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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妮算是看得出來,不管是什麼遊戲,以蕭靳禦的智商和運氣,絕對是碾壓式地打擊,但是比點數的話,這就不一定了,因為如果她是莊家的話,那麼洗牌的機會就在她的手上,至於怎麼操作,那還不是全看她?就算是蕭靳禦的天賦再高,分到的牌就兩張,玩的就是概率遊戲。

而且就算今晚上他們再怎麼贏,也總有輸的時候,也還是有機會喝到酒。

“你坐莊是嗎?”蕭靳禦看池妮這個樣子,再次確認一遍。

“當然。”

莊家是穩準不賠的,從概率上來看,隻要時間夠長。

“那你來發牌了。”

這些,陳若初倒是懂的一點規則。

畢竟這是最基本的。

而且這紙牌遊戲其實就是打發時間用的。

結果是輸贏,並不重要。

“喝酒的話,我倒是無所謂。”蕭靳禦的酒量深不見底,這邊儲存的紅酒也入口甘醇,喝再多也無妨,“但是她現在的腳踝扭傷了,喝酒並不利於她的恢複,所以還是拿果汁代替。”

蕭靳禦考慮周到,邊說邊抬手讓人拿了一些鮮榨的果汁過來,遞到了陳若初的麵前。

陳若初不由得在感歎蕭靳禦這人心思細膩,連這點細節都有注意到。

“你不說我都忘記了,扭傷了喝酒不利於恢複,而且萬一要是喝醉了,走路不小心造成二次損傷也不好。”池妮剛剛的注意力都在輸贏上了,全然冇有想到陳若初的腳踝受傷的事。

“那你現在可要想好,待會你喝醉了要如何回去,我可不負責你的安全問題。”蕭靳禦挑起了一側的眉毛對池妮說道,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池妮聽出了挑釁的味道,“萬一我根本就冇有機會碰到酒精呢?雖然你前麵贏了不少,但是人的運氣可不一定一直都很好,你要是喝醉了,你自己可要注意一點。”

話說到這,池妮也毫不客氣地開始洗牌,動作雖然談不上熟練,但也算是過得去。

比點數的大小,自然也還是有算上倍數,同時拿到大小王,是最大的,其次是九點和豹子。

起初還算是正常,可是漸漸的,蕭靳禦拿到的牌就開始不對勁了起來。

“你怎麼能連續三把拿到大小王?你怎麼回事,這副牌難道有一半都是大小王嗎?”

池妮快被蕭靳禦的運氣給整懵了,她完全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說好的概率遊戲,運氣遊戲,但蕭靳禦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你發的牌,你現在在問我?”蕭靳禦的確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不信,你切牌。”池妮拿著撲克牌,讓蕭靳禦打亂。

陳若初就在一旁看著,越發覺得在蕭靳禦身上發生的事情很神奇。

可能這個男人真的是有天生的好運氣,纔會做什麼事情都是那麼順利。

一晚上的紙牌遊戲下來,池妮不停地抓著自己的頭髮,怎麼都想不明白,怎麼會有人玩遊戲這麼恐怖,不管是什麼玩法,對方都能夠輕鬆招架。

當然,蕭靳禦還是放了水,給了她點麵子,喝了幾杯酒。

“算了算了,不玩了,我醉了,我自己先回去,你們自己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