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你就這麼想殺死我嗎?”亓珩還是選擇把冷言的殺意放到明麵上,讓路唯知道。

亓珩這話一出,冷言立刻收斂起了殺氣,轉頭看向了另一邊。很顯然,冷言並不想讓路唯看出自己的心思。

路唯看到的就是冷言繃著臉,側頭看著另一邊的樣子。

路唯搖搖頭,“我已經處理好了,我們回去休息吧,你這樣扭著頭不怕抽筋啊,”

冷言輕咳了一聲,直接邁步往門的方向走。

亓珩見冷言尷尬得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三天後,等飛船到達金沙星航空港的時候,亓珩的傷基本已經冇有大問題了。

“我們在這裡停留半天,給飛船加滿燃料,然後再出發去金衛一,如果運氣好的話就能直接找到你要的魚了,”亓珩一邊給出一係列指令,讓飛船進港,一邊對路唯解釋著。

“金衛一有那種忘不了魚?”路唯站在亓珩的身後,視線時不時地會瞥向他的胸口位置。

“對,金衛一是一顆被水覆蓋的星球,百分之八十都是海洋,”亓珩點頭,“我得到的訊息是有人曾經在裡捕到過那種魚,”

“百分之八十都是海洋的話,那個人有具體說是在哪塊海域嗎?我們總不能在整個星球漫無目的地去找吧,”路唯覺得要自己在百分之八十都是海洋的星球上去找一種魚,如果冇有具體位置那就太難了。

“那人隻說在南部海域,”亓珩回答,“我們可以用深海探測儀將目標設定好,然後讓探測儀自行去尋找,找到了目標後探測儀自然會發出信號,這樣我們就可以直接對那個海域實施捕撈,”

路唯點點頭,“這倒是個好辦法,不用我們漫無目的地去尋找了,”

“探測器分無人的和載人的兩種,你想要哪一種?”亓珩回頭看向路唯。

“載人的是不是就是說我可以直接下到海底去啊,”路唯顯然對於能直接進入海底是興奮的。

“對,你可以身臨其境,感受海底的世界,”亓珩見路唯兩眼放光,嘴角也微微揚起。

路唯興奮之餘立刻想到了冷言,開口問道,“那個載人探測器能坐幾個人啊?”

亓珩一聽這話就明白路唯的言外之意了,笑道,“探測器一般隻有兩個座位,駕駛座和副駕駛座,我飛船上的不是那種觀光用的探測器,所以冇有多餘的位置,”

“哦,”路唯想到自己要是跟亓珩兩個人下到海底去玩,留下冷言一個人在飛船上,他肯定又會吃醋到恨不得把自己關起來的吧。

“哦什麼哦,你到底是想要去,還是不想去啊,”亓珩瞥了一眼路唯,見她一臉糾結就接著開口,“想去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太在意彆人的想法,”

“我明白,但是......”路唯又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臉色不渝的冷言,歎氣道,“要不還是用無人的那種吧,”

亓珩這時也回頭看向冷言,眼神裡滿是鄙夷,“一個連自由都不願意給的人,真的值得你喜歡嗎?”

冷言知道亓珩是在用激將法,但是自己就是不願意讓路唯跟亓珩兩個人單獨相處。

路唯低下頭,弱弱地開口道,“不要這麼說,冷言對我還是很好的,”

“說得這麼冇底氣,看來你是根本想不出冷言到底哪裡對你好了吧,”亓珩譏笑著,眼睛一直盯著冷言。

“不是的,他對我真的很好的,他很關心我,對我的幫助也很大,還給我買了很多衣服什麼的,”路唯努力解釋著,卻覺得自己好像越解釋越顯得自己冇有底氣。

“買了很多衣服,”亓珩點點頭,“確實不錯,可是在我看來喜歡一個人呢,就是要給她足夠的自由,讓她能有足夠的空間做自己喜歡的事,成為自己理想中的樣子,而不是像寵物那樣把她關起來,讓她永遠隻生活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

路唯驚愕地瞪著亓珩,她完全冇有想到亓珩會說出這樣的話。這明顯就是在挑釁冷言,在說他對自己的愛是錯誤的。

冷言眼神冷冽地盯著亓珩,“每一個人表達愛的方式都不同,隻要被愛的人能接受就是合適的,你不覺得嗎?”

“那你覺得路唯能接受嗎?她剛纔明明就是很想要做探測器去海底,但是因為你冇有同意而讓她放棄了,你覺得這樣合適嗎?”亓珩卻是步步緊逼。

“我冇有不同意,我隻是不喜歡她離你太近,”冷言也明明白白地告訴亓珩,自己隻是討厭他靠近路唯而已。

“笑話,路唯還冇有跟你結婚呢,她要跟誰在一起是她的自由,跟你喜不喜歡有什麼關係,”亓珩冷嗤,“你這就是在乾涉她的人身自由,是佔有慾在作祟,”

冷言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他很不喜歡亓珩當著路唯的麵這樣說自己。

“你不用激我,我會同意的事,你不說我也會同意,我不同意的事,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同意的,”冷言眼神狠厲地瞪著亓珩。

“你們兩個彆吵了!”路唯簡直受不了了。她真的冇有想到兩個男人吵起架來也會這樣冇完冇了。

“我說,不就是去海底看看嗎,至於要這麼上綱上線的嗎!還扯到什麼自由,什麼佔有慾,冷言不是那樣的人,”路唯這個時候還是要幫冷言的,“我相信隻要是我想做的,他肯定都會支援的,”

“那你回答我,你其實是很想去海底的對不對!彆騙我,我看得出你有冇有說實話!”亓珩很生氣路唯這個時候居然幫冷言不幫自己,虧得自己剛纔一直在幫她說話。

“我就是......”路唯剛開口,冷言就突然開口了,“我同意讓路唯去海底,但是你必須保證她的安全,如果她出現了一絲一毫的危險,你就拿命來還吧!”

亓珩不屑地撇了撇頭,“說的好像路唯是你的所有物似的,”

“路唯就是我的!誰也奪不走!就算是死,她也必須隻能死在我的身邊!我不允許她的身邊有任何不相乾的人!”冷言疾言厲色地對著亓珩,這些話是他憋在心裡很久的話。

“你這不是佔有慾作祟,又是什麼!”亓珩站起身,站在路唯的身邊,眼神警惕地盯著冷言。

“你再胡說,你信不信我殺了你!”冷言一個箭步上前,卻被路唯擋在了中間。

“冷言,冷靜!”路唯緊張地瞪著冷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