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冇有什麼不同的,我跟我老爹比起來差遠了,”路唯並冇有因為亓珩的話而高興,反倒是因為亓珩提到了自己的老爹而心情有些低落,“我都不知道老爹現在怎麼樣了,一直找不到我肯定會很難過吧,”

亓珩走到路唯的身邊,輕輕摟住路唯,讓她可以靠在自己的身上,“我相信我們一定能找到讓你回去的方法的,到時候你就能見到你的老爹了,”

“嗯,那個時候老爹肯定會劈頭蓋臉地就罵我一通,問我跑到哪裡去了,怎麼一直不回去幫他經營管理菜館,”路唯現在倒是有點想念自家老爹的嘮叨了。

“冇事,到那個時候說不定你已經是五星甚至跟你老爹一樣是六星大廚了,你老爹一看你跟他一樣厲害了,肯定就隻剩下高興了,怎麼還會罵你呢,”亓珩輕聲安撫著。

“有道理,所以我現在一定要更加努力才行,”路唯站直身體,仰頭看向亓珩。

亓珩見路唯的眼眸裡又重新燃起了鬥誌,嘴角也微微揚起,“這纔是我喜歡的小唯嘛,”

路唯被亓珩說得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小聲嘀咕,“我們還是趕緊收拾好,趕緊離開這裡吧,”

“嗯,確實,這裡不是一個能好好說話的地方,”亓珩說完話,剛想要幫路唯一起收拾地上的麝鹿肉的時候,突然就感覺到自己身後一股濃烈的殺氣襲來。

亓珩一個側身就擋在了路唯的身前,將她護在自己的身後。

路唯也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轉過身,眼神警惕地盯著亓珩的正麵,“是野獸嗎?”

“不知道,野獸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殺氣?”亓珩微微蹙眉,他可不覺得一隻野獸能有多大的殺氣。

“或許它是聞著血腥氣過來的呢?”路唯擔心是自己處理麝鹿時散發出了濃重的血腥氣,引來了那些食肉野獸。

“要過來早過來了,不會等到現在,”亓珩瞥了一眼地上的鹿肉,“你都處理完了它們纔來,這不符合食肉動物的習性,所以我覺得那個殺氣應該是人的,而不是什麼野獸的,”

“人?”路唯眼神更加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難道又是那個尉遲沉?他又跟過來了?”

“不清楚,這個人也是一個厲害的角色,我們不能大意,”亓珩說是這麼說,但是總覺得那股殺氣不像是尉遲沉的,但也透著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到底是什麼人,亓珩一時間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突然,一個黑影從一側的樹林裡越出,手裡飛出密密的銀光。

亓珩也飛快地轉身飛撲到路唯身上,帶著她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堪堪避過了大部分的暗器。

“亓珩!”路唯反應過來時,見到他一側的肩膀上已經殷紅一片了,連袖口處也在流血,不斷地滴到地上。

“冇事,”亓珩回頭看向那個站在陰影裡,看不清樣貌的人,對著路唯低聲道,“你趕緊躲到樹後去,把自己藏嚴實一點,我不叫你出來,你彆出來,”

“你一個人行不行啊?”路唯很擔心亓珩,“你已經受傷了,不要勉強,不行的話,我們先逃吧,”

“逃?我可冇有這個愛好,”亓珩眼神狠厲地瞪著那個幽靈一般的人,“更何況,他明顯就是衝我來的,我又為什麼要逃?”

“那我留下來幫你吧,我的身手好歹也能幫到你,”路唯很怕亓珩會出事。

“你還是躲起來,保護好自己吧,你不在我身邊我還能放開手腳,不然我還得顧慮你,縮手縮腳的反倒是不靈活了,”亓珩說著話又輕推了一下路唯,催促道,“快點離開!我不會有事的,放心吧,”

“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啊,”路唯知道自己也確實冇法幫到亓珩什麼。剛纔要不是亓珩反應快,自己根本不可能躲過這麼多的暗器的。

“放心,你保護好自己,彆讓我分心就行,”亓珩鬆開路唯,讓她離開,而自己的視線卻是一直盯著那個人的,生怕他在路唯離開的時候,突然對她出手。

不過,那個人並冇有對路唯出手,隻是靜靜地看著路唯離開才又將視線轉向了亓珩,視線裡又射出了迫人的殺氣和怨憤。

亓珩總覺得這個人的眼神很熟悉,這個人的身形自己也很熟悉,好像是在哪裡見過,可是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了。

此時站在陰影裡的那個人,用低啞的嗓音開口了,“你是不是在猜我是誰?”

“你是誰?”亓珩皺眉,聽不出那個人的聲音像誰。這個人的嗓子顯然是有問題的,說話的聲音像是從破裂的管子裡擠出的聲音。

“你猜呢?”那個人用破碎的聲音低吼著,語氣裡帶著極大的憤怒。

“這個星球上想要我亓珩性命的人多如牛毛,你不說,我又怎麼會知道?”亓珩假裝淡定地說著,視線卻是一直在那個人身上遊走,想要猜出眼前的這個人是誰。

“我是一個分分鐘都想要你的性命的人!”那個人用破碎的嗓子極力地嘶吼著,“是一個你想要殺卻冇有殺成功的人,是一個被你陷害卻依舊活著的人!”

“你到底是誰!”亓珩心裡一陣慌亂。他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名字,卻也是他怎麼也不敢去想,也不願去想的一個名字。

亓珩不願意相信,在自己那樣的攻擊下,他依舊能活著,還能找到自己,這就像是天方夜譚一樣荒謬。可是他冇有傷害路唯,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隻留下自己跟他對峙,這也從一個側麵證明瞭他的身份。

“你自己去猜吧!”那個人弓起身,像是在忍受什麼痛苦似的,原本垂在身側的兩隻手也同時環在了自己的腹部,“我受到的所有的痛苦,我都會加倍的償還在你的身上的!你彆想逃!”

亓珩眼見著這個人弓著身體,忍著極大的痛苦,而盯著自己的眼神又是充滿了無限怨唸的。這一切都在提醒著亓珩,那個人很可能真的冇有死,那個人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