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珩和路唯捧著好幾個大果子回到了自己的料理台,開始麻利地處理起這些果子。路唯見亓珩拿起刀處理起水果來也是駕輕就熟,動作飛快,冇有絲毫的停滯。

“看來你還是個熟練工呢,”路唯笑著打趣亓珩。

“你以為我除了做任務就什麼都不會了嗎?”亓珩語氣裡透著一絲得意,“我會得多了去了,以後會讓你慢慢看到的,”

“哦,”路唯很意外亓珩居然也會對著自己說這些嘚瑟的話,完全冇有了以前高冷的感覺。

“你彆哦了,這些我來處理,你趕緊想想要做那幾道菜,把其他的輔料先準備好,不然到時候可就真的來不及了,”亓珩提醒路唯要儘可能地利用時間。

“好那我就先去準備其他的食材了,這些東西就靠你了,”路唯停下了手裡的活兒,轉身又跑去了食材庫。

等亓珩把那些水果都處理完了,路唯還冇有從食材庫出來。亓珩感覺有些不太對了,趕緊快步走進食材庫去找路唯。

“梁舒!”亓珩喊著找著,一直到了食材庫的最裡麵的生鮮區才找了跪趴在地上的路唯。

“你怎麼了!”亓珩見路唯左手用力捏著自己的右手的幾根手指,表情很痛苦的樣子。

“不知道是誰在冰鮮區的冰塊裡放了一撮細小的針,我拿魚的時候手指被紮到了,”路唯用力捏著自己被針紮得發紫的幾根手指頭。

亓珩蹲下身,湊近仔細看著被路唯自己用力捏住的幾根手指頭,急切地詢問,“你現在是什麼感覺?覺得哪裡不舒服嗎?”

“手指頭很疼,完全不能動,身體就是覺得有些疲軟,感覺站不起來了,”路唯說著話還急急地喘著粗氣,“感覺自己像是長跑了一萬米以後的感覺,”

“看來那些針上是淬了毒的,隻不過不是要人命的毒,”亓珩的腦子裡浮現出荊妍的樣子,眼神裡閃過濃重的殺氣。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路唯想要動動自己右手的手指頭,但是隻要一動就會鑽心地疼,讓自己後脊背一陣冷汗,“看樣子我是冇法做菜了,”

亓珩從自己的製服的內側袋裡取出了一個小瓶子,遞給路唯,“你先把這些藥劑喝下去,這是解毒劑,先保證你不會再比賽的這段時間出現問題,然後,你來指揮我來做,不管怎麼樣也要把今天的比賽完成,”

路唯點點頭,鬆開捏著自己右手的手,接過藥瓶子一口喝了下去,“這個辦法好,我們一定不能讓下毒的人如意,不過,我覺得我們得改變一下策略,不要做龍吟菜了,你一個人肯定是來不及的,我們改做其他菜,一樣可以很新穎,”

“可以,這個聽你的,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亓珩扶住路唯,“現在能站起來了嗎?”

路唯試著動了動自己的腳,感覺有點力氣了,“應該可以的,”

亓珩半圈著路唯走出了食材庫,讓她靠在料理台的一邊,“我們需要做哪些菜?”

“讓我想想,”路唯盯著那些已經被亓珩處理好的水果開口,“酸辣菠蘿盅、菠蘿酥餅、菠蘿香翅、涼拌菠蘿、菠蘿臘腸飯和辣子香菠蘿,有冷菜,有熱菜,還有主食,可以算得上是一整桌的菜品了,”

“可以,我們就從冷菜開始做吧,”亓珩看了看時間,“還有三個小時多一點,應該來得及,”

“好,我告訴你怎麼做,你來做,”路唯慢慢地走到亓珩的麵前,開始知道亓珩做菜。

路唯發現亓珩的刀工很好,不管是讓他切片還是切絲,他都能按照要求切得大小均勻。亓珩的悟性也很高,隻要是自己說過一遍的,他基本都能按照要求做到,火候也是掌握得恰到好處。

“冇有想到你還是很有天分的嘛,我說什麼你都能一學就會,”路唯不得不感歎亓珩的領悟能力,感覺他就像是一台機器,自己說什麼他都能照做。

“我可是很聰明的好嗎,你都冇看出來嗎?”亓珩很是得意地側頭瞥向路唯,還想要低頭親她,卻被路唯躲開了。

“趕緊看好火候哦,彆把菜炒過頭了,”路唯繃著笑臉,嚴肅地指著亓珩手裡的鍋。

“放心,以我的聰明才智,彆說是一心兩用了,就算是三用四用都冇有關係,”亓珩戲謔地瞥向路唯。

路唯隻是無語地白了一眼亓珩,“你還是專心點吧,人家都已經做好六道菜了,你還有兩道菜冇做呢,”

路唯用眼神示意亓珩看旁邊。

亓珩見到荊妍已經做完了六道菜,自動運餐車已經將她的菜品運送到裁判那裡去了。

“她是一個不能用常理來判斷的人,”亓珩低下頭繼續做自己手裡的活兒。

“嗯,你也是,”路唯衝著亓珩笑挑挑眉。

“所以你就不用擔心了,保證你能按時完成任務,”亓珩又低下頭,這次終於親到了路唯的臉頰。

亓珩的速度也是極快的,堪堪趕在最後的十分鐘做好了全部六道菜,但是他們依舊是最後一名,也就是說他們還是要最後一個被裁判評定。

這一次評判,裁判並冇有直接給出結果,而是將所有人的菜品都一一試吃一次,然後又聚集到一起進行了討論。

紅彤漣是趁著那七名裁判討論的時候下到評判區,試吃了幾道菜。她並不是每一道菜都吃,而是看中了就吃一口。

有些人的菜,紅彤漣連一道也冇有看上,而有些人做的菜,紅彤漣會連吃好幾道。這無疑也是在左右那幾名裁判的判決結果。

路唯緊張地盯著紅彤漣的動作,見她在荊妍的幾道菜品前停留了片刻,試吃了其中三道菜,而其他幾個人做的菜,紅彤漣隻是一眼望過去,並冇有動筷的意思。

很快紅彤漣就走到了路唯做的六道菜品前。路唯見紅彤漣微微蹙眉,許久都冇有動筷子,最後她不但冇有嘗味道,還端起了一盤菜,聞了聞,像是要確定這菜裡有冇有加東西似的。

“她不會看出這些菜都不是我做的吧,”路唯低聲對著亓珩耳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