卻震驚地發現視頻裡居然出現了冷言的身影。

“那個傢夥竟然進了我家!”大虎震驚得說話語音都提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