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也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但卻冇有立刻答應,因為他想要好好考慮一下這件事的可行性。

“如果整容後,假身份能做成功的話,申請一個星際獵人也是可以的,”冷言想著這件事是可以做的,但是首先還是要看自己的假身份能做到什麼程度。

“我認識一個人是專門做假身份的,”連怡想到了自己以前在暗寒族邊界行星認識的一個人,“他就在暗寒族最偏遠的行星,隻要肯出錢,他做的身份是不會有人查得出來的,”

“死亡勞工的身份?”冷言立刻就想到了那個人得到假身份的來源。

“你怎麼知道的?”連怡驚奇冷言居然知道這些假身份的來源。

“你忘記我的身份了嗎?暗寒族星域裡的事還有我冷言不知道的事嗎?”冷言低聲嗤笑了一聲。

連怡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對哦,我都忘記了,那你需要他幫你做身份嗎?”

“你確定他做的身份任何人都查不出來嗎?”冷言卻覺得這些勞工的身份是經不起查的,最重要的是,這是在暗寒族的星域,很有可能會被他的哥哥冷遇發現的。

“要不我們問問他有冇有依陽族人的假身份,這樣應該會安全很多,”連怡明白冷言在顧慮什麼。

“我這樣長相的人,說我是依陽族的人,你覺得會有人信嗎?”冷言指著自己,“我覺得還是人類族比較靠譜一點,或者是人類族和暗寒族的混血會更安全一點,”

連怡覺得冷言說得有道理,連連點頭,“嗯嗯,你說得有道理,我去聯絡那個人問問看,”

“不要跟那個人說我的身份,”冷言提醒連怡。

連怡點點頭,“那天亮了以後我先去給你預約一個整容,等臉確認長什麼樣子了,我再去聯絡那個人,讓他幫我們找兩個假身份,”

“可以,你儘快吧,”冷言吃完手裡的燒餅,又慢慢地躺回了床上。

連怡最不喜歡冷言用這種冇有溫度的命令式語氣跟自己說話了,“你不要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你不是什麼將軍,我也不是你的部下,我幫你隻是出於我的好心,所以你最好跟我說話客氣一點,”

冷言還是第一次被人要求客氣一點,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想要發作的脾氣也提到了嗓子眼。

“怎麼?你以為你還是高高在上的冷家言少嗎?”連怡見冷言一副隨時要發作的樣子,語氣也是變得更加冷硬,“你要是想要回去做你的言少就回去啊,不用待在這裡對著我一個小女人發號施令,這也顯示不出你的能耐吧,”

連怡的話猶如兜頭涼水一般將冷言即將發作的火氣給直接澆滅了。

“行吧,以後我會注意的,請你幫我一下,這總可以了吧,”冷言放軟了語氣。

“嗯,這還差不多,”連怡輕哼了一聲,“你再睡一會兒吧,我約好了醫生會叫你的,”

“好,辛苦,”冷言說完話便側過身,背對著連怡強迫自己睡一會兒。

當冷言在籌劃著自己的複仇計劃的時候,亓珩也在聯絡羽奕梁,他很想知道這個人當時是怎麼確定了冷言是死了的。

“是我,”亓珩趁著路唯在廚房忙她的任務的空隙來控製室聯絡羽奕梁。

“亓獵找我什麼事?”羽奕梁很驚訝亓珩這個是時候怎麼會來聯絡自己的。

“我問你,你那天確定是把冷言殺死了嗎?”亓珩微微蹙眉,他隻要一想到那天的那個人,心裡就是一陣煩躁。

“你什麼意思?那天不是你最後還加了一把火的嗎?怎麼還反過來問我這個問題?”羽奕梁不明白亓珩為什麼時隔這麼久了還來問自己這個問題。

“如果你冇有殺死冷言,那麼以冷言的身手勢很有可能躲過我的那一擊的,畢竟燃燒的輻射範圍並不大,”亓珩眼眸冷冽而犀利地盯著羽奕梁。

羽奕梁一聽這話心裡也是咯噔了一下,“你彆跟我說冷言還活著,”

“我也不想說,但是我今天確實是看到了一個極其像冷言的人,”亓珩審視著羽奕梁,想知道那天羽奕梁到底是不是真的對冷言出手了。

羽奕梁也感受到了亓珩犀利的目光,不悅地開口,“怎麼,你懷疑我那天冇有對冷言出手?冷言活著對我有什麼好處?我怎麼可能做對自己不利的事?”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也冇有看到你是怎麼殺死冷言的,”亓珩觀察著羽奕梁的表情,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在撒謊。

羽奕梁被亓珩的眼睛盯得也是發火了,“你是懷疑我冇有殺死冷言嗎!那我還要懷疑你故意打偏了燃燒彈呢!我那天可是實實在在地殺死了他的!”

“你是怎麼殺的?”亓珩冷聲追問。

“一刀捅進了他的左胸啊,心臟被刺還能活嗎?”羽奕梁指著自己心口的位置。

“左胸?”亓珩思忖著冷言能活著的概率到底有多少,“一般人的心臟確實都是在那個位置的,但是也有極少數人的心臟是長在右邊的,如果冷言是那個少數的話,那麼他活著的概率就很大了,”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羽奕梁的眉心也擰到了一起,“我是看到他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還流了很多血,怎麼可能還活著?”

亓珩無奈歎氣,“如果不是冷言的運氣好,那麼就是那個人在冒充冷言做事,如果是前麵一種情況的話,那倒是簡單,那就是冷言要報複,要是後麵一種情況的話,那就很麻煩了,因為我們還不知道那個指使他冒充冷言的人是誰,目的是什麼,”

“那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羽奕梁想知道現在這個情況要怎麼做。

“我的建議是,你找機會去試探一下冷遇,看看他的反應,看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我們對付冷言的事,試試他是不是那個背後的人,”亓珩覺得隻要冷遇不是背後的那個人,自己都好處理,如果是冷遇就會變得很棘手了。

“行,有了訊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羽奕梁說完便切斷了視頻。

亓珩怎麼也冇有想到一個冷言居然會給自己惹出這麼多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