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隨著關門聲響起。

比比東氣憤是把枕頭砸在門板上。

“混蛋!”

“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混蛋,下次彆想讓我再信你的鬼話。”

比比東秀髮飛舞,雙拳不停的摧殘著床上另外一個枕頭。

像是在發泄,故意將枕頭當做秦陽,那拳頭,如雨點般落下,一拳接著一拳。

打的秦陽是麵目全非,哦,不對,是枕頭。

此時的比比東像是真的把枕頭當做了秦陽,全然不顧枕頭濕破情況,打的那是一個激烈。

現在的她,隻想把心裡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

之前還一口口寶貝寶貝的哄自己,完事後就提起褲子拍拍屁股就走人。

還美曰其名的回去陪夫人。

呸!

渣男,分明就是饞她的身子。

一番激烈的宣泄後,比比東方纔冷靜下來。

現在她對秦陽充滿著埋怨。

在冇有得到“報仇”之時,她一定要振作起來。

變大,變強。

強大到可以輕易的鎮壓秦陽。

到時候讓秦陽好看。

她要讓秦陽知道,她比比東可不是一個可以隨便哄騙的小女人。

“秦陽,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超越你的。”

比比東緊握秀拳,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此時的她,不知不覺中,對密室之中的事情漸漸變得釋懷。

“女人啊,果然還是一個樣,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無比的誠實。”

“比比東,我很期待你的變強。”

比比東全然不知,她說的話,她此刻的狀態已然落入秦陽的眼中。

對於比比東,秦陽很喜歡。

但喜歡有什麼用?

你得睡她。

你要是都不敢睡她還說喜歡她?

所以秦陽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他是喜歡比比東的。

過程雖然渣了些,但這就是他的性格,而且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畢竟他不希望比比東因為密室的事情變得頹廢,更不希望她整日沉浸在情情愛愛之中。

也不希望她和原著之中,因為密室之事,還有玉小剛這個廢物變得心裡扭曲。

拋去原著之中那扭曲的性格,他更多的是想將比比東養成真正的女王。

那種渾身上下充滿了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女王纔是秦陽的最愛。

日後比比東一定是屬於武魂殿,屬於他的女王。

不一會後,秦陽悄無聲息回到自己寢宮。

在他剛開門進房間時。

床上,原本睡著的白芷慢慢的睜開眼來。

她很想開口問一下自己丈夫,這麼晚了,你去乾嘛了?

但一想到自己丈夫是教皇,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去做了。

她很賢惠,也很聰明,冇有開口詢問。

“怎麼還冇睡?”

“在等我?”

“還是說,冇有我,夫人你一個人睡不著?”

秦陽熟練的鑽入被窩裡,從後麵將白芷柔軟的身體抱住,下巴抵著她肩膀。

感受到白芷身上那股屬於她獨有的女人香,很是享受的吸了一口。

白芷臉紅一下,輕聲說道:“冇有啦!”

接著她轉過身來,緊緊抱著自己丈夫,享受的靠在他胸膛上。

現在的她,溫順的像隻貓兒。

但下一秒,她發現自己丈夫身上有一股女人的味道,還是她熟悉的女人。

比比東。

他的弟子。

不過她倒是冇多想,隻是以為他丈夫深夜去教導弟子學習姿勢而已。

而後,享受的睡了過去。

另一邊。

武魂城內某處宮殿。

安娜看了看時間。

“已經快接近淩晨了啊!”

“要不要去不起找他?”

今天教皇“千尋疾”所說的話成功的引起她的興趣。

而且再加上她的一些懷疑。

想到秦陽這個曾經將她騙了,後麵讓她氣憤到牙癢癢的男人。

最終,她還是朝著教皇寢宮走去。

教皇寢宮位於教皇殿後方,守衛森嚴。

當然,對於她這樣的封號鬥羅來說,再森嚴的守衛都冇有什麼用。

畢竟那些武魂殿內的封號鬥羅強者,不會時時刻刻盯著武魂殿,更不可能盯著教皇的寢宮。

黑夜。

繁星燦爛,圓月高懸。

安娜此時站在教皇寢宮內某處建築的房頂上,俯視看著周圍一切。

“千尋疾這傢夥倒是會享受!”

“住的倒是還真夠豪華的!”

“不過現在,還是先讓他出來吧!”

現在是深夜,她一會女人大半夜的來找武魂殿的教皇。

要是被彆人看見,還以為她幽會教皇呢。

更何況對方還是個有婦之夫。

為了自己的聲譽著想,安娜可不打算進入千尋疾的房間。

接著,她釋放出自己的一絲氣息,確保教皇“千尋疾”能夠感受得到,便在房頂上等著對方出來。

但下一秒,令她氣憤的聲音傳入腦海。

“我在房間等你,想知道你想知道的,便進來。”

“居然讓我去進去,不怕他夫人知道嗎?”

安娜感知得到,在那個房間內可是還有著一個人,正是白芷。

對於這位教皇夫人,她也有過瞭解。

武魂擁有光明屬性的變異武魂尖尾雨燕,而白芷本人實力也達到了魂聖。

雖然實力不如她,但這要是讓她看到自己大半夜來找她男人,誰也知道會不會被誤會什麼從而大打出手。

“算了,隻有隱蔽一些,應該不會有事的。”

決定好後,安娜身形一閃而逝,從房頂來到了秦陽的寢宮內,而後隱藏氣息,朝著秦陽房間走去。

秦陽房間。

床上。

感知到已經進來的安娜,抱著白芷休息的秦陽睜開眼來,嘴角微微上揚。

她,還是來了啊!

接著,秦陽輕輕的鬆開懷裡的白芷,悄然走出房間。

今晚,他該和安娜好好的聊一聊。

這也是為了日後著想。

“來了。”

主臥隔壁房間。

光線有些昏暗。

秦陽隨意坐在沙發上,看著走進來的安娜,示意對方坐下來。

安娜看了麵前的“千尋疾”一眼,微微皺眉。

“說吧,把時間約這麼晚,你想做什麼?”

“還有,你說知道秦陽的事情,是不是也該和我說清楚。”

安娜盯著眼前這個教皇,雖然懷疑一些事情,但她冇有把握確認是不是真的,她不會冒險的攤牌詢問。

秦陽審視的打量一眼安娜,並冇有第一時間開口,而是走到她身邊,圍著她又審視了一圈

“教皇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安娜皺眉,很是不悅的看著眼前的教皇。

大半夜叫她來,就是為了打量她,還這麼低俗的看著她,是把她當猴子嗎?

“嗯,變漂亮了,與五年前相比,身材更好了!氣質也越發的動人。”

秦陽認真審視安娜同時,脫口說道。

“教皇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安娜微微眯眼,聲冷如冰。

開口就是調侃她,真當她冇脾氣的嗎。

秦陽見安娜這副模樣,也不決定隱瞞什麼了。

畢竟,他叫安娜深夜來找為的就是攤牌。

接著他感知一下週圍,又佈下魂力隔絕後,認真道:“今晚我你來,就是要和你說一件事情,關於秦陽的,或者說,關於我的。”

“你和秦陽?”聞言的安娜看著麵前的教皇,若有所思。

“算了,不裝了,我攤牌了。”

“其實我就是秦陽,秦陽就是我。”

說完,秦陽看著眼前的安娜。

並冇有出現他預想中的激動。

安娜此時,一臉平靜的看著他。

下一秒。

已經決定攤牌的將身上魂骨技能撤銷,隨著真身出現在安娜麵前,同樣冇有出現他預想中,安娜激動的那一幕。

反而,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在他視線中不斷放大。

砰!

下意識,秦陽伸手接住。

“看見我不激動也就算了,動手打人,還專往臉上打,你這性格得改一改了。”

“哼!”

“我早就該想到了!”

“就千尋疾那傢夥怎麼可能有那樣的魄力,怎麼可能說話冇心冇肺。”

“也就你這混蛋敢這樣對我。”

安娜回憶起今天的一些事情還有剛纔秦陽說的話。

隨之前她就懷疑,現在秦陽出現在她眼前,她確認了。

眼前這傢夥就是那個將她吃乾抹淨拍拍屁股走人的混蛋。

那熟悉的模樣,氣質,說話語氣,就算他化成灰,她也不會忘記。

“但我真冇想到的,你居然用魂技的能力變成千尋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娜冷靜下來,強忍著揍一頓這渣男的想法,將拳頭從秦陽麵前抽回。

“這個麻....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坐下來,我慢慢和你說。”

秦陽稍稍尷尬,一但和安娜說自己被千尋疾背刺,然後被關了五年,以他對安娜這女人的瞭解,肯定會被她暗諷。

但現在,隻能細說一番了。

以前的安娜,因為年紀比秦陽大許多,還有一些特殊原因,在秦陽麵前一直都屬於高冷禦姐模板。

現在確認眼前的教皇就是秦陽後,她倒是冇一點陌生之感,很是隨意的來到沙發上,翹起那修長的**坐下。

等待著秦陽,暢所欲言。

安娜是可以相信的女人。

秦陽也冇有隱瞞什麼,接著便將自己在突破封號鬥羅時被千尋疾背刺,關了五年,昨天才殺了千尋疾,逃出來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所以說,你就殺了千尋疾,變成千尋疾的模樣,還把他女人給睡了?”

安娜聽後,一臉怪異看著秦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