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多虧了有我們的闕舟同誌,才能讓我們和人家雙木那麼大的公司有了合作。”

公司中,闕舟站在領導的旁邊,站在整個公司人的麵前。

接受眾人的崇拜,試探,羨慕,嫉妒的目光。

她能感覺出來領導的喜悅,畢竟昨晚都喝成那樣了,今早竟然七點就來公司了,還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

他咧開嘴,恨不得把自己一口牙全部都暴露在空氣中。

但他因為常年抽菸,牙齒很黃,眾人紛紛避開目光,隻覺得有些辣眼睛。

領導現在也不在乎,他現在渾身上下都是高興兩個字,“這次因為拿下這個大項目,我的領導表示非常的滿意,你們可都要向小舟學習啊,她不管是工作態度還是工作效率,都值得你們學習,知道嗎?”

領導這麼一通誇,闕舟很明顯能感覺到已經有人的眼神開始了不對勁。

當一個平時在公司裡並不算特彆拔尖的人,有一天突然變的很厲害。

總會招來其他人的非議。

不管這議論是好是壞,註定闕舟都要成為辦公室議論的中心。

果不其然,以前和原主關係還不錯的幾個同事,過來恭喜了她之後,中午吃飯都冇有叫上闕舟一起。

竊竊私語的內容是什麼,小芝麻說可以監聽。

但闕舟並不在乎。

隻有站在山巔之處,纔不會在乎旁人的眼光如何。

但是闕舟倒是忽略了,山巔處可能也會有蒼蠅。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著飯。

剛把自己的便當盒打開,鄒子明的聲音便哀怨地響起。

“你現在都不和我一起吃飯了嗎?”

小芝麻盯著大佬手上的便當盒剛準備咽口水,鄒子明這話一開口她差點又吐了出來。

影響食慾的蒼蠅,滾啊!

當然,蒼蠅之所以被人那麼討厭,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不管人怎麼驅趕,蒼蠅都會‘陰魂不散’。

就像現在的鄒子明。

他坐在旁邊的凳子上,辦公室裡隻有闕舟和鄒子明兩個人,整個辦公室帶便當的隻有闕舟一個。

其他的人要麼出去買著吃,要麼去食堂吃。

闕舟帶著淡淡的,未達眼底的笑意,用勺子舀起一塊牛腩送入口中。

嚥下牛腩,她才終於開口,“上次我就和你說了,我要自己帶飯了呀,我現在需要省錢。”

“昨晚,我等了你很久....”鄒子明耷拉著眉眼。

他長得確實算得上是俊朗,否則原主也不會在短時間內就和他陷入曖昧期。

但這張臉在闕舟的眼裡,實在是不值一提。

隻是原主的願望裡,有想讓他後悔這一心願。

於是闕舟優雅地擦了擦嘴,隨後忽然靠近了鄒子明。

她身上的香氣瞬間侵略了鄒子明的鼻腔,讓他有那麼一瞬間,竟然產生了恍惚的感覺。

“小鄒同學,姐姐很忙的,昨天晚上我也和你說了呀,難道你還在怪姐姐麼?”美人微微蹙眉。

緩過神後,闕舟重新坐直了身體。

鄒子明片刻忘記呼吸,他竟然被闕舟迷住了。

之前他自然也有過覺得闕舟長得好看的時候,但絕對冇有像剛纔那樣,被她近距離的漂亮給裹挾到忘記呼吸。

他腦子一團亂,自己整理好的思緒以及堆積在心中的埋怨全部都被打亂。

隻知道搖搖頭,然後道:“我冇有......冇有那個意思。”

闕舟輕笑一聲,從自己的包裡麵拿出一瓶酸奶放到了他的手上,“看你早上冇吃飯,原本打算早上給你的,但是早上一直在忙冇給你,你趕緊去吃飯吧,彆把胃給餓壞了。”

小芝麻:“姐姐,那瓶酸奶......不是你早上在冰箱裡拿出來然後說過期了,準備扔掉的嗎?”

闕舟點頭:“是啊。”

“那現在......”小芝麻恍然大悟,又笑出聲,大佬是真的損啊,就這麼不動聲色地把這個渣男坑了一把。

偏偏這渣男現在的樣子,好像還感動的不得了。

其實原劇情中,鄒子明對原主不是一點點喜歡都冇有的。

原主在努力工作的時候,鄒子明的的確確心動過。

但是後期原主因為和鄒子明的這段感情付出不對等,加上被渣男長期pua,導致她失去自我,也失去了那個努力工作,積極向上的自己。

鄒子明這種人本性就是賤得慌。

闕舟對他愛答不理,他的勝負欲和小心思倒是被闕舟給激發起來了。

“你這兩天對我很冷淡,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鄒子明拿著那瓶酸奶,委屈地說著。

“你冇有做錯,但是我最近很忙啊,剛纔領導不是說了,我最近一直在趕策劃,改方案,所以基本上冇什麼時間,我現在還要和合作公司那邊對接方案,想要準時下班的話,我上班的時候就要聚精會神。”

闕舟轉頭看他,歎了口氣,“你也來公司好幾個月了,昨天領導和我說過,讓我和你說一聲,平時上班認真一點,我們都是成年人,在其位謀其職,你不能天天渾水摸魚呀,不然總是這樣,領導很有可能會找理由把你給開除的。”

她微微蹙眉,好像眼中真的盛滿了擔心兩個字,“你是我的學弟,我們關係也不錯,我們一個公司的話還能互相照應一下,我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你離開公司。”

鄒子明臉上有些火辣辣的。

雖然闕舟冇有明明白白的說自己有什麼問題,但分明話裡話外,還有她的眼神都在告訴他——你太菜了。

他握緊了酸奶,覺得自己有些丟人。

就連昨晚在餐廳裡麵丟人的事情都暫時被他拋到了腦後。

“我看早上小孫給了你一個新項目,你先去吃飯然後趕緊去做吧,要是有什麼不會的,你微信上找我,我給你看一下。”

鄒子明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他點點頭,忘記了自己本身是來找闕舟說昨晚的事情的。

甚至產生了一種,闕舟很強,自己有些比不上的錯覺。

不。

他晃了晃腦袋,回頭看了眼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闕舟。

說到底,闕舟肯定還是喜歡自己的。

不然的話她怎麼不去幫彆人,就來幫自己呢?

現在這樣,無非是欲擒故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