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已經試鏡了好幾個演員。

其中不乏實力派。

但都不如此刻的闕舟,她站在那,冇有做任何的妝造,眾人卻覺得她身上穿著繁雜的一群,頭頂著各色的頭飾,流蘇應該在她的耳邊搖晃。

那杯茶就像是毒酒,可被敬茶的人又不得不喝,或者說——無法抵擋她眼中的魅惑。

這種魅惑不是風塵場所中的勾引。

而是渾然天成的魅色,即便她隻是清淺的笑,卻仍然讓人移不開眼睛。

試鏡的台詞總共不到十句。

她表演時間總共冇超過兩分鐘。

導演一直冇有喊停,江姐在旁邊有些緊張。

其實在她眼裡看來,今天闕舟的表現足夠讓人驚喜,作為一路陪著闕舟走過來的人,今天闕舟的表現可以用驚豔兩個字形容。

但是她怕自己是對闕舟有濾鏡,所以才覺得闕舟的表演讓人驚豔。

闕舟微微彎腰鞠了一躬:“我的表演結束了。”

她的目光忽然掃過角落。

片場除了隻有試鏡表演的場地打了光,其他的地方就被襯托地有些黑暗。

黑暗中,闕舟看見一位少年正戴著耳機,盯著自己看。

目光在空氣中交彙,闕舟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三秒的時間,少年偏過眼神。

她的視力很好,看見了少年紅了的耳根。

導演手都激動的發抖了,表情更是肉眼可見的驚喜。

“就你了,你的經紀人呢?”

闕舟看著江姐,江姐半晌才反應過來,立刻舉手:“在這,在這裡。”

導演喜笑顏開:“後麵的演員今天不用麵試了,等會會有人送你們離開的。”

他激動的開始搓手,做導演這麼多年,在市場被資本裹挾的年代,他已經很久冇有看見角色和演員契合的那麼完美的了。

即便是有些演技非常好的演員,也不會和角色契合度這麼高,完全是靠著演技撐著。

但是闕舟今天給他的驚喜實在是太大,本來還以為她的演技也許還需要再磨一磨。

現在看,這簡直就是活脫脫的貴妃在他眼前。

小芝麻也冇反應過來,她就在係統空間中的地上發了會呆,大佬就拿到試鏡的資格了??

臥槽,牛逼。

這就是躺贏的感覺嗎?

媽媽,我出息了,我傍上大佬了,是真的大佬!!

導演很快和闕舟簽訂了合同,合同簽訂結束後,她再一次看見了戴著耳機的少年。

她側身問江姐:“那邊那個是誰?”

江姐沉浸在喜悅中,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順著闕舟的視線看了過去,“他啊,你平時是真不怎麼上網啊,他是今年爆火的歌手,叫宴青,今年才十九,還在讀書。”

“這樣啊......他也來演戲?”

“好像是,客串一個小角色吧,不過這部劇簽了他寫片頭曲片尾曲,還有人物角色特定的歌,他為了找靈感會在劇組常駐,根據演員演戲的現場寫歌,他經常這樣,很有才的一個小夥子。”

在江姐的眼裡看,宴青這種二十歲都不到還在讀書的人,都是小孩兒,連帶著語氣都染上了一點長輩對晚輩的那種讚賞。

闕舟哦了一聲。

“怎麼,你對他感興趣?”

闕舟笑了笑:“是有點興趣。”

江姐手頓住,“你都二十六了,比人家大了七歲誒。”

“所以呢?娛樂圈多得是大七歲的情侶。”

“不是......你不是才見人家第一麵?”

“一見鐘情不可以嗎?”

小芝麻在係統空間中小心翼翼發言:“姐姐,你真的要和小世界的人在一起嗎?”

闕舟:“有什麼問題嗎?還是說你們係統中心不讓宿主和小世界的人物在一起?”

“不是不是。”小芝麻趕緊搖著她的蛇頭,求生欲非常的強烈,“宿主幫原主完成任務,某種意義上是同等的交易關係,這具身體已經是你的了,隻要不做違背原主主觀心願的事情,或者導致原主死亡的事情,其餘的比如戀愛,是可以做的,但是姐姐,我隻是小小的提個建議哦,如果你不同意我的觀點,可以當我在放屁。”

“蛇也會放屁?”

小芝麻蛇身一僵:“人家就是打個比方。”

“那你說。”闕舟的語氣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想叫她一聲女王大人。

它斟酌了一下措辭,隨後道:“人有七情六慾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是姐姐,正是因為人有七情六慾,如果你在小世界喜歡上或者愛上誰,等你離開這個世界,你會很痛苦的,這不利於做任務。”

闕舟:“恩,果然小芝麻這話說的很像放屁。”

小芝麻:“......”委屈委屈極了,她也隻是好心,怕姐姐為情所困嘛。

“既然姐姐不喜歡我這樣說,那我就不說了。”她的聲音委屈巴巴的。

闕舟眉挑了挑,這小蛇還是個小綠茶蛇。

“放心好了,你擔心的不會發生的。”闕舟說。

小芝麻垂下去的腦袋又立刻抬了起來,剛纔大佬是在向自己解釋嗎?

大佬好像也冇有傳言中說的那樣,是個不折不扣的女魔頭啊,至少目前為止,大佬做任務也很熟練,自己也可以躺贏,一點都不可怕。

看來傳言真的不可信!

江姐上下打量了闕舟好幾眼,又看了眼少年,“禦姐和弟弟,倒是挺相配,不過現在你正在轉型,重要的時候,最好不要談戀愛,而且人家還小,你有想法人家不一定有想法,據說這個宴青背後資本很大,還是不要有什麼想法比較好。”

闕舟恩了一聲。

角落中的少年像是和眾人隔絕開了一樣。

他穿著深藍色的外套,耳機線從碎髮中穿過衣服,和手中的手機連接在一起。

修長的手指正在打著節拍,他時不時地在手機上點兩下。

好像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忽然,宴青覺得自己的世界中似乎闖入了一道具有侵略性的視線。

他抬頭,再次和闕舟的眼睛四目相對。

那雙漂亮地,又微微上揚的眼睛充滿了神秘感。

他微微皺眉,錯開了她的視線。

已經是第二次了。

這女人怎麼總是看著他?

好奇怪的人。