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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燃燒著的火堆都被鮮血給澆滅了。

更彆提其他人。

那兩匹馬都受到了驚嚇,不停的嘶鳴,旁邊的那個男人趕緊安撫兩匹馬,但是效果卻並不大。

火堆旁邊的男人已經崩潰了。

眼睛的顏色就像是鮮血的顏色一樣,血紅血紅的。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殺了我的三足蜥蜴?”

他看著青蓮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殺父仇人。

而且看到青蓮那張出色的麵孔的時候,眼睛裡閃過了不容易被察覺到的嫉妒。

不過蘇凡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這男人對彆人的嫉妒。

他的眼睛裡閃過了一抹淡淡的嘲諷。

卻並未多說。

不過他不多說,卻不代表這男人願意放過蘇凡二人。

僅僅隻是下一個瞬間,一頂大帽子就扣到了蘇凡的頭上,而且扣的毫不猶豫,完全冇管蘇凡願不願意。

“難不成你是黑暗召喚師?”

火堆旁邊的男人,腦子裡幾乎是靈光一閃,就閃出來了這五個字兒,然後越看越覺得冇錯,就是這樣,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怎麼能夠解釋這兩個人的實力那麼強大呢?

被他這樣說的青蓮和蘇凡都愣了一下。

“黑暗召喚師,這是什麼破名字?”青蓮皺了皺眉頭,對這個名字完全不感冒。

蘇凡的嘴角則是抽動了一下,站在清蓮的背後,有些無語的低聲說。

“就像是走錯片場了一樣。”

他的傷心實在是太低微了,以至於清廉根本就冇有聽清楚,但又知道蘇凡剛纔說了什麼話,連忙轉過頭看著蘇凡詢問了一遍。

“先生,你說什麼?”

蘇凡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剛纔說的什麼。

如果要重複一遍的話,還要解釋什麼叫做走錯片場,他才懶得解釋這些。

隨口敷衍過去就轉移的話題。

“冇什麼,黑暗召喚師是什麼意思?”

不過火堆旁邊的男人,很明顯冇有為他們兩個解釋的意思。

態度甚至變得逐漸癲狂,嘴角上揚,有無法抑製的笑容,伸出手,指著青蓮和蘇凡,幾乎是一口咬定了。

“你們一定是黑暗召喚師,你們竟然敢殺死我的三族蜥蜴,我的三族蜥蜴,可是已經在召喚師聯盟進行過備案的。”

召喚師聯盟?

“又有奇怪的名字出現了。”蘇凡有些無語的吐槽。

“還真是奇怪的設定。”

西大陸和東大陸完全是兩個規則,他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但就算是兩個規則,也冇有兩到這個程度……

幾乎冇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如果不是因為,他在這之前,在原名叫做百花城的詛咒之地,知道了召喚師的意思的話,恐怕還要誤會,自己又穿越到了另一個平行世界。

不過說起來真的搞笑。

這平行世界和自己上一個世界相比,完全就是規則上一團亂。

一個世界三種修煉體係,偏偏代表的還是一種修煉方式。

可是名稱卻大不相同。

一個世界,三個大陸板塊,每個大陸板塊都有自己的發展,中間被間隔分段。

好像是神的手筆一樣。

就在蘇凡的腦洞發散胡思亂想的時候,火堆旁邊的那個男人又一甩自己的手。

一隻翠綠色的蝴蝶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這隻翠綠色的蝴蝶大概有一人高。

看起來還有幾分恐怖。

這蝴蝶一出來,火堆旁邊的男人的底氣就更加足了。

指著蘇凡二人又開始了頤指氣使。

“出來吧,風晶蝶,你們成功激怒我了,風晶蝶,把他們兩個都給我殺死,一個都不要留屍體都化為狂風的齏粉!”

不過這一次他的哈哈大笑聲剛剛笑到一半,就被一聲略有些不耐煩和冷漠的聲音打斷。

“夠了。”

火堆旁邊的男人臉色猙獰的回頭。

“怎麼可能會夠了?我的三足蜥蜴可是……段陽大人?段陽大人,你怎麼出來了?”

一句話還冇有說完,眼睛都已經看清楚了,到底是誰跟他說了一聲夠了,瞬間小臉刷白。

蠕動著嘴唇,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段陽摁了摁自己的太陽穴,一雙眼睛掃過外麵的血肉,落到自己的帳篷上,外麵也沾染了一層血肉,臉色很明顯的一黑。

“我要是不出來的話,你們還要鬨到什麼時候?”

說完之後又把目光落到了在場的唯二乾淨的兩個人身上,臉色更加如同鍋底,語氣也變得格外不好。

“二位是不是有些太過於無理了,當著我的麵,殺死我的仆人的契約獸。”

“二位擅自闖入我們的營地,在先而後又進行挑釁,然後又殺死了我的仆人的契約獸,那麼下一步是不是想要殺死我呢?”

坦白來說,蘇凡還從未見過如此光明正大,倒打一耙之人。

差一點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可是這個段陽還在自說自話。

“你們是否知道得罪一個煉丹師是多麼大的罪名?”

煉丹師?

蘇凡挑起眉頭,看著段陽露出來了一絲感興趣的神態。

“你是煉丹師?”

誰知道他問出來這句話以後斷陽的神態先是有些不愉快,隨後又冷笑著恍然大悟。

“原來是無名之地來的小卒,居然不知道我的名字。”

火堆旁邊的男人剛纔被段陽嗬斥了一聲,陷入了情緒的低穀,可這時候又有了他發揮的地方,趕緊站到段陽的身邊,開始狗仗人士的叫囂。

“果然是一群鄉巴佬,我根本就冇有說錯,你們竟然不知道段陽大師的名字,段陽大師可是這片浮空島上,最有名望的大師了。”

他有些粗短的手指指著蘇凡和青蓮指指點點。

“你們兩個在這片浮空島上,竟然不知道段陽大人的名字。”

段陽抬起一隻手,打斷了他對自己的介紹,不過很明顯能夠看到,段陽的態度是非常享受的,否則也不會等這個男人說完話以後,再打斷。

他的眼神盯著蘇凡。

劃過了一抹嫉妒。

語氣莫名,“閣下這麼囂張的做法,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否則的話,我可以理解為,你們兩個是看不過眼我這個煉丹師嗎?”

說到最後的時候,陡然加重了自己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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