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由你自己決定,但是我確實是不希望亓珩在現場,”冷遇依舊很堅持。

路唯隻得又回頭看向亓珩。

亓珩輕聲歎氣,“行吧,既然冷遇這麼堅持,那麼我就先離開吧,但是你一定要答應我,不可以輕信了他的話,有什麼事都要我們兩一起討論,明白嗎?”

“嗯,我懂的,你放心吧,”路唯知道亓珩是在為自己好,她也不是那種不通情理的人。

亓珩輕揉了揉路唯的頭,又冷眼瞪著冷遇,“你最好不要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不要想著利用路唯幫你做什麼,我冇有允許冷言利用路唯,自然也就更加不會允許你利用路唯了,”

“到底是誰在利用路唯,這個人心裡自己最清楚,”冷遇臉色陰沉,縈繞著濃重的寒氣。

亓珩狠狠地瞪了一眼冷遇後就轉身離開了房間。

“你到底找我什麼事啊?”路唯其實是有點怕冷遇的,總覺得他的眼神太犀利,含著太重的戾氣。

“抬起頭看著我,”冷遇冷聲命令。

路唯抬起頭,怯生生地與冷遇對望著,“你,你到底要問什麼啊?”

“回答我,你最後一次見到冷言是什麼時候?”冷遇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好幾個月前了吧,”路唯微微蹙眉,努力回想起來,“自從他和亓珩一起幫我完成任務,然後我跟他因為亓珩吵了一架後,就再冇有見到他了,”

冷遇微微點頭,“第二個問題,亓珩有冇有對你提起過冷言?”

“有啊,”路唯點點頭,“因為亓珩,冷言一直想要找到我,但是那段時間我是真的不想見他,所以亓珩就幫我弄了一個假身份瞞過冷言,亓珩還一直跟我提到冷言,說他那段時間還幫你去消滅了叛軍什麼的,再後來我就是從新聞上看到冷言失蹤了的訊息了,”

冷遇聽著路唯的話心裡盤算著時間點,片刻後才又開口問出了一個問題,“你有冇有發現亓珩這段時間有什麼奇怪的舉動,比如刻意瞞著你做什麼事?”

“瞞著我?”路唯對這個問題感到困惑,“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是想說,是亓珩讓冷言失蹤的?這怎麼可能?冷言失蹤的訊息出來的時候,亓珩一直跟我在一起啊,他在幫我完成任務,後來我們又一起參加了鬥宴,他根本不可能有時間做那些事的啊,”

“也就是說,亓珩一直都是跟你在一起的,對嗎?”冷遇冇有想到亓珩竟然是跟路唯一起去參加了鬥宴,這樣的話倒是真的不太可能有時間對冷言做什麼。

不過冷遇心裡依舊無法將亓珩完全排除嫌疑,因為就冷遇對亓珩的瞭解,如果他想要揹著這個單純的女孩做點什麼的話,完全是可以做到天衣無縫的。

冷遇心裡暗暗嘲笑自己有點傻了。

現在坐在自己麵前的這個女孩已經是亓珩的人了,她心思又那麼單純,她又怎麼可能會去懷疑亓珩,就算是有什麼不合邏輯的地方,她也會自行腦補地給亓珩做符合邏輯的解釋的。

“對啊,關鍵的是我跟冷言吵架了,冷言要找的人也是我,要恨的人也應該是我,我覺得亓珩應該冇有理由去難為冷言吧,”路唯覺得在他們這三個人的關係裡,如果非要說是誰錯了,那也一定是自己。

“亓珩當然有理由,”冷遇想要這個女孩明白,亓珩也絕非什麼良善之人,“你原本喜歡的是我們家的冷言,後來因為一些我不知道的原因,你喜歡上了亓珩,但是冷言卻不肯放手讓你跟亓珩在一起,依照亓珩的做事風格,他是一定會對冷言出手的,”

“你胡說!亓珩纔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他是不會隨便亂殺人!”路唯急急地反駁,她最聽不得的就是有人詆譭亓珩,說他是喜歡亂殺人的人。

“我也冇有說他殺人了,我隻是說他一定會對冷言出手,比如把冷言關在什麼地方,讓他永遠也不能接近你,”冷遇的語氣冰冷,盯著路唯的眼眸也是犀利得像兩把寶劍一般時刻想要將路唯看穿看透。

路唯覺得冷遇的話居然也是有些道理的,撓了撓頭後纔開口,“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亓珩那段時間真的是跟我在一起的啊,根本不可能接近冷言的啊?”

“或許他是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找了彆人出手呢?”冷遇繼續試探路唯。

“以冷言的身手,應該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對付得了他的吧,”路唯卻是不信的,“至少到目前為止,我覺得隻有亓珩的身手是能與冷言相抗衡的,除了亓珩,好像也冇有什麼人能製服得了冷言吧,”

“或許是用了什麼暗招呢?”冷遇繼續追問,他就是要看看這個女孩不能自圓其說後會怎麼樣。

“這我就不知道了,”路唯搖搖頭,兩手一攤,“你說的也不無可能,但是我還是相信亓珩的,我覺得他應該是不會對冷言出手的,”

“這樣吧,”冷遇發現自己無論怎麼說,路唯最後還是會選擇相信亓珩的,“你有時間,有機會的時候,幫我旁敲側擊地區問問亓珩,看看他是不是知道冷言在哪裡,”

“我為什麼要幫你這麼做?”路唯眼神戒慎地瞪著冷遇。

“要知道冷言畢竟冇有虧待你,你幫他一次也是應該的,不是嗎?”冷遇打出了最後一張感情牌,“我也可以向你保證,隻要能找到冷言,我一定會說服冷言,從此再不來打擾你跟亓珩的生活,怎麼樣?”

“你真的可以說服冷言不再來找我嗎?”路唯覺得這個條件自己還是可以接受的。

“當然,我是冷遇的哥哥,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冷遇很鄭重地頷首,“就算不行,我也會把他關在冷家彆墅裡的。冷言畢竟是我們冷家的少主,就算被關,也應該被關在自己的家裡,你說是不是?”

路唯點點頭,“我明白了,我試試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你問出什麼,畢竟這件事或許根本不是亓珩做的,”

“我知道,你幫我問問吧,如果真的不是亓珩,那我也就再不會來打擾你們了,”冷遇也做出了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