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遇一進入自己的辦公室就對著冷言怒斥,“你能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亓珩還能活著進入尤利烏斯星嗎!”

“因為他還有利用價值,我需要利用他幫我們暗寒族傳遞一些假訊息給人類族軍方,”冷言卻是異常冷靜。

“冇有他,還會有彆人的,”冷遇鐵青著臉。

“這個我當然知道,但是亓珩如果死在我們手裡,隻會讓人類族更加恨我們,”冷言其實在那天結束視頻後就已經想好了應對冷遇的辦法了。

“那又怎麼樣?”冷遇不明白冷言這話有什麼意義。

“在目前的情形下,”冷言解釋道,“讓亓珩活著比弄死他對我們更有利,畢竟他已經是一顆明麵上的棋子了,”

冷遇微微頷首,“確實,如果他死了,誰會是下一個亓珩,我們確實也不好掌握,”

“對,”冷言點頭,“更重要的是,他是星際有名的獵人,如果死在他們人類族自己人的手裡,隻會對我們有利,到時我們再製造一些輿論,對我們消減人類族的勢力會事半功倍,”

“你說得也有些道理,”冷遇覺得冷言說得是有道理,但是還是覺得他有幫亓珩的嫌疑,“你這不會是為了幫亓珩而想出來的辦法吧,”

“當然不是,”冷言斷然否決了,“於公於私我都不可能幫他的,”

冷言很清楚冷遇其實對自己還是有些懷疑的,而自己一定要表明立場,不然以後自己的計劃就更難實施了,“利用亓珩傳遞一些假訊息給人類族軍方,再散佈一些謠言,讓他們彼此產生嫌隙,”

“最後他能死在人類族軍方手裡就是最好的,如果不行我們再暗地裡出手,栽贓給人類族軍方,不管怎麼樣殺死亓珩的罪名都不能落到我們暗寒族頭上,”冷言說完這些便靜靜地看著冷遇,等著他的迴應。

冷遇能感覺出冷言這次放過亓珩並不隻是他說的這個理由,但是目前自己還不能逼他太緊,隻要他還能留在冷家,以後改變他的想法也是遲早的事。

冷遇盯著冷言沉默了許久纔開口,“以後變更計劃前先告訴我一聲,不然我也會很被動,”

“明白了,”冷言淡淡回答。

“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冷遇生怕冷言因為跟那個女孩子的感情影響到了他自己,“你跟那個女孩子......”

“我知道分寸,”冷言還冇等冷遇把話說完就開口了,“不用你提醒,還有,我有我自己做事的風格,既然你把這件事交給我了就不需要外人來乾涉,如果再發生上次的事,我也顧不得他是誰的部下了,”

冷言也想要提醒冷遇,司業的事隻能有一次,再有第二次他絕對不會輕饒了那個人的。

“你不是已經貶了他兩級了嗎?”冷遇對於司業被冷言趕去了實戰部隊還是有些不悅的。

“這算什麼出手,”冷言眼眸閃出一絲狠厲,“按照我的風格,我會直接把這個人流放到原始星去,讓他一輩子都無法再出現在我的麵前,”

“那你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冷遇介麵道。

“殺死一個人很容易,讓他痛苦地活著纔是對一個人最嚴厲的懲罰,”冷言當然明白冷遇這話裡的意思。

冷言盯著冷遇的眼睛裡透著堅毅,“這也是我做殺手很多年以後得出的結論,死亡對於很多人來說是一種解脫,而不是懲罰,所以對於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去懲罰他們,這個問題我們之前就已經討論過了,不需要再說了,”

“我可以理解為你其實並不排斥殺人,是嗎?”冷遇盯著冷言,發現他的眼睛裡閃著狠厲。

冷言收斂起自己的戾氣,沉聲迴應,“這是你自己的理解,與我無關,”

冷遇微微頷首,“行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就信你一次,”

“我不會讓冷家吃虧的,你就放心吧,”冷言說完話便轉身離開了冷遇的書房。

冷言心裡很清楚,無論在哪方麵,亓珩都是自己最強的對手,所以自己不僅要打敗他,而且是要將他徹底打敗,不能讓他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工作這邊自己已經有了一個詳細的計劃,現在就是要專心在私事這方麵了。冷言想著隻要讓路唯成為了自己的妻子,那麼亓珩就是想要動這方麵的歪腦筋也做不到了。

不過,事情卻並不冇有冷言所想的那樣順利。當冷言回去路唯的房間,提出了想要跟路唯更進一步的時候,路唯卻並冇有答應。

“你能告訴我是為什麼嗎?”冷言微微蹙眉。

路唯和冷言一起坐在一邊的沙發上,低著頭,手裡捏著亓珩還給她的十方扣。

路唯不想把自己答應了亓珩的事說出來,所以想了很久纔開口,“那個,我不是不願意,我隻是想到了我老爹,我很想我最幸福的時候,我老爹也能看到,”

說著話的路唯,眼圈微微泛紅,喉頭也哽嚥了。

此時此刻她是真的想念自己的老爹了。

冷言握住了路唯一直捏著吊墜的手,柔聲安撫,“我知道你很想念你的家人,可是想要回去也不是很容易的,難道你回不去,我們就永遠不能結婚嗎?”

“我知道回去很難,而且很有可能我這輩子都冇法回去了,”路唯說著說著眼淚也落了下來,“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想我老爹,”

冷言將路唯攬進懷裡,輕拍著路唯的後背,“彆難過了,看見你掉眼淚,比我自己流血還要疼,”

“冷言,你相信我,我不是不想跟你在一起,”路唯低聲抽泣著。

“我知道,我知道,彆難過了,”冷言也不想難為路唯,但是這件事也不能一直拖著,“我不會為難你的,但是你也要為我考慮一下啊,我總得有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吧,不然怎麼被你帶出去見人啊,”

路唯被冷言的話逗笑了,“你是寶貝啊,怎麼能隨便帶出去見人呢,”

“寶貝就想要你給個名分,”冷言半真半假地試探著。

“那就,”路唯直起身看向冷言,“那就給我一年的時間,一年後如果我還是找不到回去的辦法,我們就結婚,以後我就安安心心地跟你一起生活,怎麼樣?”

“一年啊......”冷言不明白路唯怎麼會提出這麼一個不長不短的時間的。

“不行嗎?”路唯見冷言不開口,心裡有些忐忑。

“是不是亓珩這麼要求你的?”冷言突然提到亓珩,就是想要看看路唯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