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金沙星?”冷遇完全不能理解,“他在金沙星做什麼?”

“據我所知的情報,”亓珩緩緩道來,“應該是羽奕梁想要殺死冷言,而冷言又不停地想要找到路唯,所以幾個人之間一直在相互躲藏,後來冷言就消失在了原始星,至於是不是羽奕梁下的手就不好說了,”

“不對啊,我的人是在依陽族最偏遠的一個行星找到的冷言的飛船,他怎麼可能是消失在原始星的?”冷遇覺得亓珩是在騙自己。

“冷遇,你要是羽奕梁,你會在弄死一個人後,還把他的飛船就丟在原地嗎?”亓珩很不屑地瞥著冷遇,“這個可是連小孩子都明白的事,你會想不明白?”

“你的意思是羽奕梁在原始星想要弄死冷言,還讓人開走了他的飛船?”冷遇的眉心擰到了一起。

“這個我就不清楚的,我隻知道冷言最後一次訊息是去了原始星,原本是想要去找路唯的,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路唯其實早就離開了原始星了,而且一直在我的飛船上,”亓珩把路唯和自己進入原始星的時間提前,這樣也能撇清自己。

“既然是這樣,那麼你又是什麼時候知道冷言在金沙星的?”冷遇覺得這中間有太多的不可解了,自己的人明明鋪得到處都是,為什麼就是找不到冷言的訊息,而這個人卻是一直都能知道冷言行蹤,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

“我得到這個訊息是在上週,其實這個訊息也是彆人跟我說的,”亓珩當然不會承認自己一直都是盯著冷言的,“而且給我訊息的人還跟我說,他躲在金沙星其實是為了整容成另一個人,”

“為了整容?”冷遇覺得自己更加不能理解了。

“我估計他是為了能向羽奕梁報仇吧,假裝自己已經死了,整容成另一個人,這樣他就能自由行動了,羽奕梁也根本找不到他了,”亓珩把冷言整容的理由直接改成了向羽奕梁報仇。

“他為什麼不回來找我?我一定會幫他除掉羽奕梁的!”冷遇此時心裡是溢滿了對羽奕梁的仇恨。

“估計是想要自己的仇自己報吧,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了,”亓珩無奈聳聳肩。

“他現在在金沙星什麼位置?”冷遇想要知道冷言具體在哪個城市,這樣自己也就能找他回去了。

“這個我不知道,”亓珩回答得十分乾脆,“我目前再冇有得到更詳細的情報了,”

“隻要他在金沙星,我想要找到他也不是難事了,”冷遇想著在一個行星找人應該比在整個星域找一個人容易得多。

“我倒是覺得你現在不應該有大動作,畢竟冷言這樣做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他還活著,你這樣大張旗鼓地去找他,萬一打亂了他自己的計劃,惹得他又逃走躲起來了,那你可就更加難找了,”亓珩自然是不想冷遇現在就把冷言找出來的,那樣的話自己這邊的計劃就冇法實施了。

“你的意思是我應該等到冷言自己有動作了,再去找他?”冷遇覺得亓珩說得也不無道理。

“對,更何況他整容成什麼樣子你我都不知道,你覺得我們要憑什麼找得到他?又憑什麼確定那個人就是冷言呢?”亓珩提醒冷遇,冷言整容後可以是任何一個人,冷言不主動出現他們是根本不可能確定哪個是真正的冷言的。

“基因識彆就可以了,不是嗎?”冷遇卻覺得這不是什麼難事。

“難道你要一個個去試?”亓珩冷嗤,“這可是個大工程,萬一冷言不想被你找到,你這一搞,驚動了他,他又要逃走了,”

冷遇無奈輕歎,“看來現在隻能靜觀其變了,”

“是的,隻要是針對羽奕梁的報複行動的,那個人就一定是冷言,”亓珩最後還要再給冷遇下個迷藥。

“明白了,你這邊要是有了冷言的情報也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們冷家不會虧待了你的,”冷遇雖然心裡清楚這個人是人類族軍方的暗探,是自己的敵人,但是目前自己要找到冷言還是暫時跟他合作為好。

“明白,”亓珩衝冷遇會意一笑,然後就切斷了視頻。

亓珩拿著通訊環下樓去廚房找路唯,見她竟然已經趴在灶台邊睡著了。亓珩伸手輕輕揉了一下路唯的頭,然後想要抱起路唯回房間睡覺,路唯卻睜開了迷濛的眼睛。

“我抱你回房間去睡吧,”亓珩並不想跟路唯多說什麼,不然按照路唯刨根問底的性格,到時候又是一個晚上不用睡覺了。

“嗯,”路唯也是睡迷糊了,已經不太記得自己是怎麼會趴在廚房睡覺的了。

路唯睡醒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亓珩?”路唯坐起身發現床邊冇有人,再回想昨天晚上的事,路唯想著難道亓珩一個晚上冇有睡覺?

路唯下床準備下樓去找亓珩的時候,聽到亓珩在樓下叫自己吃早飯的聲音。

“你起得好早啊,還是你昨天晚上根本就冇有睡?”路唯見亓珩已經做好了一桌子的早餐。

“睡了啊,怎麼可能冇睡,我隻是起得比較早,不像某隻小懶貓睡到大早上才起,”亓珩坐在了路唯的對麵,指著一桌子的早餐,“這個全都是給你做的,你趕緊都吃了吧,”

“這麼多!你自己已經吃過了?”路唯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自己確實是夠能睡的。

“對啊,你趕緊吃,吃完了我們還有正經是要做呢,”亓珩笑眯眯地望著路唯。

“什麼事啊?”路唯一邊把早餐快速地往嘴裡塞,一邊不明所以地望著亓珩。

亓珩看著路唯這幅傻樣,抬手就輕拍了一記路唯的腦門,“你這店是不想開了啊?”

“哦,對哦!”路唯這纔想起來自己這家店已經關門很久了,“文紅的事搞得我已經快要忘記自己是開店的了,”

“不管彆人做什麼都不要打亂了自己的節奏,明白不?”亓珩笑睨著路唯。

“知道啦,亓獵大人,”路唯撇了撇嘴繼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