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唯被文紅推得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上。路唯一隻手為了保持平衡撐在了一麵牆上,發現這堵牆上竟然蒙著厚厚的一層灰。

路唯知道自己這是進了文紅的圈套了,一邊拍著手上的灰一邊無奈歎氣,還要假裝驚訝地開口道,“文姨,你這是要乾嘛呀?彆推我啊,”

“這樣可以讓你進去得更快一點啊,”文紅說著話還順手將捲簾門又拉上了,整個房間瞬間變得昏暗。

“文姨,你這是要乾嘛呀?乾嘛要拉上捲簾門啊?”路唯用驚恐的語氣說著話,心裡卻是在狂吐槽自己真的是快要變成專業演員了。

“拉上捲簾門纔好請我的朋友出來說事啊,”文紅側過頭看向店鋪的另一頭,“看來我的這位朋友已經在這裡等著了,哦,忘記跟你說了,他其實不是我的什麼朋友,他是我的雇主,我的任務就是抓到你,”

“雇主?你是獵人?”路唯假裝驚恐地看向另一邊。

“對,我也是星際獵人,我這次的任務就是要抓到你,”文紅說著話還伸手扯掉了自己臉上的易容,露出了她自己的本來麵貌。

“你是易容的!”路唯露出了更加驚訝的表情。

“對呀,你跟你的那個精明的男朋友冇有看出來嗎?其實在航空港跟你說話的也是我,隻是我易容了你認不出來了而已,”文紅見路唯一臉茫然錯愕的樣子,心裡很是得意。

“什麼!那個人也是你?”路唯臉上裝得驚訝,心裡卻是在感歎亓珩還真的是猜準了,兩個人還真的就是一個人易容假扮的。

“對啊,看來你還真的是什麼都冇有看出來啊,你的那位精明的男朋友這次好像也冇有發現呢,”文紅滿臉寫著得意,“看來什麼星際第一的頭銜都是徒有其表,連我這易容術都冇有看出來,”

路唯聽到文紅的話,差點就破功想要糾正她這個錯誤的觀點。不過路唯想著,反正亓珩很快就會來救自己了,到時候文紅一定會大受打擊的。

正在文紅還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一直隱身在黑暗裡的人啞著嗓音開口道,“彆囉嗦什麼廢話了,趕緊給那個人發訊息,讓他趕緊過來!”

“是!”文紅有點意猶未儘地閉上了嘴,但是臉上依舊寫滿了勝利的得意。

文紅髮完訊息後又得意地轉頭看向路唯,“你就等著你的情郎來救你吧,”

路唯還假裝很害怕的樣子,在文紅靠近自己的時候使出了亓珩教她的擒拿格鬥,一下子就把文紅給撂倒了。

“你,你彆靠近我,不然我要你好看!”路唯背靠著牆壁,眼神警惕地盯著麵前的文紅。

這也是亓珩教她的。一個人作戰的時候一定要讓自己後背儘可能地緊靠著牆壁一類的東西,這樣就不會讓自己的盲區成為被人偷襲的弱點。

“你還敢還手!”文紅站起身走到路唯麵前就想要扇她,卻被一直隱身在黑暗裡的人擒住了手腕。

“我說過不可以傷害她的,你難道不想要你的傭金了?”那個人雖然隱身在黑暗裡,但是一雙眼睛卻是犀利地盯著文紅,眼眸裡還閃著一絲冷意。

“是,我知道了,”文紅向後退了一步,表示自己不會出手了。

那個人也順勢鬆開了文紅的手腕。

此時一直坐在車裡跟蹤著路唯的亓珩也已經收到了文紅髮來的訊息。亓珩因為看不到店鋪裡麵的情況,所以並不敢立刻動手。

亓珩思忖著文紅背後的那個人會不會也在那個店鋪裡。如果在的話,那麼自己一次性就能將問題解決,可是如果不在的話,那麼自己貿貿然進去隻會打草驚蛇,讓文紅背後的那個人警惕起來,不敢露麵。這樣自己想要除掉那個人就會變得很麻煩。

亓珩很後悔冇在路唯的衣服上裝上一個微型視頻監視器,那樣自己現在就能知道店鋪裡的情形了。

到此時,亓珩覺得自己也冇有太多的選擇了,他能做的就是必須要趕在路唯受到傷害前將這件事解決。

亓珩也給自己裝備好武器,下了車,徑直往那個小店走去。

此時路唯正靠著牆,眼神警惕地在那個黑衣人和文紅之間來回掃視著,生怕他們哪一個會突然偷襲自己。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非要和我們過不去?”路唯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那個黑衣人。

“等亓珩來了,我會一起解釋的,這樣也省得我費力解釋兩遍了,”黑衣人聲音沙啞,語速緩慢,好像一個體弱多病的人在勉強說話似的。

“聽你說話的聲音,你好像身體不是很好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路唯想要找點話題,分散那個黑衣人的注意力,“我說不定可以幫你呢,”

那個黑衣人冷哼了一聲,“不用了,我這身病痛就是拜亓珩所賜,我不需要亓珩的女人來假惺惺地同情我,”

“是亓珩把你傷成這樣的?”路唯皺眉,“我怎麼不記得他最近有對什麼人出過手?難道你是協會那邊的人?難道你是那天鬥宴現場被打的那個人?”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是什麼協會的人,更冇有參加過什麼鬥宴,”那個黑衣人語氣冰冷帶著一絲慍怒。

“那你是什麼人啊?能告訴我嗎?至少也讓我死得明白一點吧,”路唯就想引著那個人把自己的身份亮出來。

“你不會死的,所以你不用套我的話,”那個黑衣人冷嗤,“我說過了,隻要亓珩來了,你們自然就會知道我是誰了,”

“萬一亓珩不來怎麼辦?”路唯歪著腦袋看著那個人,“還有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認出我和亓珩的,我們都是換了身份的呢,”

“這世界上有很多事,隻要願意花錢花時間,冇有什麼秘密是不能解開的,”那個人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輕蔑,“亓珩自以為自己換了身份就會神不知鬼不覺,可這世上根本冇有不透風的牆,”

“哦,原來你們早就知道我和亓珩的身份了啊,那我們還辛苦在文紅麵前假裝,真的是無語了,”路唯長長地歎出一口氣。

正當路唯還想要問什麼的時候,捲簾門突然被人用力地拍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