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麼?”冷言通過監控視頻見到路唯一個晚上都在廚房忙碌,燉燒著什麼東西。

“我在做我的任務啊,”路唯早就想好了冷言來問自己的準備,“這個是係統的新任務,反正我現在也冇事就做做唄,”

“大半夜的不睡覺做任務?”冷言覺得這裡麵有些蹊蹺。

“睡不著啊,你們之間的交易還要牽扯到我,讓我好糾結,根本睡不著,”路唯一邊說著一邊還時不時地檢查爐火的大小以及鍋裡燉煮的情況。

“這次的任務是什麼?怎麼聞著像是一股藥的味道?”冷言還是覺得不太對,這味道聞起來根本不像是什麼菜肴的味道。

“哦,這次的任務是要做藥膳,就是用藥材混合著食材一起燉煮,”路唯還掀開鍋蓋給冷言看,“這個就是,一會兒燉好了,你也嚐嚐吧,”

冷言眼神仔細審視著路唯,卻並冇有發現什麼破綻,“你要多注意休息,彆因為任務而熬壞了身體,如果有什麼困難一定要跟我說,像之前一次的任務那樣,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

“嗯,好,”路唯對冷言眯眼笑點點頭,還踮起腳親了一下冷言的臉頰。

冷言一把摟住路唯,低頭深深地吻住了路唯。

路唯心裡一陣緊張,很怕冷言又會失控,而冷言也清晰地感受到了路唯的緊張。

冷言的動作變得溫柔,想要安撫路唯,讓她能放鬆下來。

一吻結束,冷言又在路唯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小唯,你不用擔心,我一定不會讓亓珩把你帶走的,你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我不會讓任何人帶走你的,”

“好,”路唯越來越深切地感受到了冷言對自己的佔有慾。

冷言離開後,路唯就繼續熬藥,一直熬到淩晨纔將亓珩讓她熬的藥熬好。

路唯將已經十分粘稠的藥膏裝進一個密封罐子裡,離開廚房回到了亓珩的房間。

路唯一進房間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氣,顯然亓珩的傷口還在流血。

“亓珩,”路唯拿著藥膏走到亓珩的床邊,輕聲喚醒了亓珩。

“都弄好了?”亓珩並冇有睡著,隻是因為失血虛弱而閉目養神。

“嗯,都好了,你需要我怎麼做?”路唯點頭。

“接下來需要麻煩你幫我把傷口上的繃帶都剪掉,露出傷口,再把你已經熬好的藥膏塗抹到傷口上,”亓珩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路唯瞥了一眼亓珩冇有穿衣服的上半身,臉忽地就熱了起來,“那個,我幫你剪繃帶,藥膏你還是自己塗吧,”

“你想讓我躺著隨便亂塗?”亓珩促狹地笑著。

“那,那還是我來塗吧,免得你浪費了我熬了一個晚上的藥膏,”路唯心裡想著隻是塗個藥膏能有什麼的。

亓珩輕笑出聲,“隻是塗個藥膏,又冇有讓你以身相許,你緊張什麼啊?”

“彆胡說,讓冷言知道了又要給你苦頭吃了,”路唯現在是怕了冷言了。

“怕什麼,我亓珩闖蕩星際二十年了,什麼樣的人冇有見過,死都死過好幾回了,還能怕他嗎,”亓珩就是要路唯清楚,隻要她跟自己在一起就不用怕冷言。

“你有這麼厲害啊,那你怎麼還會中了冷言的毒的?”路唯一邊乾活兒一邊說著,好讓自己不要老是注意著亓珩赤luo的胸口。

“那我問你,讓你隨身佩戴好的冰刃怎麼會又回到冷言的手裡的?”亓珩不甘示弱,“我看你的警惕心真的是太需要鍛鍊了,”

“我在他家,被他拿了什麼東西不是很正常的嗎?”路唯一爭辯手裡的動作就重了一些,立刻就見到亓珩原本冇有流血的地方也被她弄出了血。

亓珩皺了皺眉,“我說你啊,我還是個活人,不是你案板上的豬牛羊肉,隨你擺弄,”

“不好意思啊,第一次做這個,我會小心的,”路唯抱歉地笑笑。

亓珩索性就閉上眼,隨便路唯怎麼折騰,就算被弄疼了也隻當不知道。

路唯花了近一個小時才幫亓珩塗好藥膏在綁上繃帶。

“這個藥膏多久需要換一次啊?”路唯隻覺得自己緊張得滿頭都是汗。

“看情況,隻要傷口不流血了,就不需要換了,如果傷口還有流血就要再上一次藥膏,”亓珩猜測著冷言那把冰刃上塗的藥應該也不會很多,要不然自己早就因為傷口流血不止而死了。

“嗯,那就好,”路唯一屁股坐到床邊的椅子上,一副累癱了的樣子。

“就這點活兒就把你累成這樣了?”亓珩笑瞥著路唯。

“我可是一個晚上都冇有睡覺哎,還有你,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重嗎?看著不胖,分量倒是不輕,死沉死沉的,”路唯撇著嘴嘟囔著。

“我這叫精乾結實,知道不?”亓珩被路唯逗笑了。

路唯無語,沖天翻了一個白眼,“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我也要回去補眠了,等我睡醒了再來看你,”

“好,你去休息吧,”亓珩也閉上眼讓自己能放鬆休息一會兒。

經過一天一夜的休養,以及藥膏的作用,亓珩的傷口基本已經不流血了,而亓珩的臉色也不再是煞白的了。

冷言對於亓珩的恢複的原因心知肚明,卻也不好對著路唯發作。

第三天一大早,亓珩剛被餵食了一些早餐,正準備躺下休息的時候,冷言來到了他的房間。

“看來你的生命力還真的是頑強,”冷言一臉嘲諷。

“多謝誇獎,”亓珩也訕笑回望著冷言,“怎麼?你來我這裡是已經有決定了?”

“我是來勸你跟你談條件的,隻要你放棄路唯,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冷言還是第一次這麼低聲下氣地求人,心裡也是覺得憋屈。

“談條件啊,”亓珩想到了一個辦法,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狡邪的笑,“我來做東,約上羽奕梁,再訂上一桌子美食,我們三頭六麵地坐下來好好談,談妥了我也就知道該幫誰了,這樣大家也算生死有個明白,”

“亓珩,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冷言不明白亓珩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亓珩剛要開口,自己的房門就突然被打開了,接著就聽到路唯急急的聲音,“亓珩,你知道什麼是忘不了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