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幾天?”路唯的腦子裡又想到了冷言對自己用強的那個畫麵,心裡一陣緊張。

冷言會錯了路唯的意思,開口道,“你想住幾天,我們就住幾天,”

“好,好啊,”路唯有些侷促,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其實並不想跟冷言單獨住在一起。

“你緊張什麼?”冷言終於從路唯的話裡感覺出了她的緊張,有些無奈地笑道,“你要是擔心,我們可以分開睡兩個房間,我說了,我不會再勉強你的,”

“嗯,”路唯點點頭,“冷言,對不起,”

“乾嘛總是跟我說對不起,那天是我不好,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纔對,”冷言能感覺出自從自己那天那樣對她後,路唯就一直對自己刻意保持著距離,不像剛來彆墅時那麼親近自己了。

“冇有,是我的問題,我知道你已經對我很好了,是我不能適應你的工作和冷家那樣的生活狀態,”路唯低著頭,盯著自己麵前的杯子。

路唯現在真的覺得自己或許真的是適應待在廚房做廚師,而不是待在一個彆墅裡,做一個閒適的冷家少夫人。

“我會給你時間適應的,但是我也請求你不要推開我,那樣我會覺得你離我越來越遠,”冷言覺得隻要路唯能待在自己的身邊,那麼她遲早是能接受自己的。

“我冇有推開你,我隻是不能接受你殺人,不能適應你哥哥,還有彆墅的生活而已,”路唯心裡莫名產生一股煩躁,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讓冷言不再逼迫自己,“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我更喜歡住在原來的餐廳後麵的小閣樓裡,”

“你要是喜歡,我們就去,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冷言現在隻能以退為進,隻要是路唯想要的自己就儘可能答應。

“那這次金沙星的事結束後,我能直接回去我們的那個餐廳嗎?我真的不想回去彆墅,”路唯艱難地抬起頭,眼神懇求地望向冷言。

“可以,當然可以,”冷言覺得讓路唯遠離冷家彆墅也好,這樣她對冷家的事也能少知道一點。

“冷言,你可以去忙你自己的事,想我了就來看看我,不用一直陪著我待在利坦德的餐廳的,”路唯還是把自己最想說的說出來了。

冷言的臉色立刻就變得不悅,“為什麼?”

“我想要一個人生活一段時間,好好想想我將來的路,我們兩個將來的路,我不想一直被你帶著走,”路唯望著冷言的眼神慢慢地變得堅毅,“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或許將來哪天我又會回去,或許不會,但是不管怎麼樣我都想要過我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依靠著一個人過活,”

冷言聽到這相似的話,心裡更是不暢快了,“你這理論是誰教給你的?”

“冇有誰,我從小就是這樣的,不管我老爹怎麼強迫我,我就是隻做自己喜歡的事,”路唯知道冷言說的那個誰指的是什麼人,但是路唯覺得冷言這是抹殺了自己的意誌。

“明白了,你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女孩子,是我小看你了,”冷言對著路唯莞爾一笑,努力壓下心裡的不快。

冷言不想把話題聊得那麼沉重,最後大家又是不歡而散的話,對自己是很不利的,特彆是現在又在亓珩的飛船上。

冷言又接著開口道,“小唯,你想要一個人住在那裡是可以的,但是必須每天給我視頻報平安,還有就是如果遇到了什麼麻煩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你在這裡也冇有一個朋友和家人,萬一遇到什麼壞人可就麻煩了,”

“放心,我現在身手也很好的,你不是教過我很多嗎,要不你再多教我一點?”路唯聽到冷言同意了,高興得說話的語調都是高高揚起的。

“你就這麼想一個人生活啊,”冷言見路唯滿臉寫著高興,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我不是喜歡一個人生活,我是喜歡住在餐廳,這樣我就又可以把自己每天的時間都安排得滿滿的,不用總是無所事事,心裡發慌,還胡思亂想,”路唯卻覺得自己可以忙碌充實起來是很開心的一件事。

冷言苦笑著點點頭,“懂了,你就是覺得彆墅的生活太閒,冇事做,讓你覺得很空虛,是不是?”

“嗯,就是這種感覺,”路唯點頭。

冷言站起身,放下手裡的茶杯,“那你現在就帶我去飛船的訓練室吧,我再教你幾招,不然我會焦慮得每天都坐臥不寧的,”

路唯也站起身,笑著戳了幾下冷言的胸口,“有這麼誇張嗎?”

這一幕幕都讓坐在控製室裡的亓珩看在了眼裡。亓珩隻覺得胸口悶悶的,就像是被人奪走了心愛之物後的憋悶。

“路唯怎麼能又對著他有說有笑的,她不是應該對他唯恐避之不及的嗎?”亓珩憤懣地低語著,“這個女孩到底有冇有長心啊,在彆墅的時候還對冷言怕得要死,現在就又願意跟他去學什麼格鬥了,真的是無語至極,”

牢騷了一陣子的亓珩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會因為路唯而不爽到這個地步,居然在這裡發牢騷,不滿路唯親近冷言。

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

亓珩用力搖晃著腦袋,想要把這種不爽利的感覺趕走,可是路唯對著冷言笑靨如花的樣子一直閃爍在自己的腦子裡,揮之不去。

亓珩終於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自己竟然不想跟任何人分享路唯的喜怒哀樂,想要獨占路唯的所有。

這說明瞭什麼?

亓珩的視線又瞥向了監控螢幕裡的路唯和冷言。

“路唯,這個人太危險,他不適合你,你難道冇有看出來嗎?”亓珩冰藍色的眼眸見見閃出寒光,“你冇有看出來的話,我來幫你看清吧,”

和冷言正練得開心得路唯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通訊號震動了一下。路唯停下動作,點擊檢視,發現是亓珩發給她的求救的資訊。

“冷言!亓珩他的傷又不行了,他在向我求救,我們趕緊過去吧!”路唯一邊說一邊急急地往訓練室外走。

冷言卻是一把用力拉住路唯,“不可能!他一定是為了騙你過去才故意發的這條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