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瞬間鼻尖相抵。

氣息交織在一起,周圍的一切都遠離了林熠的耳朵和眼睛。

就連眼前的人他都看不清楚,因為離得太近了。

可手心中腰肢的觸感那麼真實,闕舟穿著的這套衣服恰好腰肢那一塊是鏤空的。

冇有任何衣物的阻擋,肌膚相貼。

林熠腦子開始有些暈乎,覺得自己好像是有些太過大膽和放肆,這樣闕舟說不定會討厭自己。

但他聽見了闕舟輕笑的聲音,在他耳邊傳來。

而後一隻胳膊勾住了他的脖頸,“林總,看來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大膽。”

“......闕舟,彆這樣。”他的聲音變得暗啞起來,似乎是在剋製著什麼。

闕舟的指尖在他的脖頸處畫圈,漫不經心的問:“恩?我怎麼樣了?”

明知故問。

分明那雙不安分的手還在自己的身上畫圈,現在倒是在問他怎麼樣。

怎麼會有這麼大膽的女人,這裡人那麼多,言行舉止這麼的豪放。

最最奇怪的是,他竟然一點都不覺得闕舟是個多麼放蕩的人,他甚至還有點樂在其中。

林熠意識道到這一點的時候,他瞬間就放棄了抵抗,連帶著暗啞的嗓音都軟了些,“彆這樣弄我......我會受不了。”

小芝麻在係統空間裡麵已經用自己的小尾巴把自己的眼睛給擋住了。

但是林熠的嗓音還是被她聽得清清楚楚。

好傢夥,突然能明白為什麼大佬喜歡這個男人了。

這在外冷漠無情的霸總,麵對大佬的時候這麼的軟,說出來的話這麼澀,關鍵是他自己還澀而不自知。

真是要命。

闕舟的眼神也暗了一些,顯然林熠的反應讓她很是開心。

於是她垂眸,在他的耳垂上吻了吻,輕輕地,如同羽毛一般劃過。

但林熠像是被點了穴一邊,動彈不得。

闕舟吻了他的耳垂,意識到這一點的林熠渾身僵直,隨後臉紅到了脖子根。

“林總果真是不經撩。”

過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林熠才終於把剛纔被闕舟親了耳朵的這個事情給消化的七七八八。

他把闕舟這種大膽的行為認定為闕舟有點缺錢。

於是他開口,“我可以包養你,一個月多少錢,你開價。”

闕舟先是一愣,隨後笑出了聲,她食指挑住了林熠的下巴,兩人四目相視。

“在林總的心裡,我是這種女人嗎?”

林熠心裡一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

“林總,我雖然比不上你們這種有錢人,但是也不至於缺錢到需要去做彆人的情人的程度。”

“你說你剛纔......”

“剛纔什麼?”

剛纔還那樣說,說什麼對自己很感興趣,所以調查過自己之類的。

以往不是冇有人對他說過類似的話,或者有些人冇說出來,但是為了接近自己,倒是對自己做出了很多的調查。

一般這種人的目的就一個——接近自己,然後為了錢。

所以林熠本能的覺得,闕舟也是這樣子的。

不一樣的是,他心甘情願的想要被闕舟利用,隻是好像闕舟並不是這個意思......

闕舟重新坐直了身體,距離變遠的同時,林熠也察覺到了闕舟身上有些淡漠的疏離。

是生氣了嗎?

她將自己火紅的假髮撩了一下,分明知道是假髮,但火紅的誇張顏色在她的頭上卻顯得格外的好看。

妖治無比,像是盛開在黃泉的彼岸花。

隻看一眼就會被吸引進去。

闕舟餘光看了林熠一眼,歎了口氣,“我原本隻是覺得看見林總很投緣,而且林總長得也很帥,我說的感興趣可不是對你的錢感興趣,不過想了想,林總這樣年輕有為又俊朗的總裁,肯定很多人擠破了腦袋都想要在你身邊待著,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林總,以後我都不會說讓你誤會的話了。”

“不是......”林熠壓根不是那個意思。

他想要解釋,但闕舟再次開口,“我還要忙,林總,剛纔就當是我們都衝動了,我當做什麼都冇發生,你也當什麼都冇發生,好嗎?”

說罷,她站起身,整理了幾下自己的裙襬,重新走入了人群中。

隻要她出現,就一定會成為焦點,哪怕有些人壓根就不知道這個角色是什麼,但仍然會因為她真的像是從二次元裡麵走出來的一般,而對她青睞有加。

他就那麼坐在原地,一直盯著闕舟看。

手上似乎還殘存這闕舟腰肢上柔軟的觸感。

“老闆!”李助理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氣喘籲籲的。

他找了半天,終於在這個場館的角落裡麵找到了自家老闆。

隻是看著老闆這樣子,怎麼好像一副被甩了的樣子......?

李助理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老闆,你表白被拒了?”

林熠冇說話。

“難道是你還冇表白?!”

林熠默默抬頭,“我剛纔問她要不要被我包養,她可以隨便出價。”

李助理:“......?”

所以老闆到底是靠著什麼能把雙木集團給做的這麼大的?

感情智商情商全部都貢獻給公司了,是冇給自己的私人生活留下一點點啊。

李助理不免感動,坐在老闆旁邊,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老闆,你這話說的,換誰誰都生氣,你想想,闕舟她策劃案做的那麼完美,年紀輕輕就當上了部門副部長,他們老闆很賞識她,按照她的能力,一年之內再升職是完全冇問題,人不光自己本職工作厲害,你看她現在連cos都這麼厲害,這麼專業,說明闕舟姑娘就是個乾啥啥都行的一人。”

林熠難得白了他一眼,“廢話,你說的我都有眼睛,能看見。”

“你能看見你還說要包養人家!這是啥好話?老闆啊,你追姑娘這麼追,追到下輩子你都追不到。”

“......你追到了?”

“嘶......咱們在說你的事情,怎麼扯到我身上了,我那不是因為把我的青春年華全部都奉獻給了公司,導致我冇有時間追姑娘嗎?要不然我一追一個準!”

林熠不想戳穿他在一年前的某個晚上,看見他在公司的天台上放聲痛哭,因為被人甩的事情。

他隻是不大會表達,不是記憶力有問題。

但眼下重要的事情是怎麼樣讓闕舟能不生氣。

他歎了口氣,“那你說,我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