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昊帶著重回鬥羅大陸尋找亡妻的神王唐三離開時。

另一邊。

七寶琉璃宗。

隨著那天上異象消失。

眾人目光方纔從天上收回。

“咦,雪蓉,你臉怎麼這麼紅?”

收回目光的寧風致一轉身,見身邊的寧雪蓉臉蛋通紅通紅,十分疑惑。

難道是受什麼刺激了?

寧雪蓉咬了下嘴唇,搖頭道:“冇...冇什麼,隻是驚歎,剛纔那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出現如此大的異象!”

“嗯,的確讓人驚歎,我也從未見過如此異象,實在是令人不解!”

寧風致感歎一聲,隨即看向寧雪蓉身邊秦陽。

奇怪,怎麼感覺秦陽與他未婚妻走的很近的樣子?

還有,他手放在鼻間一抹而過的奇怪的動作是什麼意思?

二指探洞嗎?

疑惑間,寧風致道:“秦陽兄,你這是...”

秦陽聞言,看了眼寧雪蓉,微笑道:“餘香足以繞柱三日!”

寧風致:“?????”

什麼叫做餘香足以繞柱三日?

難道是他看出天上那異象的特殊情況了?

寧雪蓉:“...........”

此時的她,臉紅的更潤了。

誰知道剛纔那短短的幾分鐘,她的經曆的事情有多麼的驚嚇。

心情如同過山車一般,一起一伏,一跌一宕。

一步出錯,直接就飛上天。

那種心情,太折磨人了。

都怪秦陽這混蛋!

寧雪蓉狠狠的瞪了秦陽一眼,然而見到秦陽那個“餘香繞柱三日”的動作時,羞的無地自容。

而一旁看不出什麼異樣的寧風致也不太在意,而後便提議回去。

秦陽自然冇什麼意見。

回到客廳內,眾人繼續暢飲尬聊。

隻是見到剛纔那一幕異象時,心思已經不在。

寧風致簡單的說了幾句,又當著秦陽的麵,同意參與幾個月後重選七大宗門,之後眾人便散了。

秦陽帶著比比東,菊鬥羅,鬼鬥羅回到住所。

離開時,他特意的看了寧雪蓉一眼,將某個訊息逼音成線,以精神力傳遞。

而寧風致幾人停留片刻,繼續商討一些事情。

“風致,我先回去了!”

可就在這時,寧雪蓉出聲道。

她雖然是寧風致的未婚妻,但兩人並冇有結婚,自然冇有住在一起。

“嗯,現在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我送雪蓉你先回去休息吧!”

“不用了,你身為宗主肯定還有事情要忙,我一個人回去就可以了。”寧雪蓉巧妙拒絕道。

“那好吧!”

寧風致也冇對想,說了句早點休息後,寧雪蓉便已經轉身離開。

七寶琉璃宗山們建築極為恢宏,哪怕是夜晚有著不少璀璨明亮的燈光。

走回住所的路上,寧雪蓉心神不由想起秦陽。

那個壞到極致的男人。

明明就已經分手了,為什麼還要抓著她不放。

難道他真的想和自己重燃激情?

想這想著,她回住所的路線朝另一個地方走去。

“親愛的蓉蓉,你是在想我嗎?”

黑夜之中,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令寧雪蓉回過神來。

定睛一看。

在前麵那一處亭子裡,一個男人微笑的看著她。

不是彆人,正是秦陽。

秦陽本已經和比比東,菊鬥羅幾人回去。

但離開前,特意給寧雪蓉傳了一個訊息。

之後便讓比比東幾人先回去,而他則到這個再無人的地方等寧雪蓉。

他覺得,今晚夜色格外的好,他需要和寧雪蓉好好的,深入談一談。

寧雪蓉如此著急的離開,顯然也是想與秦陽好好的談一談。

“誰會想你!”

寧雪蓉氣呼呼的罵了一句,朝亭子走了過去。

幸好黑夜如墨,附近隻有他們兩人,否則要是被七寶琉璃宗內弟子發現,一但傳出去他們兩人深夜相會,後果難以預料。

“不想我嗎?那深夜與我相約在此,是不擔心被你未婚夫知道?還是說,想繼續的...跌宕起伏?”

秦陽走上前一步,熟練又習慣的拉上寧雪蓉小手,微笑的看著她。

寧雪蓉咬了咬牙,居然冇有在意被秦陽牽著小手,而是氣憤盯著眼前的秦陽:

“剛纔為什麼要那樣做?”

“嗯?我剛纔做什麼了?”秦陽疑惑不解看著寧雪蓉。

“給我裝糊塗是吧,敢做不敢認是吧?”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向來是敢做敢當的男人,隻是剛纔我做過的事情太多了,又深淺不一,你不說清楚一點,具體一點,我怎麼知道你問的是那一方麵?”

“你說呢?”寧雪蓉咬牙切齒瞪著秦陽。

“莫不是,哦,實在是不好意思,剛纔我哪樣子對你,實在是情不自禁,真情流露啊!”

“你知道的,我一但對心中最深愛喜歡的女人真情流露,總是會情不自禁,這種情況,你不是深有體會嗎?”

“你那叫情不自禁,真情流露?我呸!”

寧雪蓉胸口起伏,狠狠的“呸”一聲。

現在的她已經完全被秦陽的厚顏無恥破防,完全不顧及自己形象。

接著她一把甩開他的手,與秦陽拉開距離。

靠近這樣厚顏無恥之人,她怕自己忍不住咬死他某個地方。

然而秦陽卻是並未在意。

他看了眼天上那輪明月,又看了看周圍。

現在他們是在七寶琉璃宗內,隨時都有可能有人來打斷他與寧雪蓉,接下來要交談的事情顯然不適合在這裡了。

於是秦陽走上前一步,說道:

“不邀請我到你房間好好談一談?”

“這裡可是外麵,等會你那位未婚夫突然到來,見到我們相約深夜,不知道會不會誤會什麼?”

“唉,反正我是不在意,畢竟對你每一個地方我都十分瞭解,隻是不知道.....”

秦陽微笑看著眼前的寧雪蓉,顯得是那麼的“優雅”。

“跟我來!”

寧雪蓉也不知怎麼想的,瞪了秦陽一眼便往住所走去。

在這裡的確容易被人發現。

最怕就是等會寧風致到來,然後見到她和秦陽在一起,要是誤會了什麼可就不好了。

而她的住所,是她單人居住,安全感十足,這倒是穩妥一些。

至於回去後會不會發生什麼,她倒不擔心什麼。

畢竟那種事情,她不願意,誰也勉強不了。

不一會後。

秦陽登入了寧雪蓉在七寶琉璃宗內的閨房。

很溫馨的一處住所。

一進來。

秦陽長長的呼吸一口氣,那種屬於女人房間的清香的確能夠令人身心舒暢。

而後自來熟的走到沙發上坐下。

“來,我們坐下來,一邊做,一邊談!”

秦陽朝寧雪蓉招了招手,腿也冇有翹起,示意她自己走過來坐下。

寧雪蓉撇了他一眼,來到一邊坐下。

兩人都是深入接觸過的男女。

而且曾經還有過一次三日三夜。

現在同處一室,倒是冇那麼生疏。

寧雪蓉翹起腿,優雅的擺出一個姿勢後開口道:“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著急,我這是第一次來你家,還是你的房間裡,不先請我這位和你有過深入關係的男人喝杯茶嗎?”

“有水的話,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一點其他,都能夠潤一些。”

“畢竟,水潤萬物,你說是嗎?”

秦陽輕笑道。

“無聊!”

寧雪蓉撇了一眼,不情不願的起身走到茶水間,給秦陽倒了一杯水。

而後直奔主題道:“現在可以說了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秦陽端起茶水,呡了一口,看著麵前豐滿成熟的寧雪蓉,似乎陷入了回憶,道:

“你相信,其實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我喜歡的女人嗎?”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冇彆的意思,隻是想告訴你,其實我一直都喜歡著你。”秦陽十分肯定道。

他這是大實話,畢竟美女,他一直都喜歡。

更何況還是寧雪蓉這樣要身段有身段,要氣質有氣質的美女。

他真的很喜歡。

“隻是這些嗎?然後呢?再和彆的女人說同樣的話,那你這最喜歡不免廉價了些!”

“秦陽,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小女孩了,冇必要再和我說那些情情愛愛的話。”

“迴歸正題吧。”

“你到底想怎麼樣?”

“到底怎麼樣才能夠放過我!”

“我知道你實力強大,我打不過你,哪怕是加上整個七寶琉璃宗也可能不是你們武魂殿的對手。”

“但我不是你可以隨意玩弄的女人。”

“是,以前我愛過你,甚至把你當做唯一,我們之間還發生過很多美好的事情,至今我都難以忘記。”

“我也不怕告訴你,其實我心裡一直都有你。”

“但那又怎麼樣呢,我們已經過去了,我也有新的生活了,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儘呼哀求的語氣把心裡說完,寧雪蓉整個人都輕鬆起來。

誰知道麵對秦陽時,她心裡那種跌宕起伏有多難受。

聽到寧雪蓉說完,秦陽慢慢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接著很是優雅的推了下金絲眼鏡道:

“先替我做一件事情再說,如何?”

“什麼事情?”寧雪蓉詢問道。

“其實不用我說,你應該也能猜到,我不信聰明的你會猜不到我想要你做什麼。”

秦陽伸出一根手指,動作十分優雅的往桌麵上的茶杯中放下,輕輕攪動。

彆誤會,秦陽攪動茶水,隻是想告訴寧雪蓉,剛纔你的茶水太難喝了,該換好喝一點的。

但寧雪蓉見此,卻是想歪了些。

她瞪著秦陽,臉上的羞憤難以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