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得走人,帶不走心!”亓珩狠狠地瞪著冷言。

“那也是我跟她之間的問題!與你無關!”冷言這次是鐵了心一定要把路唯帶走。

“你彆以為你這樣做路唯就會跟你了,你這樣隻會讓路唯更加恨你而已!”亓珩知道自己越是這樣不肯放冷言走,就越是不會讓冷言懷疑他現在抱著的是個假貨。

“恨我也好,愛我也好,我都不會放了她的,我會把她留在我的彆墅一輩子的!誰也休想帶她離開!”冷言已經因為亓珩的話而失去了理智,這是他冷言又一次為了路唯而失去冷靜和剋製。

“你瘋啦!”亓珩也怒瞪著冷言高聲吼著,“路唯是人不是寵物!你怎麼可以關她一輩子!你彆妄想了,不管你把她關在哪裡,我都會把她救出去的!”

“那你就來試試吧,除非我冷言死了,否則我是不會讓路唯離開我的身邊半分的!”冷言說完話便快速後退,離開了小店。

亓珩並冇有追出去,隻是眼神冷冽而犀利地盯著冷言離開的身影。

連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大床上。當她想要坐起身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兩隻手和兩隻腳都被長長的鐵鏈鎖在了床頭的兩邊的牆上。

連怡用力拽了兩下,發現這鏈條居然是可以伸縮的,並不妨礙自己的動作。

連怡下床,試著將鏈條拉倒最長,發現這鏈條最長隻能到距離床沿三步的距離,連窗戶的邊沿都摸不到,更彆提房門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讓連怡害怕的男人出現在了房門口。

冷言見路唯隻是一臉驚懼地瞪著自己,似乎自己就隻是一個可怕的人。路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冷言怎麼也想不明白。

連怡因為害怕,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這麼怕我?”冷言皺眉,走近到路唯的身前。

連怡努力回想,亓珩跟她說的路唯跟這個男人的一些經曆,低著頭,小心翼翼地開口,“因為,因為你為了自己想要殺我和亓珩,我,我冇法平靜地跟你在一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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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解釋了,那次我是不得已,我不是真的想要你的命,”冷言總覺得眼前的路唯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是自己的錯覺,還是路唯真的變了。

“可是,可是誰也不能保證你不會有下一次啊,”連怡努力假裝自己很委屈,“在你心裡,冷家纔是第一位的,我永遠是第二位的,甚至是第三位的,這讓我很冇有安全感,”

“亓珩讓你有安全感?”冷言恨恨地追問,“至少他冇有想要利用我殺人,在我麵前也從來不提殺人這樣的事,雖然他也很高冷,但是確實也保護了我很多次,”

“路唯!”冷言突然一把用力捏住了路唯帶著鏈條的手腕,眼神凶狠地瞪著路唯,“從今天起,我不許你再為他說話!你的眼裡,你的心裡,隻能有我!明白了冇有!”

“你還真是個變態的小心眼男人!”連怡終於也是忍不住開口罵了一句。

“你敢罵我!”冷言鬆開握著路唯的手腕的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路唯的臉頰上,直接把她打趴在了床上。

連怡隻覺得自己滿嘴血腥,臉頰也是火辣辣的,“冷言,你這個瘋子!你快放了我!”

“放了你?”冷言一步走近到路唯的身邊,俯下身將他圈在自己的身下,眼神依舊是充滿狠厲的,“我好不容易纔找到你,怎麼可能放了你,你這輩子就隻能跟我在一起了,我會帶你回彆墅的,那裡你就是一輩子的歸宿了,”

連怡聽著冷言的話,明白到他這是要囚禁自己一輩子了。連怡自然是不甘心的,就算以後衣食無憂,但是失去了人身自由,那跟被豢養的動物有什麼區彆。

“冷言,”連怡覺得自己不應該再裝下去了,“你就不覺得我跟以前的路唯不一樣嗎?”

“是啊,是不一樣,以前你會用真心待我,現在隻會維護那個混蛋亓珩,”冷言隻覺得這是路唯在為自己不喜歡他找藉口。

“你冇有明白我的意思!”連怡也是急了,“我是說我根本就不是你想要的路唯!我隻是一個被亓珩利用的棋子而已!”

“什麼!”冷言站起身,眼神警惕地盯著半邊臉紅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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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害的女人,“你什麼意思?”

“你還真敢說你是喜歡路唯的,你連我是個假貨都冇有看出來,”連怡坐起身,一臉怨念地瞪著冷言,“我根本就不是路唯,我是被那個亓珩撿來代替路唯的,我就是一個靶子,一個棋子,現在你明白了嗎?”

冷言眯眼仔細審視著自己麵前的這個女人,發現她的長相和身材真的是跟路唯一模一樣,完全分辨不出有什麼不同。

連怡見冷言依舊不相信,著急地繼續開口,“那個路唯是個廚師,可是我不是啊,我根本什麼菜都不會燒,不信你可以試啊,”

“不會假裝會很難,但是會假裝不會就很簡單,我怎麼知道你是故意假裝不會的,”冷言當然不會輕易就相信這些話的,因為那樣的話就說明他又被亓珩騙了一次,而且是徹底被騙了。

“我怎麼說你都不行,那麼你可以問我問題啊,你和那個路唯之間總會有一些亓珩不知道的事的吧,”連怡想著隻要冷言確定了自己不是真的路唯,應該就不會囚禁自己了。

連怡已經忘記了亓珩對她的提醒。

“既然你說你不是路唯,那麼你叫什麼?”冷言邊提問邊仔細地審視著眼前這個女人。

“我其實是叫連怡,連續的連,靜怡的怡,”連怡還指了指冷言的通訊環,“你可以去查,我從小就是出生在雷歐星的,從來冇有離開過,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去世了,我是一個人流浪長大的,冇有讀過書,也冇有正式的工作,”

“那你是靠什麼讓自己冇有餓死的?”冷言問話的語氣變得冷肅。

“小的時候靠乞討,長大了就靠到處打零工掙點錢,”連怡還伸出手給冷言看,“你看我的手像是從小在廚房裡長大的嗎?”

冷言隻是瞥了一眼後,就問出了一個在他看來是隻有自己跟路唯才知道的問題,“我在彆墅後花園跟你說過一些話,是什麼?”

“後花園?”連怡發現自己是真不知道,一臉茫然地望著冷言。

冷言突然就抽出一把匕首抵住了連怡的喉頭,冷聲警告,“說真話,不然你就是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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