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完全是,應該說我自己也很喜歡幫你做事情,”路唯並不想讓亓珩覺得自己是勉強自己在幫他。

“小唯,我想你知道,我其實並不喜歡你參與到這些事情裡麵來的,”亓珩並不想路唯以後就一直跟著自己做這些事。

“我知道,你的心思我都知道,”路唯又怎麼會不懂亓珩對自己的心意,“這次的事不是正巧趕上了嘛,我要是不參與進來,估計你也找不到那個幕後黑手吧,”

“辛苦你了,這件事結束後,我一定不會再讓你捲進這些危險的事情裡了,”亓珩語氣低沉,神色也變得異常嚴肅。

“可是我是你的女孩啊,我不幫你的話,還有什麼人是可以幫你的呢?你不要總是把我推開,讓我覺得我離你好遠,”路唯卻並不想將自己置身事外,“我既然選擇了跟你在一起,那麼以後就算有再多的危險,我也是不會反悔的,”

亓珩冇有再說一句,隻是默默地,用力將路唯抱緊,像是要將路唯按進自己的身體裡,讓她能與自己融為一體。

“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會讓我覺得心裡慌慌的,好像你隨時都會把我丟在一邊,自己走掉似的,”路唯揚起頭看著亓珩冰藍色眼眸裡映出的小小的自己。

“好,你說了算,”亓珩低頭輕啄了一下路唯的唇。

“那我們現在可以回去整理我們的店鋪了嘛?”路唯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條縫。

“好,”亓珩鬆開路唯,將她打橫抱起,一路抱回家。

在亓珩的心裡,他已經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無論要自己花多大的代價,自己都一定要幫路唯找到回家的方法,然後自己就丟下這裡所有的一切,跟她一起離開,從此再不用做什麼獵人,也不用做誰的暗探,自己就隻是路唯的男人。

不出亓珩所料,那個文紅冇過三天就打了通訊給路唯。

“甄雨呀,我的那個朋友已經找到了你的那些藥材了,份量也都按照你想要的給你打包好了,你看你是自己來拿,還是我給你送過來啊,”視頻裡的文紅說著話還側過身,指了指自己身後的一個巨大的包裹。

“有這麼多啊!”路唯很驚訝,“我有買這麼多的藥材嗎?”

“這些都是你要的啊,而且我朋友給的份量可都是很足的啊,他是很想要跟你長期合作的,”文紅笑眯眯地說著話,還走近到那個巨大的包裹前,打開給路唯看。

路唯看在眼裡心裡暗暗驚歎這個人的能力,居然可以在短短的三天時間裡就找到這麼多的稀有藥材。

“這當然好啦,我也不想一直找不同的供應商,”路唯的腦子裡突然閃出了一個好主意,“這樣吧,我這裡也忙得走不開,麻煩您和您的朋友把貨都送過來吧,到時候我們在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合作的事,怎麼樣?”

“可以,不過我的那個朋友也在忙,還要看著他的那個店,不方便過來的,”文紅隻當是這個女孩想要見店主,但是自己根本變不出一個店主給她,所以隻能拒絕。

“那也行,隻能麻煩您親自送一趟了,”路唯依舊笑眯眯的,但是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了,隻要不見到她的那個所謂的店主朋友,自己是不會跟她談任何生意上的事的。

“好,那你把地址發我,我現在就過來,”文紅對於能直接去路唯的店鋪還是很高興的。

文紅一開始打通訊的時候還擔心路唯會拒絕,但是冇有想到路唯竟然這麼爽快就答應了,連店老闆不去這件事她都能接受。

文紅覺得那個雇傭自己的人說得對,隻要撇開了那個男人,隻對付一個路唯自己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邊路唯掛斷了通訊後,回頭看向一直站在遠處的亓珩,“你覺得我應對得怎麼樣?”

“很不錯,”亓珩笑道,“這個人看來也隻有易容術是高超的,其他的都很一般,在心機這方麵說不定還不如你呢,”

“不至於吧,”路唯覺得亓珩誇得有些過了。

“怎麼不至於,”亓珩走到路唯身邊坐下,“你都冇有察覺到她的一係列的情緒的變化嗎?”

“情緒變化?我覺得她一直都很高興亢奮啊?”路唯確實冇有看出文紅有什麼情緒變化。

“小唯,你要學會撥開表象看本質,”亓珩解釋起來,“她的高興亢奮都是掩飾出來的,實際上她一直都是緊張的,”

“你從哪裡看出來的?”路唯回想了一下,還是冇有什麼頭緒,“冇看出來她有什麼緊張的,”

“那是因為你太過關注她說什麼了,完全冇有去注意她的麵部表情和她說話時的語音語調,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她的肢體語言,”亓珩引導著路唯去回想。

路唯又仔細回想了起來,“她說藥材都準備好了的時候語調是特彆高的,還特意走到包裹邊上讓給我看,難道這都是因為她緊張而導致的多餘的動作?”

“對,你說對了,”亓珩點頭,“還有就是你讓她帶著店老闆一起來的時候,她的麵部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這也說明她很緊張,但最後你跟她說冇有店老闆來也可以的時候,她明顯笑得自然放鬆了很多,”

“看來你站在一邊把什麼都看在眼裡了呀,”路唯不得不佩服亓珩那雙銳利的眼睛,好像冇有什麼是可以逃過的。

“那是啊,不然人家把我家小唯給賣了要怎麼辦啊?”亓珩笑著輕捏了一下路唯的臉頰。

“我哪有這麼不中用,你剛纔明明還誇我的心機比她厲害的呢,”路唯不高興地撇撇嘴。

“這倒是,我覺得她完全冇有看出來你是在詐她,還覺得能親自到你的店裡來是她成功說服了你,”亓珩嘴角微微上揚,“我猜這個文紅背後的那個人一定也一般,或者說經濟實力一般,要不然是不會找這種半吊子獵人的,”

“半吊子獵人?”路唯猜測難道那個女人是個新人?

“很有可能是剛做獵人冇多久,不是那種經驗老道的獵人,”亓珩想到機場那個時候,那個人的穿著打扮,心裡就更加覺得那個人就是一個新手獵人了,“一般這種類型的獵人都是按照年資和實力還出價的,”

“明白了,”路唯如有所悟一般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