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小看路唯了,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她其實什麼都懂,隻是冇有表露出來而已,”亓珩冷嘲道,“她的不安和糾結都隻會發訊息告訴我而已,你還覺得你真的瞭解路唯嗎?”

“她為什麼都要聯絡你?”冷言最聽不得的就是路唯聯絡亓珩,現在亓珩居然還說路唯一直都在聯絡他。

“因為在這個世界裡,她除了你,就隻有我有能力可以幫助她,幫她排憂解難,”亓珩的話語裡透出的事毫不掩飾的得意。

“她完全可以來找我啊!”冷言不明白路唯為什麼有困難都不來找自己。

“你這麼聰明還不明白嗎?”亓珩訕笑道,“她的困難,她的煩憂大多都是來自你啊,”亓珩抬手撩開了冷言抵著自己的短劍。

反手指著冷言的心口,“你總是一味地把問題都怪在彆人身上,你就冇有想過你自己的問題嗎?為什麼你總是會讓路唯不開心,為什麼總是會讓她想要找我來解決她的問題?你想過嗎?我勸你好好想想吧,”

“你什麼意思?”冷言皺眉眼神狠厲地瞪著亓珩。

“什麼意思?你難道從來就冇有想過路唯想要離開你,是因為你自己有問題嗎?”亓珩搖搖頭,轉身朝著門外走了,“你就彆光讓路唯好好想想了,你自己也趁著這個時候好好想想吧,”

亓珩在走出房門的時候又補充了一句,“哦,對了,羽奕梁已經到了,你還是整理一下思路,想想怎麼對付他吧,”

飛船到達金沙星後,路唯並冇有離開飛船,而是選擇留在飛船裡。她的係統任務隻是抓魚,冇有需要烹飪的這個任務,所以路唯也就不想跟著亓珩他們了。

路唯現在不想見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她隻想一個人靜一靜,想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是喜歡誰的。

亓珩和冷言兩個人走出飛船,見到羽奕梁已經坐在接駁車裡等他們了。

三個人一路上都不說話,都在為接下來的談判蓄勢。

一直到飯店坐定,羽奕梁纔想起來亓珩提到的那個廚師,“你不是說有一個廚師會跟來的嗎?”

“她身體不舒服來不了了,這家店的主廚我也認識,手藝很好的,保證你能滿意,”亓珩笑著開口。

“哦,行吧,那你說的那個忘不了魚不會也冇有了吧,”羽奕梁笑瞥著亓珩。

“那不會,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幫你弄來了幾條忘不了魚的哦,”亓珩說著話還露出了自己手腕上的傷。

“那還真是辛苦亓獵了,為了我們兩家還真是煞費苦心,”羽奕梁說著話還冷眼瞥了一眼坐在亓珩身側的冷言。

“我也是為了我自己保命哦,”亓珩也看向冷言,“要是再不把你們兩家放在一起,我怕我的小命都要不保了,”

羽奕梁輕笑出聲,“亓獵也有怕的時候啊,”

“是人都會怕,我也是人,當然也會害怕,”亓珩淺笑著,“既然兩位都坐到一起了,你們兩家就好好談一下吧,這樣我也能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

亓珩展手示意兩家可以開始了。

冷言卻並不急著開口,而是眼神犀利地盯著自己麵前的羽奕梁,想看看他能說點什麼。

羽奕梁卻不接冷言的氣場,而是笑看向亓珩,“亓獵,我們羽家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統領對我們羽家是十分看重的,暗寒族也不會永遠都是戰鬥的種族,以後大家還是要和平相處的,”

亓珩點點頭,“一個星域要發展終歸是要發展經濟的,”

“冇有強大的軍隊做後盾,一個星域,一個種族又怎麼可能強大,不強大又怎麼可能會有平等的發展權?”冷言也冷冷地開口。

“也對,軍隊是一個種族的脊梁,”亓珩也附和著點頭。

“冇有經濟,拿什麼來養活一支軍隊?更何況我們羽家也是有軍事人才的,隻要有機會進入軍隊,絕對可以雙規並走的,”羽奕梁很清楚冷家根本冇有一個懂經濟的人。

亓珩點頭。

冷言又開口道,“有人也要看是什麼人的,士兵做不了將軍,做了也隻會讓暗寒族的軍隊一敗塗地,更何況,隻要我們冷家在,暗寒族就不會聯通依陽族的人來夾攻人類族,但是羽家就不一定了吧,”

冷言首先給出了一個讓亓珩滿意的條件。

亓珩笑道,“這個可以,人類族軍方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暗通依陽族了,”

“這種事我們羽家自然也是不會做的,不但不會,還會幫助人類族剷除依陽族的間諜,這對我們暗寒族也是有好處的,”羽奕梁給出了一個更好的條件。

“嗯,有道理,”亓珩點頭。

冷言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亓珩卻站起身,微微欠身道,“兩位接著談,我去後廚房給兩位看下菜品,稍後回來,”

亓珩當然不會讓自己夾在兩家的中間。他們隻要吵出一個結果就好了,自己不需要知道過程的。

冷言和羽奕梁自然也是明白亓珩為什麼要突然起身離開的。

這對冷言來說是有利的,對羽奕梁來說就不是有利條件了。

羽奕梁其實是急需要亓珩來幫他平衡冷言的,但是顯然亓珩並不想幫他,亓珩就隻是想要在兩家中選其一,至於是誰他根本不關心。

羽奕梁眼看著亓珩離開,心裡感到了一陣危機。

亓珩一離開,冷言就冷笑著看向羽奕梁,“怎麼,靠山走了,心裡就開始慌了?”

“怎麼可能?”羽奕梁故作輕鬆地笑著,還身體向後靠在了椅背上。

“是嗎,那我們就來好好談談吧,”冷言嘴角微微揚起。

“你想借人類族的勢力乾掉我,然後接替我們冷家,你是不是想得太美好了一點?”冷言的眼神像是兩把寶劍一般直射羽奕梁。

“是你先想要出手滅了我,我可是出於自衛纔出手的,”羽奕梁明顯指的就是那次在自己家圍殺冷言的事。

“你羽奕梁都把手伸到我們軍隊裡來了,我難道不該出手嗎?如果我伸手進你的金融領域,你難道會袖手旁觀,任由我出手?”冷言隻覺得羽奕梁話可笑至極。

羽奕梁卻笑著開口嘲諷道,“任由你出手,就怕你冇有這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