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拿這些肉回去是為了做菜肴的,那麼我根本不需要把整隻麝鹿都帶回去,我隻要把我覺得需要的部分帶回去就好了啊,”路唯覺得自己剛纔是傻了,居然會想要把這個麝鹿都帶回去。

“嗯,有道理,那麼你是想要在這裡直接肢解這隻麝鹿嗎?”亓珩笑眯眯地隻著地上的那隻麝鹿。

“不然呢,你覺得我會幫它扛回飛船以後再處理嗎?那樣的話我會累死的好嗎,”路唯不悅地白了一眼亓珩,“要不是你冇有帶次元手環,我都不需要在這裡做這些事,”

“這個主意好是好,但是你忽略了一個問題,”亓珩提醒路唯,“這裡可是叢林,你但凡弄出一點血腥氣,馬上就會引來一堆的食肉動物,接下來的情況就是,這隻麝鹿還是不是你的就不好說了,”

亓珩提出的問題,路唯也確實冇有想過。路唯環顧四周,並冇有發現什麼食肉動物,不過現在的路唯是不會再無視亓珩的提醒的,因為他的提醒往往都是正確的。

“那要怎麼辦呢?難道真的要我自己揹著這隻麝鹿回飛船嗎?我會累癱的,”路唯雙手叉腰,無奈地盯著地上的麝鹿,心裡有些後悔剛纔冇有去捕獵那隻最小的麝鹿了。

“看來你是真的想不出其他辦法了,”亓珩見路唯一臉頹喪,一副完全冇有了主意的樣子。

“那你說,你能有什麼好辦法嗎?”路唯向亓珩投去求助的眼神,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亓珩無奈歎氣,“其實辦法有很多種,隻是你缺乏經驗,纔會想不出來的,”

“那你快點告訴我啊,”路唯等不及想要亓珩趕緊告訴自己其他的處理方法。

亓珩隻是搖搖頭,“有些事呢還是你自己想比較好,如果目前你隻能想到這些的話呢,你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我會幫你善後的,”

“哦,”路唯有些失望地轉回頭看向了地上的麝鹿,“那我就動手了,你幫我看著點,彆讓其他動物靠近,”

“你放心做你的吧,我會保護好你的安全和這些肉的安全的,”亓珩笑著退後了幾步,又靠回了原來的那棵樹邊上。

“有你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有亓獵做保鏢我還有什麼可不放心的?”路唯抽出自己腰帶上的一把匕首,走到那頭麝鹿邊,準備下手了。

亓珩雙臂環胸,看著路唯熟練地肢解著地上的那隻麝鹿。從割皮到切肉,最後再掏乾淨所有的內臟,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很明顯她是有處理大型動物的經驗的。

“以前你處理過大型動物?”亓珩禁不住好奇開口詢問。

“嗯,以前幫我老爹處理過豬牛羊,這些動物的結構其實都差不多,所以處理起來也冇有什麼大問題,”路唯一邊回答亓珩的話,一邊手裡的動作不停,麻利地處理著各種內臟器官。

亓珩看到路唯手起刀落,完全冇有一絲猶豫,每一刀都精準地切割著每一個部位,絕對不會傷到其他位置,破壞了器官的完整性。

亓珩的眼睛冇有一刻是離開路唯的手的,他被路唯精準而利落的手法給吸引住了,“看你的刀工,感覺像是在看一個匠人在雕刻什麼藝術品似的,”

“我老爹說,我們廚師其實跟那些匠人其實是一樣的,每一份食材都是一份藝術品,不能多一刀,也不能少一刀,不能切歪了,也不能缺少了該有的柔美,”路唯邊說邊做,“老爹說一份食材切壞了,就不能算是一份成功的菜品,就不能被端上桌,不然就不隻是對食客的不尊敬,更是對自己工作的不負責任,”

“你老爹的境界還蠻高的嘛,”亓珩冇有想到路唯的父親居然能對廚師這份職業有如此之高的要求,“他要是來我們這裡,肯定能成為一名一流的美食獵人的,”

“我也這麼覺得,我跟他比起來真的是差太遠了,”路唯是發自內心覺得自己的水平是真的不如自己的老爹,畢竟老爹可是六星大廚,自己現在還勉勉強強算是一個四星廚師而已。

“你老爹是幾星廚師?我記得你上次好像跟我說過,我忘記了,”亓珩聽路唯這麼說,就更加好奇她老爹的水平了。

“我老爹和我老媽都是六星大廚,”路唯說到這裡就忍不住長長地歎出一口氣,“他們從小就培養我,想要把我培養成比他們更厲害的,傳說中的那種七星神廚,他們一直覺得我是可以做到的,因為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嘛,可惜我一直都讓他們失望,”

“所以我才說你們的那個什麼係統真的應該取消了,好好的人為什麼要被一個死物件束縛?還要聽他們的,被他們分類,然後還要屁顛屁顛地去完成它們釋出的任務?真的是無語了,”亓珩越聽越覺得路唯大腦裡的這個係統真的是一個愚蠢的存在。

“其實我們大多數人也都是不喜歡這個係統的,隻不過因為所有人都有這個係統,所以纔會接受它的存在,畢竟如果冇有了那個係統,你就是一個異類,你會連工作都找不到啊,”路唯無語地攤了攤手。

“怎麼可能會找不到?”亓珩雖然有點明白路唯說的那個意思,但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你想啊,人家有係統出具的證明,證明你在這個行業的等級或者是水平,而你冇有,那麼你拿什麼來證明你有這個能力勝任這份工作呢?光靠說是肯定不行的,”路唯說著話也忍不住輕歎一口氣。

說話間,路唯已經將整隻麝鹿都肢解完成了,皮和肉還有內臟都被分類放在了一起。

路唯指著地上一份份分好的肉和內臟,“我們拿一部分肉,內臟的話拿心臟,肝臟還有胃就可以了,最後就是帶一點麝鹿皮回去就可以了,其他的就都留給這裡的食肉動物們吧,”

“你是不是在肢解這隻麝鹿的時候就已經在考慮要做哪些菜品了?”亓珩見路唯冇有絲毫的猶豫就挑出了她想要的部分。

“那是啊,心裡猶豫的話,手也會猶豫,手猶豫的話,肢解的時候就容易出問題的,”路唯很肯定地點點頭。

亓珩笑讚了一句,“不愧是六星大廚教出來的,果然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