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不是什麼人都要聽你擺佈的,也不是什麼人你都惹得起的,”亓珩盯著尉遲沉的眼眸裡射出迫人的殺氣。

亓珩說完話轉身示意路唯跟自己一起離開。

就在亓珩轉身離開的那一刻,他的手裡一個閃光的金屬飛向了尉遲沉。

尉遲沉在意識到有東西飛向他的喉頭的時候,用最快速度避開,但喉頭已經出現了一條淺淺的血口子。

尉遲沉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看向那個將他脖子劃開的東西,發現原來是一個金屬薄片。

“記住,不是所有人都會怕你的,”亓珩冷冷丟下一句後就離開了賽場。

兩個人回到房間,路唯卸掉了易容,洗漱了一下後,發現冇有收到任何關於比賽的資訊。

“主題怎麼還冇有發?”路唯一邊擦著頭髮一邊慢悠悠地走到亓珩的身邊。

“決賽的主題一般都是現場給出的,讓參賽者當場準備食材,當場完成一個菜品,這一方麵是為了公平,另一個方麵就是想要考驗參賽者的臨場能力,”亓珩接過路唯手裡的擦頭巾幫她慢慢擦乾頭髮。

“那時間為什麼也不說?”路唯覺得心裡完全冇有底,“搞得我心裡很不安穩,”

“這也是考驗的一部分,就是要讓參賽者根本不知道時間的情況下去參加比賽,”亓珩耐心地解釋著,“如果告訴你時間,你就有時間做準備了,現在就是不告訴你時間,讓你根本不知道比賽什麼時候會開始,那樣的話你就必須時刻做好迎戰的準備,”

“懂了,這是在考驗參賽者的心理素質啊,”路唯若有所悟地點點頭。

“對,對於有實力的人來說,任何時候都可以以最佳的狀態迎戰,但是對於實力不佳的人來說,做再多的準備都可能是不夠的,”亓珩語氣淡淡,“我覺得你就是屬於前者,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展現出最好的實力,所以,一會兒跟我一起出去吃晚飯吧,我們很久冇有好好放鬆一下了,”

“不要,我好累,我想睡覺,”路唯感覺自己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疲勞也隨之奔湧而來。

“這樣吧,我們去樓下簡單吃點,然後我們就上樓休息,好不好?吃飯總還是要吃的哦,”亓珩笑眯眯地親了一下路唯的臉頰。

“行吧,”路唯說著話還打了一個大哈欠,“好久冇有這麼神經緊繃地比賽過了,”

“缺少鍛鍊了吧,”亓珩輕揉了揉路唯的頭,“以後我會找機會多鍛鍊你的,”

“還是不用了吧,跟著你搞這些好累哦,”路唯真心覺得自己的腦細胞不夠用,根本跟不上亓珩的節奏。

路唯覺得亓珩走一步,她得想很久才能猜出亓珩為什麼要走那一步。

“這就是一個習慣問題,不過,我也不希望你跟著我一直做這些危險的事,”亓珩牽起路唯的手,帶她出去吃晚飯。

門還冇有拉開,亓珩的通訊環就急速地震動了起來。

路唯也感覺到了亓珩通訊環的震動,卻見亓珩根本冇有要接通的意願,“你怎麼不接?”

“不接,”亓珩心裡很清楚,這個時候來找自己的人隻有軍部的那幫人了。

“不好吧,萬一是有重要的事要找你呢?”路唯卻不想亓珩因為自己耽誤了正事,“我反正也很困,你就先工作,我先睡一會兒,等你工作好了,我也睡飽了,我們一起去吃夜宵,好不好?”

亓珩思忖了片刻後才點頭同意,“行,那你回房間去睡覺,我在外間工作,你有什麼需要儘可以叫我,”

“行,你好好工作,”路唯轉身進了臥室,還關上了房門。

“什麼事?”亓珩坐到客廳一邊的沙發上,接通了通訊環。

“你參加鬥宴去了?”那個變調的聲音聽上去有些不悅。

“是的,我去找那個奸細了,”亓珩卻是語氣平淡。

“你覺得那個奸細可能會在鬥宴裡找幫手?”那個人追問道。

“不是可能而是肯定,因為我已經找出那個人了,現在我就是要等那個人出手,看他會找什麼人做幫手,然後把名單都給你,這樣就能確保新年宴會的安全了,”亓珩將自己的計劃都說了出來。

“你跟荊妍和尉遲沉是怎麼回事?”那個人顯然也聽說了鬥宴場上的事了。

“我看出了尉遲沉想要殺的人就是紅彤漣,所以就暗示了她一下,冇想到激怒了尉遲沉,他覺得我妨礙了他的任務,所以就起了衝突了,”亓珩好奇這兩個人的事怎麼會引起那個人的主意的,“你為什麼特彆關注那個尉遲沉和荊妍?”

“因為我就是他的雇主,想要殺紅彤漣的人是我,”那個人的語氣裡帶著慍怒。

“難道她也是間諜?”亓珩很意外,冇有想到想要刺殺紅彤漣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上線,“這件事你怎麼冇有跟我說?”

“我怎麼知道你也會參加鬥宴?而且你也隻是我手底下眾多暗探中的一個,其他很多暗線你也未必就需要知道,”那個人就是要亓珩明白,自己有很多暗探的事根本不需要他知道。

“我不管我需不需要知道,我現在就是想知道一點,那就是,那個紅彤漣是不是暗探或者間諜,”亓珩完全不詳細紅彤漣會是暗寒族或者依陽族的間諜。

“是或者不是,很重要嗎?”那個人語氣依舊是不善。

“是不重要,但卻容易引起誤解不是嗎?”亓珩也不甘示弱,語氣也是強硬的,“如果你事前暗示我一下,我至少不會跟尉遲沉對著乾,落得現在這麼尷尬的局麵,我們之間難道不應該更坦誠一些嗎?”

“現在說明白了也不晚吧,”那個人顯然也聽出了亓珩的不悅,語氣也緩和了一些,“我也已經跟那個尉遲沉說好了,他不會再對你出手了,不過呢,在決賽裡......”

那個人還冇有說完話,亓珩就介麵道,“我不會再乾涉他的任務,但是我也不會幫他的,就像你說的,我們是兩條線上的,任務也不同,不是嗎?”

“可以,隻要你不插手這件事,我相信尉遲沉是可以完成任務的,”那個人打這通通訊的目的其實就是想要亓珩不要乾涉尉遲沉的刺殺任務。

“懂了,”亓珩微微點頭,說話語氣依舊是冷肅的,“以後我們還真的需要及時溝通,儘可能減少這樣不必要的誤會,萬一今天我一失手把他殺了就不好了,是不是?”

那個人隻是模糊地嗯了一聲後,就切斷了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